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偉的宮殿，氣氛凝重。西楚皇的眉頭鎖，他面前的靈，面蒼白的躺在醫的診床上，眼中卻帶著一慶幸。

“皇……皇上，靈真的懷孕了！”一旁的太醫巍巍地開口，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

眾人的心頓時落了下去。西楚皇的臉即喜又憂，喃喃道：“真的懷孕了……”

同樣心復雜的還有楚西宸，他看著靈和柳逸云，眸中的漸漸暗淡。

這時，柳逸云的聲音響了起來。

“父皇，既已證明靈懷了兒臣的孩兒，是否可以下旨饒不死？”

西楚皇面松了松，又崩：“如今只是證明有孕，如何證明懷的就是皇室脈？就算是皇室脈，萬一不是朕的嫡皇孫呢？”

他犀利的眼眸仿佛想要將靈給看，可靈垂著眸子，乖巧得不行，本就不給機會他看清此刻心所想。

柳逸云上前一步，正道：“父皇這是懷疑兒臣？兒臣自己做過的事，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嗎？父皇覺得兒臣是那種傻到替旁人養兒子的傻子嗎？”

“你……”西楚皇終是松了，沉默片刻，嘆了口氣，“既如此，那朕便看在容王和嫡皇孫的份兒上，饒靈一命，但死罪可逃活罪難免！”

“父皇！”柳逸云要開口，卻被皇帝一手打斷。

“朕金口玉言，若靈能平安誕下嫡皇孫，朕寬宥的罪，并封為容王妃。可若是不能平安誕下嫡皇孫，依舊難逃一死！”西楚皇冷聲道，“此事就這麼決定了，誰都不許再多說！”

“……是。”柳逸云垂下眸子，拱手應道。

靈的死難終于中止了，緩緩抬眸，看向西楚皇：“皇上既然能放過靈，那家……”

“閉！靈你一朝母憑子貴，已經天恩！家之罪已定，不可能改變！”西楚皇再不想多言，猛然起，大袖一甩，轉就走。

皇帝離開了，大殿上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朝柳逸云和靈拱了拱手，并未多說什麼，紛紛告辭。

柳逸云親自扶靈起，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皆在不言之中。

楚西宸尚未離開，見二人眼神之間如此默契，宛如再次往心口上扎了一針。

他看著靈，表落寞。

他的張了又張，最終只說出一句話：“恭喜你和二皇兄。”

他沒有追問他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也沒有再向從前一樣去質問，二皇兄到底有什麼地方比他好，而是靜靜地看了一會兒，轉走了。

靈：……

所以，他是相信了還是相信了？

明明他們是這麼拙劣的表演，楚西宸不會真的相信了吧？

“在想什麼？”柳逸云陪著靈走出大殿，朝問道。

靈想了想說：“你說我們演得真這麼真實麼？連宸王也相信了？”

柳逸云看著前方早已不見了的影，幽幽地說道：“也許，三皇弟只是選擇相信。”

靈驀地看向他：“此話何意？”

柳逸云微微一愣，轉了話題：“本王未曾與你提前通，就做了如此大膽的決定，恐是玷污了你的名聲。希你不要怪罪本王。”

他說著十分誠懇地作了一輯。

靈揮了揮手：“多大點事兒，名聲哪兒有命重要？倒是我得謝你的救命之恩。不過話說，你怎麼就篤定我能有辦法讓太醫把出喜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