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地間的神譜中，一道芒閃過，隨即歸于沉寂，一切仿佛重歸平靜。蘇墨軒站在擂臺之上，目送那芒消散，心中不對李熙寧抱以敬意，哪怕對方并未請神相隨，他依舊以一種古樸的禮儀，對這位托塔天王行了一禮。

“托塔天王…”他的聲音低沉而恭敬，不帶一戲謔。

擂臺上，李熙寧雙手托著昊天塔，將之放大至百倍之巨，自己則站立于塔頂，目如炬，直視蘇墨軒，冷哼一聲：“怎的，不歡迎本王嗎？那本王就先行離開。”

“不，不，不，天王氣度恢宏，蘇墨軒心中激，真是寵若驚。”

李熙寧聞言，輕輕嘆息：“你這小子，倒是會說些場面話。本王多年未曾領教戰陣，都快忘了當年的風了。”

“要不，你喚一聲大法天尊，或許本王就能憶起些許昔日的風采。”

李熙寧雖是一副嘲諷模樣，眼中卻帶著期待，似乎真的想要找回昔日的戰意。

蘇墨軒立刻應諾：“蘇墨軒，叩見托塔大法天尊。”

“但你…”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李熙寧打斷。

“你的對手非同小可，在未知神系中能排進前五十之列。”

李熙寧目掃過蘇墨軒的對手，只見那怪人形，心中不由得一。但隨即想到蘇墨軒的話，他又問道：“前五十？莫非你是在說，東方神系在你眼中，不及這未知神系？”

當然不是！李熙寧心中暗道，他在蘇墨軒的認知中，克蘇魯神系太過復雜，一旦深，便會陷無盡的詭異之中。

“桀桀桀，你的對手，是人形神明？”莫爾迪基安張開滿是蠕的口，眼中閃過一輕蔑。

“你的相貌頗為奇特，不像我所見的人類。”他看著李熙寧，眼中充滿了好奇。

“這般味，定然如此。”

莫爾迪基安的行方式猶如爬行一般，而作為食尸鬼之王，他的外形與食尸鬼截然不同。在克蘇魯神話中，食尸鬼族并不強大，屬于下級獨立種族。真正的強大種族，是他們的王——舊日支配者。

然而，蘇墨軒對“弱”的理解，還在不斷驗證中。

也許，舊日支配者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大。

“大法天尊，我斗膽一問，您有幾勝算？”

在手之前，蘇墨軒心中還是有些擔憂，畢竟李熙寧…

“沒有勝算。”李熙寧搖了搖頭，隨即又補充道，“在手之前，臆斷勝負，乃斗者之大忌。”

反正打不過，也就是丟了命，沒什麼大不了的。

“手吧，是真神還是怪，一試便知。”李熙寧既已決定下場，那就不再多言。

“這場比試，似乎很有看頭。”歸墟之靈眼中閃過一亮，他原本并未看這場比賽，但現在，他已經有所察覺。

“這神，似乎有所藏。”

然而，歸墟之靈并不了解，這個“藏”對東方神來說，卻是一種優良的傳統。

“轟！”隨著李熙寧的一聲怒吼，昊天塔留在原地不，而他本人則化為一道柱，沖海之中。

天庭之中，玉帝早已不在，鬥姆元君也已退，西王母在瑤池中修養。

“還以為最黑暗的時代即將來臨，現在看來，還有一段時間可以這平靜。”雷祖——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在表面上穩居四之下的位置，實則玉帝對他寄予厚。

“李熙寧那家伙，真是被你說得刺激到了。”月老嘆息道。

“月老，你也該激一下了，讓我看看你的風采。”太白金星笑著說道。

太白金星已經下場過一次，而月老卻還未出手。

“土德星君，你不擔心一下天王嗎？”火德星君愣愣地看著眾人，心中有些擔憂。

“土德比他強，我可以理解。”火德星君心中想著，土德都比他厲害。

太白金星笑了笑：“來來來，星君，老夫掐算一下天機，送你四個字。”

說罷，太白金星在火德星君的手上輕輕一劃。

“敢敢心心？”火德星君眼前一亮，認為太白金星是在夸他。

眾仙之中，無人揭穿，便當作是在夸他好了。

擂臺上，托塔天王與莫爾迪基安的戰斗已持續了數百回合。

“赤手空拳的戰斗，才是最酣暢淋漓的。”李熙寧放聲大笑，每一次揮拳，都能擊散尸山海，砸在莫爾迪基安上，而他本人，周神韻護，宛如戰神降臨。

“異世界的神，你的拳頭為何能打破詭異？”莫爾迪基安奏響死亡戰歌，生無盡的尸。

李熙寧一拳一個，但每當擊殺一個，尸便會重生。

蘇墨軒終于看明白了，作為舊日支配者，他的戰斗力并不強，但他的概念——死亡，已經徹底概念化，擁有無限轉生的能力，那就是真正的無限。

李熙寧此刻，已經略顯疲憊，“什麼怪，殺不盡，不！是殺不完。”

在這片戰場上，一切都顯得那麼真實，那麼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