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過樹葉的隙，斑駁地灑在二中教室。方啟苼、二中老師、楚英老師、藍浦老師，以及在場所有的人，都定格在了原地，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競初賽的第一名，竟然又是三中，而且是碧水悠悠？這怎麼可能？三中已經式微多年，至十年以上，從未有過這樣的輝煌。更別提奧數和理競賽的雙料冠軍，這在三中的歷史上幾乎是空前的。

盡管這只是市級的冠軍，晉級省冠的希渺茫，但省一的可能卻極高。據以往的經驗，市冠往往能在省賽中表現不俗，甚至能進省隊，參加國家級的決賽。如果運氣好，還能獲得國一國二的獎項，碧水悠悠甚至可以直接保送進大學。

眾人都到難以置信，之前的預想被無地打臉。唯獨謝宇軒老師心中竊喜，他終于可以揚眉吐氣，在眾人面前炫耀一番了。尤其是對曹晨熙那個老小子，他現在可以笑出聲來。

然而，這份喜悅并未持續太久。當他看到碧水悠悠的績時，他的心瞬間跌落谷底。

“88分？”謝宇軒瞪大了眼睛，“碧水悠悠居然只考了88分？這……”

“雖然也是第一，但與第二、第三的84分相比，只多出了四分。以碧水悠悠的實力，完全可以滿分，卻只考了88分，這分明是故意控分。”

謝宇軒心中的憤怒幾乎要發出來，但他還是強忍著：“算了，勉強看在你得了第一，能晉級省賽的份上，就放過你一次……”

下午兩點，化學競賽即將開始。三中的參賽隊伍再次出征，他們是新面孔，連秦韻柏都沒有參加。上午的理競賽讓他們疲憊不堪，只能選擇休息。而碧水悠悠，卻是一口氣睡到此刻，才被化學組組長楚找去考場。

楚是年過半百的化學組組長，他對碧水悠悠的期待極高。上午的奧數和理競賽，碧水悠悠的表現讓他倍自豪。現在，他期待碧水悠悠能在化學競賽中再次奪魁。

然而，不到兩分鐘，楚的期待就破滅了。他竟然看到碧水悠悠提前走出了考場。

“臥槽，碧水悠悠？”楚差點跳起來，“你剛進去，怎麼就出來了？你是不是棄考了？”

“誰說我棄考了？”碧水悠悠一臉無辜地看著楚，“我已經做完，提前卷不行嗎？”

“做完了？提前卷？”楚一臉難以置信，“這才過了兩分鐘啊！我知道你化學也很厲害，做題速度很快，但這也太快了吧！”

“快嗎？”碧水悠悠淡淡地擺了擺手，“還好吧！”

“那……你能拿第一嗎？”楚問。

“能不能拿第一我不知道，反正88分，晉級的問題應該不大。”

楚急了：“你知道你這樣讓我多擔心嗎？明明有考滿分的實力，卻故意只考88分，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除了你，再無第二人。”

“算了！”楚嘆了口氣，“按照往年化競的績，最高分也只有八十多，碧水悠悠88分應該能拿下第一了。何況……奧數和理競賽他也是88分。只要能晉級……”

兩個半小時后，化學競賽結束。楚安排三中參賽人員先行回學校，而碧水悠悠早已離場。楚則在辦公室裏批改試卷。

很快，績公布。

“第一名，碧水悠悠，88分。”

“第二名，楊柳春，87分。”

“第三名，杜海洋，87分。”

“第四名，夏極，87分。”

“第五名，孟澹然，87分。”

……

看著三中碧水悠悠再次以88分的績奪得化競第一，三中楚忍不住笑了出來，而一中、二中、楚英和藍浦的老師們則癱坐在椅子上，眼角狂不止。

“是他！又是他！三中的碧水悠悠，了化競的第一？這……”

“碧水悠悠……難道他就是我們的克星嗎？一人同時奪得三場競賽第一，為三冠王，這在江城還是頭一遭吧！簡直不可思議。”

……

清明時節，碧水悠悠的故鄉，祭祖掃墓的氛圍彌漫在空氣中。碧水悠悠的家人慨萬分，為他的就到驕傲。而碧水悠悠，卻在家中著片刻的寧靜，他知道，這只是他人生旅途中的一小步，前方還有更長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