寂靜的辦公室，我深陷在皮椅中，軀幾乎與座椅融為一。我閉上雙眼，試圖在紛雜的思緒中梳理出一頭緒，但大腦如同陷泥潭，越掙扎越深陷。最后，我的意識中只剩下了一個名字——曹瑞宇，這個名字在我腦海中回，像是一記重錘，撞擊著我的神經。

“老弟，我對你絕對掏心掏肺，我說話絕無半點虛假……你想，若非是葉總邊的人，怎能知曉的行蹤？”武副總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他的話語仿佛一種試探，試圖打開我的心扉。

我回答道：“我沒有質疑你的話，這些都說得通……但我想知道，在這件事中，你扮演了什麼角？你又是如何知曉這一切的真相？”

武副總沉默片刻，語氣中帶著一無奈：“事發生之前，葉立帆曾和心腹商議如何應對的攻勢。有人提議趁外出，將。我認為，這便是事的開端。”

我追問：“提出的人是你？”

武副總的眼神中閃過一狡黠，但他沒有否認：“是。”

“那你后來是不是和曹瑞宇有過私下接？”

“沒有，我從未參與其中。自從曹瑞宇將事升級為人命案后，我便不再涉足。我認為，他這麼做只是為了要挾葉總，以換取更多的利益。我相信，他和葉總之間有通的證據，這是他最大的籌碼。一旦事明朗，葉總將面臨法律責任，這是要坐牢的。”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葉立帆只是想要葉翠嫣，而不是有更惡毒的計劃？為什麼這件事是曹瑞宇單方面決定的？”

武副總瞪大了眼睛，語氣中帶著憤慨：“這世上，有幾個父親會這麼惡毒？”

“但這些只是你的推測……我該怎麼跟葉翠嫣談？”

武副總沉半晌，聲音低沉：“老弟，沒有籌碼，我怎敢約你出來。現在，葉立帆還信任我，只要我留在邊，就有機會找到證據。但前提是，你需保證我的兒子能為濱江集團的東。”

“這等于是空手套白狼。”

“這個你不必管，這都是葉總自己權衡的事。你只需將我的話轉達給即可。”

我看著武副總，心裏有些復雜。他起的同時，問我：“你不去嗎？”

“我再坐會兒。”

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轉彎，我到一陣沉痛，再次閉上眼睛。海風的味道拂過，帶著咸與腥臭，讓我逐漸平靜下來。我的思緒又飛回那些零散的畫面，想將它們拼湊完整的圖景，卻發現它們如同飄零的雪花，散落在記憶的深。

那一夜，我失眠了。我想要給陳進打電話，討論這件事，但又因事態的嚴重而猶豫。最后，我決定親自找葉翠嫣談一談，不給任何意見，只是將聽到的原封不告訴，讓自己判斷。

清晨，我昏昏沉沉地睡著，直至中午才醒來。瓶哥的信息提醒我，是時候去辦公室了。我進辦公室時，鐵男和安安都在，他們都在等待我最終的投資決定。我目落在安安上，久久不語，最后低聲對說道：“安安，你出去一下，我有事想跟你談談。”

安安不解地看著我，我轉走向一間無人辦公室，將門關上。我低聲對說道：“安安，這次回大理，你什麼都不要做，趕把你手中的資產變賣掉，離開曹瑞宇，找個陌生的城市重新開始，或者辦理工作簽證，去泰國待一段時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這太過突然了！”

“我現在無法詳細解釋，但曹瑞宇這個人實在太過危險。你相信我，早點離開他，對你只有好，沒有壞。”

安安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困。我有些焦急，瞪著：“你到底怎麼樣看待你和曹瑞宇之間的關系？這個人罪行累累，終究會有惡報。你早點離開他，到的牽連就會越小。如果你還不相信我的話，回到大理后，嘗試去了解他的圈子，到時候自然明白我的話。”

安安終于開口：“對不起，米高。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他對我是真的好。你讓我離開他，這對我來說，可能真的是一件好事。但在這之前，我必須給自己一個合理的理由，否則我心中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