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蘭的目落在那只輕巧的舊紙箱上，輕輕推了推，箱蓋應聲而開，出裏面的一堆說不清道不明的雜。記得自己昨天晚上確實在這裏，可陸飛揚的話卻如同一桶冷水，澆滅了的熱。

“駿馳哥哥，說謊前先打草稿啊。不打草稿，你眨眨眼睛也可以。”柳思蘭的聲音帶著一戲謔，卻掩蓋不住心中的疑。

陸飛揚的沉默像是在默認，或許他本就沒有打算解釋什麼。柳思蘭瞥了他一眼，那雙戴著口罩的眼睛讓人無法直視。只能再正強調一次：“陸飛揚，我講認真的，你不要覺得我和莫師兄有什麼。”

陸飛揚的語氣依舊不冷不熱：“柳思蘭，我沒那麼閑，也沒那麼公私不分。華嘉業的運作是杜仁杰負責，不是我。”

聽到這裏，柳思蘭放下心來，調侃地緩解氣氛：“也對，你大老板嘛，暗中投資了許多產業、經營了許多公司，每一個家公司的運作都要你親自負責，那有二十四個你都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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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杜月華準備的晚餐比昨天更為盛，的心思全花在了為柳思蘭準備一些新鮮的零食和醬料上。柳思蘭先在杜月華的屋裏睡，兩人聊了很長時間，談論著柳思蘭近期的工作。

等到杜月華睡之后，柳思蘭悄悄下樓。陸飛揚還沒有睡，柳思蘭進門后直接認定：“你是在等我。”

“我等你干什麼？”陸飛揚嗤之以鼻，“這是你舅媽家的雜間，你如果不是來拿東西的，那就別打擾我休息。”

柳思蘭摟住他的脖子，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上：“就是來拿東西的。”

陸飛揚的手雖然托住，但上卻依舊假惺惺地問：“拿什麼東西？”

“你。”柳思蘭抱住他的腦袋，手指他的發間，迫不及待地親吻他。

這次陸飛揚沒有推開，他知道到最后他必然還是抗拒不了，索不浪費時間了。柳思蘭把從酒店房間帶出來的東西給他，他并不意外，搞得柳思蘭赧難當：“我就應該再讓你自己去買。”

“最后便宜的不還是你。”陸飛揚俯低，語氣中帶著一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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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他們不敢太過放肆，但木板床似乎有著自己的節奏，柳思蘭到一種無法言喻的悉，仿佛回到了某個記憶深。

柳思蘭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陸飛揚已經起床。拉過被子將自己裹蠶蛹，不知道一會兒該如何面對杜月華。

做好心理建設后，開始慢吞吞地穿服。雜貨間裏的那張老舊木板床，只要隨便一下，就會發出嘎吱的響聲，這讓不想起了某些遙遠的過去。

打開門后，柳思蘭探頭探腦，確認杜月華不在客廳，才出去，以最快的速度上二樓。

意外的是，在樓梯口到了剛從三樓晾完被子走下來的杜月華。

“……舅媽。”柳思蘭著頭皮沖笑。

杜月華只是很平常地提醒，飯溫在鍋裏，一會兒自己去吃。

“好咧。”柳思蘭訕訕回自己臥室裏，覺得自己“乖乖”的形象，在舅媽面前也沒能保住。

洗完澡，柳思蘭照著鏡子拭殘留的水漬，腦海中不浮現出昨晚的片段。

那會兒意迷，仿佛忘記了時間，陸飛揚問：“我是誰？”覺得很奇怪，不就是駿馳，他還能是誰？但陸飛揚卻一遍又一遍地問：“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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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思蘭下樓吃飯時，陸飛揚和戴非大汗淋漓地從外面回來。戴非穿著籃球，陸飛揚的上僅剩一件短袖T恤，-shirt的袖子被他卷高到肩膀上，出結實的肱二頭。

“……你們打球去了？”柳思蘭的腦子短暫地宕機，沒想到陸飛揚會打籃球。

“不是。”戴非與先是否認，接著道，“決斗去了。”

柳思蘭：“……”

戴非與的眼神中似乎在等待的詢問，柳思蘭大概猜到了，給面子，沒讓他冷場：“誰贏了？”

“笑話，你哥兒我能輸？”戴非與嘚瑟地說。

陸飛揚聳聳肩，無所謂的樣子：“下次決斗提前預約，我打球前就不先把力使在其他地方。”

“……”柳思蘭覺得自己被陸飛揚污染了，瞬間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真是氣也不是，臊也不是，等戴非與上樓沖澡去，才沖進陸飛揚的房間：“行啊你，自己技不如人輸球給我表哥，還把鍋甩我頭上。”

陸飛揚剛剛把被汗浸的T恤掉，著上，聞言他回頭瞥了瞥：“你到你表哥面前說，看他是信我，還是信你。”

“！！！”那又不是昨晚咬的……柳思蘭驕矜微揚下：“噢，原來那點運量就影響你早上打球，你在說你自己很虛的意思嗎？”

陸飛揚歪一下腦袋，大步朝走過來。

柳思蘭才沒那麼傻等在原地承擔自己逞一時口舌之快帶來的后果，立刻打開門往外溜。

然而，卻不期然地迎面撞上了恰好走來樓梯底下拿東西的杜月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