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夜晚，歐鷗蜷在浴缸中，熱水包圍著疲憊的軀。汗水浸了的發梢，散發出咸味。翻了個，皺著眉，心想：“真是的，和自己男朋友在一起，怎麼就那麼多汗水呢？搞得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運。”的在心中升起。

坐在旁邊的人輕輕扯了條干巾，為去額頭的汗水。他的眼神溫如水，語氣中帶著關切：“海翔，系起來。”

歐鷗笑著回應：“我想順便洗個頭。”覺得頭上的汗水讓有些不舒服，尤其是和男朋友相親的時候，自己從頭到腳都散發著迷人的香氣。

他輕輕的頭發，將漉漉的發尾挽起來，拭干凈：“白天起床再洗。現在太晚了，吹風機用不了，捂著頭發對不好。”

歐鷗調笑道：“你現在不重新讓我熱起來，對我的更不好。”

他笑著將一條巾放進浴缸的泡泡水裏打，輕輕拭著的鎖骨：“海翔，聽話。現在太晚了，你的需要休息。”

歐鷗蹙眉，不高興地說：“可我就是想繼續。”

他瞥一眼，未言語，又扯過一條新的巾，放進浴缸的泡泡水裏打，然后抓起來從被酒浸染的鎖骨開始輕輕了：“聽話，適應之后怎麼玩都由你。今天你第一次，先嘗個味。慢慢來。否則你容易傷。”

歐鷗快聽膩“傷”兩個字了。說：“可你不會讓我傷的，不是嗎？”

他笑出的氣音拂在耳朵上：“海翔，我都沒法保證的事，你替我保證了。”

歐鷗聞言也笑了：“所以你承認，你很辛苦？”

現在回憶起來，其實當時到了他授課的不易。下抵在他肩窩蹭了蹭，接著問：“你也承認，你有所保留？”

剛剛評價他厲害，也有所保留地加了“一點點”在前面。

歐鷗更加不高興了。就好像自己心心念念了一家餐廳很久，排了很久的隊，好不容易排上了，進去用餐了，結果廚師招待的卻不是招牌，隨便幾樣開胃菜就打發了。

不想承認的是，吃開胃菜的時候還津津有味，甚至吃撐了。現在清醒了，才回過味，自己被餐廳敷衍了。

而他笑著點出來了：“海翔，你得吃得下才行。”

歐鷗最不了被瞧不起：“凡事都要試過才知道。今晚一開始你不也說我不行？”

他卻鐵了心到此為止，不想和繼續無意義地爭吵，繼續幫。

不久，他便將從浴缸裏抱出去，不讓在涼水裏泡太久。歐鷗本沒達和他一起泡澡的目的。

不想罷休，在他幫掉淋淋的睡時，也幫他掉淋淋的睡袍。

引這種事，相信功得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結果他忽然問：“海翔，你是不是又到經期了？”

歐鷗愣一下，借著燭，看到他原本托著的手出來，上面沾染著的經。

夜半，歐鷗開始痛經，連累他也三更半夜到樓下廚房裏去為煮紅糖水，再為取上次沒用完的暖宮。歐鷗還是想省事點，直接吃布芬。

可，他很犯規，竟然給肚子。

為了這個福利，歐鷗便試著忍一忍了。

老洋房的電路在他煮紅糖水的過程中已經找人來修好了，方便他照顧。

歐鷗也不用在痛經的況下再去忍停電的悶熱。

不過修好電路，有了電，他也沒允許開空調，又搬出了上一次痛經時給使用過的那臺電風扇。

歐鷗因為空調這事兒差點要回自己的房間。回自己房間反鎖了門怎麼開空調怎麼開，他就管不著了。

可，除了舍不得他給肚子，也舍不得和他一起睡。畢竟是他們第一天晚上同床共枕。

和男朋友過夜，相擁而眠，歐鷗期待了十八年——上兒園的時候在學校裏睡午覺，強行睡在被認定為男朋友的同個兒園的男同學邊，不算。

真別說，這個老男人的床比房間的床好睡，這個老男人的懷抱，也特別地舒服。他不是個溫很高的人，加上他又把電風扇對著敞開的窗戶吹，沒開空調屋裏也涼快的，歐鷗還算睡了個好覺。

也因為開著窗戶，雨過天晴的晨沒有窗簾的遮擋，早早地照進來屋裏，投在眼皮上，催人醒，睡夢中的歐鷗覺得特別煩。

的意念貌似起了作用，眼皮上的不多時沒了。

迷迷糊糊睜開一條眼瞥過去，看見有個闊的背影在關窗簾。

一個小時后，歐鷗睡醒，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關窗簾的背影是誰。

隨之涌現的是夜裏的全部記憶。

歐鷗坐起來，旁邊是空的，原本和睡在一起的人不在。

的第一反應就是掀被下床、飛奔下樓。

痛經雖然緩解得差不多了，生理期帶來的小腹下墜存在還強，這種存在掩蓋些許夜裏兩間留下的異，歐鷗可不允許。

現在歐鷗已經懂得先去玄關確認他的鞋還在不在。

他的鞋還在，才再去洋房裏的其他地方找人。

第一個地方自然是廚房。

廚房有他備好的菜，但不見他的蹤跡。

歐鷗便直奔書房。

沒敲門，打開后看見他的形立在窗戶前，笑著跑過去，蹦起來往他背上跳：“我還以為你又有事走了！”

他滯一下，單手往后托住的，防止摔下去，說：“等下我再打給你。”

不是在跟講話，歐鷗這才發現他原來正和人通話。

連忙從他后背回地面，退開兩步，先一聲不再吭，確認他已經掛斷電話并放下手機之后，跟他道歉：“不好意思，我忘記敲門了。沒打擾到你的工作吧？”

他轉過來，一臉溫和地看著：“沒事，海翔。我剛才只是有個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