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笙，是你在里面吗？”郑湛宇轻敲着卫生间的门，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我倚靠在洗手池的边缘，眼神躲闪，尽力维持着平静。尽管早已预想到这一幕，但此刻心中仍不免涌起一阵紧张。

一只宽厚的大手正紧紧地扣在我的腰间，正是陆飞扬的手。

陆飞扬的声音沉稳而低沉，像往常一样，没有半点破绽：“是我。”

“闯子，你是在上厕所吗？”郑湛宇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不然呢？”陆飞扬竟还开玩笑地说，“这里有人吗？”

我的脸颊微红，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的，心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

郑湛宇笑了：“你这小子。”

“那你看见嫂子了吗？”这次发问的是与郑湛宇同行的徐邦达。

陆飞扬轻轻放开我，从我的后背上落下一吻：“没有。”

我体一颤，觉一寒意从指尖蔓延至全。

郑湛宇已是第二十次尝试拨打我的电话了，就在这时，他看到了陆飞扬的影。

陈老三不满地抱怨：“你小子躲哪儿懒去了？伴娘团都在等着，我找不到你，在我老婆面前多没面子？”

陆飞扬朝郑湛宇和徐邦达点了点头：“他们没告诉你，我在厕所便？”

陈老三无言以对。

郑湛宇的目扫过陆飞扬皱的服，电话恰在此时接通，我的声音传来：“阿洋，抱歉，手机静音了，刚看到你给我打电话。”

“你人呢？”

“买东西。”

郑湛宇沉默了。

五分钟后，我出现在宴厅里，婚礼仪式刚刚开始。

伴郎团和伴娘团围坐一桌，我作为郑湛宇的家属也被拉了进来。酒席全程，我都坐在陆飞扬对面的位置，看着他和几位伴娘谈笑风生。

九点半，酒席散场。郑湛宇察觉到我走路姿势有点奇怪，关心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高跟鞋穿太久，脚有点疼。”我不动声地瞥了瞥坐在一旁的陆飞扬。

陆飞扬确实有些过分，我到现在两条还微微发软。

徐邦达比郑湛宇更细心：“嫂子，你的袜子换了？原来不是这个吧？”

我无意识地了，抬手将一丝头发别到耳后，一本正地说：“嗯，弄脏了，临时问酒店服务生要了件新的。”

我明明提醒过陆飞扬注意点，结果他还是不小心。幸好穿在外面的子没有异样。

我凑至郑湛宇耳畔，解释我生理期提前了，之前去买的东西就是卫生棉。

郑湛宇不疑有他，只是些许责备：“那你又不忌口，刚刚还喝那么凉的酒。”

一如既往的，二十四孝好男友的形象。过去我便是如此他蒙蔽。

眼角的余瞥见徐邦达的神有变，我旁若无人地搂住郑湛宇的脖子：“我忘了嘛。”

郑湛宇微微一愣，因为我很在大庭广众之下主动与他有亲昵的举动，也很有这种近乎撒娇的语气。

见徐邦达神有变，郑湛宇推开我：“回去吧，既然不舒服，赶紧回去休息。”

和陈老三告别后，我随郑湛宇和徐邦达离开酒店。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郑湛宇先送我回家。不过，我知道，这个“老样子”背后，隐藏着郑湛宇和徐邦达的二人世界。

郑湛宇一贯体贴地送我到上为止。我在确认郑湛宇的车子驶离后，又下，到附近的药店买了避孕药。

洗完澡，我从脏篓里捡出陆飞扬的那件衬，点开微信里和陆飞扬的对话框。

我是昨晚到酒店的一个小时前才和陆飞扬加上好友的。消息记录里，加上好友后，我连个铺垫的寒暄也没有，第一句话就单刀直：“约不约？”

陆飞扬在那五分钟后也只回复了我一个酒店房间的号码。于是有了昨晚，和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