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城的午后中，我和妮可的相遇顯得如此突兀。駕駛著那輛曾屬于楊曼依的汽車，鑰匙在手中輕輕搖擺，仿佛是手中的一顆明珠，卻又不那麼容易把握。我站在咖啡店門口，目有些迷茫，心底的波瀾卻比海浪還要洶涌。

“給打電話了嗎？”妮可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我搖了搖頭，聲音低沉如同一曲未完的挽歌。

“你為什麼不打？給打個電話，不就能全部弄清楚了嗎？”妮可的語氣中帶著一期待。

“一定是在惡作劇……”我喃喃自語，腦中回著昨晚的歡聲笑語，那種輕松的氛圍如今已如幻影般消散。“我們在來的路上，就沒有一點要做這個事的跡象。我們還商量著，等到了我家，要帶去吃什麼，玩什麼……還問我，過年會不會給歲錢……怎麼就突然跟曹小北走了呢？……而且還是在曹小北的婚禮上！”

“可能是你讓傷心了吧……”妮可提出了一個讓我無法反駁的觀點。

“不能因為沒喊住我，就跟曹小北跑了吧？……這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這麼兒戲的事！”我幾乎是在喊，心的憤怒和不解織在一起。

“你生氣了？”妮可關切地問道。

我看著，沉默了許久，最終沒有說出話來。此刻我的心如同被拋深海，一會兒劇痛，一會兒卻無力地沉浮，找不到任何出路。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終于開口：“這不是生氣，我也說不上來是什麼覺……想去哪兒，是的自由，但是不能在這個時候走，我們說好一起回去的，我沒有駕照，車留給我，也沒有用……你說我現在這個樣子，能去哪兒？我們認識三年多了，從來都沒有放過我鴿子……唯一一次，就要了我的命！”

妮可嘆了口氣：“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三角太痛苦，也太容易傷人，所以我才下定決心要跟曹學在一起，早做了斷，對誰都好！”

在聽到曹學這個名字的時候，我的心中猛地一，瞪大了眼睛看著妮可。

“干嘛這麼看著我？……我是說錯話了嗎？”妮可疑地問道。

“沒有……我腦子有點，我已經四五年沒有在家過年了，我得想個辦法，趕在過年之前回去。”

“你先把車鑰匙接著。”我接過車鑰匙，目越過蒼山洱海，朝著家的方向去，心中紛如麻。

“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吧……讓我一個人靜靜。”我沉聲道。

“好，你要有事的話，給我打電話。”妮可說完，轉走向了自己的車。

“等等，妮可。”我喊住了。

妮可回過頭來，目中充滿了疑。

“你是真的曹學嗎？跟他在一起，是不是因為他對你太好了？”我問道。

妮可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無法確定針對的是哪句話，但我知道，自己和妮可之間的距離似乎又遠了。

妮可走后，我獨自坐在咖啡店門口，手中把玩著車鑰匙，思緒卻飄到了遠方。最后，是安安的電話將我從沉思中喚醒。

“你剛才在哪兒呢，正好有事跟你談。”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我剛從酒店出來，是我去找你，還是你來找我？”安安的聲音中帶著一興。

“馬久邑見吧，想去海邊坐坐。”

“好，那我這就過去。”

馬久邑的海邊，風輕輕吹拂，我站在礁石上，看著遠方的海平線，心中卻是波濤洶涌。葉翠嫣就站在我的邊，上背著我送給的馬仕挎包，風帶來了一哀傷。

“悠然跟曹小北走了，你沒有去找嗎？”葉翠嫣問道。

“我尊重任何一個人的選擇，雖然別人未必尊重我。”我回答道。

我看了葉翠嫣一眼，的眼中閃爍著復雜的緒。

“這和尊重沒有關系……最重要的，是你心的……在你邊這麼多年，你應該很了解，你覺得是那種會頭腦發熱，做出這種事的人嗎？……這個世界上，怕是沒有一個人，比更憎分明了，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如果，心裏有曹小北，不會等到今天才跟曹小北走，更不會弄出這樣一場鬧劇。”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問道。

“對你的心意，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事，本不該由我和你說……我覺得你現在好像不是很冷靜，至在這件事上，你應該持懷疑態度……你趕和悠然聯系吧，別再讓傷了，也別再讓為你犧牲。”

葉翠嫣的話讓我心中一，我看著，思緒萬千。我知道，眼前的事已經不再只是關乎楊曼依和曹小北，而是牽扯到了更多的人。我需要找到楊曼依，找到答案，找到那個可以讓我安心回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