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揚的冷笑如雷鳴般在會議室中回，“都知道我天賦異稟了，怎麼可能還比不過？我是我，你是你。”

陳老三角勾起，戲謔地回應：“吹，你就吹你的牛，反正你現在人在澳洲，說什麼就是什麼。”

會議室的氣氛隨著兩人的對弈而升溫，其他人也紛紛加了討論，提議個時間一起飛往澳洲度假，找陸飛揚玩，一段輕松的時。

鄭湛宇卻在一旁默默不語，陳老三不有些惱火，罵道：“你不說我們不說，嫂子又不知道我們飛澳洲干什麼？再說了，洋哥你這樣不行啊，別說你和嫂子還沒結婚，就算你們結婚了，你該玩還是得玩。天只守著一個人，多沒勁？你不膩味，我們都替你到膩味了。”

有人試圖緩和氣氛，提醒陳老三：“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洋妞比嫂子火辣，但沒準就是嫂子更帶勁，我們外人不懂洋哥的快活，洋哥才會這麼多年踏踏實實和嫂子恩恩。”

陸飛揚發了一條語音，聲音深沉：“聊著聊著你們當我死的？還來不來澳洲了？”語音剛發出去，他就看到同一時間鄭湛宇也在群裏發了一條消息：“行了，你們聊你們的，別拿以韻來調侃我了。”

陳老三等人又討論起了來澳洲的行程，而陸飛揚卻退出了群聊，切換了微信，小號上只有一個好友，是他的舊人，趙悅。

他的朋友圈裏也只顯示了趙悅的最新態，那是在調研的地方拍的一些生活碎片，建筑的一角與夕形的對稱構圖、雨天的流浪貓、熬夜畫圖看到的凌晨的星星、的濺了泥斑子的小白鞋……

沒有一張有本人臉，但陸飛揚知道，那是。

他放大了流浪貓的那一張，從深的玻璃上發現了映出來的的形廓。

——

圈圈被帶出來的時候，比進去的時候狂躁，據店員告訴陸飛揚，圈圈是他見過的最抗拒洗澡的一條狗。

店員將圈圈還給陸飛揚的時候，手都還沒遞過去，圈圈就自個兒掙了店員的臂彎，撲進陸飛揚的懷裏。

陸飛揚和店員都還沒準備好，以致圈圈撲過來的時候眼看要落了空，掉到地上，陸飛揚眼疾手快撈住了它的，它才幸免于難。

店員也嚇了一跳，松一口氣，笑著說可以看出他這個當爸爸的平時待兒一定很好，兒對他的依賴才這麼強。

陸飛揚語調沒什麼緒和起伏地回應店員：“是它太傻了，隨便對它給出一點好，它就跟人跑了。”

店員愣住，明顯不知道該如何接茬。

陸飛揚道了謝，帶著圈圈離開，最后糾正了一句：“我不是它爸，我只是它哥。”

——

由于剛給它洗過澡，它渾干干凈凈香噴噴的，總不能沒維持多久就讓它打回原形，所以陸飛揚約了個保潔來家裏清理衛生——除開他的臥室之外，全做了清理。

接下去的一個星期裏，陸飛揚暫時取消了他的所有消遣，在家裏養傷，空余時間全用來訓練圈圈固定地方上廁所等等基本技能。

——訓狗，可以算作他的新消遣。

他不希又摔跤，摔跤又得他負責，所以他停下腳步，轉過，面對，冷冰冰地回答：“跟著我干什麼？你不是有你表哥了？”

“跟著我干什麼？你不是有你媽咪了？”兩句話盤旋在他的嗓子眼，及時地被陸飛揚咽回了后一句，只對它留下前半句的質問。

“跟著我干什麼？”他重復了一遍，又說，“不要再跟著我。”

圈圈喚著，親昵地蹭他的管。

陸飛揚深深凝眉，挪開腳，圈圈一時之間失衡，踉蹌了一下，馬上又重新挨上他的小。

趙悅笑了笑：“你和它相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