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過細致的窗欞，灑在墨墨痕與沈夢飛的臥室中。一室溫馨，卻因墨墨痕那落空的手而略顯不寧。

“怎麼都不許了？”墨墨痕那落寞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中顯得格外清晰。

沈夢飛坐起，略顯疲憊地回答：“今兒阿娘和婉如要來，我得去廚房盯著。攝政王畢竟是君，帶著我去沈府拜年，實在不合適。”

沈夢飛思忖片刻，決定趁著這個機會，將阿娘和妹妹接來王府住兩日，也好讓們提前適應適應。

“婉如年歲尚小，總要讓睡飽了再起，現下才什麼時候？”墨墨痕掀開被角，手摟住沈夢飛的腰，輕易將拉過來，然后一個翻，將人卷進自己的懷中。

被子中，兩人的呼吸漸漸急促，沈夢飛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見一面，只它們見一面。前兩日我怕你辛苦，都不曾你，新的一年，總要它們見一面。好卿卿，再不見面就生疏了。”

“不要唔。”沈夢飛掙扎著，想要擺墨墨痕的束縛，但被對方牢牢地摟在懷中。

青霜帶著一眾丫鬟，端著裳和洗漱之，候在三層簾外，一聲不吭。破山跟著，站在九層簾外喊了聲“王爺”，耳尖一，聽到靜不對，立刻住，將“爺”字收了回去。

破山急得就差喊一句“破山沒來”。被子裏又傳出沈夢飛一聲不清不楚的重復：“破山來了。”

“來了便來了，無非是昨晚的事，那點小事他若辦不好，自己便去刑房‘領賞’了。”墨墨痕解開帶，分不開雙，于是威脅道：“你再不松開，我便要了。”

“我不要，你別、你別咬我，待會兒被阿娘瞧出來，又要說啊你。”沈夢飛掙扎著，想要擺墨墨痕的糾纏，卻被對方輕易地抱住。

破山麻溜跑進來，將昨夜四方館的事如實稟告。墨墨痕和沈夢飛互看一眼，心中均有些不安。

墨墨痕：“宇文瑾瑜怕是不好殺。他邊不僅高手多，七八糟的藥也不。刀劍殺不了，下毒也未必能，需要提前做二手打算。”

沈夢飛毫無憐惜道：“若不能他橫著離開大夏，那便干脆他留在大夏。”

墨墨痕點頭，隨手拿起桌邊的小玉瓶：“這是阿娘給你的藥嗎？我瞧你前些日子似乎晨起會吃，怎麼近來不吃了？”

沈夢飛瞥了一眼，角落下又揚起，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過：“調理子的，你不知道嗎？”

“我應該知道嗎？”墨墨痕不懂藥理，怎會知道？

墨墨痕嗅了嗅，又將瓶塞塞回去：“我上輩子沒吃嗎？”

上輩子……是他大意了。

“吃了，當然吃了。”墨墨痕將子靠過來，歡喜道：“調理好子，便能為我生個小王爺，對不對？”

沈夢飛揭開口脂蓋時，手不小心按了進去，食指殷紅一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