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寂靜，季家大院的燈火映襯著積雪的反，顯得格外寒冷。

陳晨輝坐在書房的搖椅上，他的臉蒼白，氣息微弱，力已經接近極限。他強撐著說道：“你完全可以站起來說。”

戴紫薇跪在地上，淚水落，哽咽道：“我想跪著說，因為我是個壞人，我想用這種方式為我做的事懺悔。”

陳晨輝嘆了口氣，無奈地同意道：“那你說吧，我聽著。”

戴紫薇的臉上還有一驚恐未定的神，深吸了一口氣，終于鼓起勇氣說道：“其實，戴紫薇早就死了。現在活著的，是神國研究所的九號。”

陳晨輝的心瞬間變得復雜，他的眼前浮現出戴紫薇的影子，那個曾經鏡中花、水中月的子。他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的人，問道：“你沒在跟我開玩笑？”

九號的眼中閃爍著愧疚的芒，搖了搖頭：“自然是真的，戴紫薇早就死了，死于我之手。”

陳晨輝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故事到震驚，他不解地問：“為什麼？”

九號的淚水再次涌出，斷斷續續地說道：“當初的戴紫薇因為慕虛榮，將自己假扮為賢良淑德的子，為的就是進柳青云的眼線。而那時候九號就負責盯著柳青云，伺機對柳青云手。”

“在接之后，九號就被柳青云的溫文爾雅吸引，從而墮了河之中。當然，九號也知道，以自己的份很難配得上如此優秀的柳青云。同時神國研究所也盯上了戴紫薇，只不過這個戴紫薇一聽說要出賣柳青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甚至還將季家的一些告訴神國研究所，使得神國研究所能夠快速滲季家。”

“掌控了戴紫薇，就相當于掌控了柳青云。眼看戴紫薇逐漸把柳青云帶上不歸路，所以九號沒忍住終于出手，提議用自己替代為非作歹的戴紫薇，從而能夠更好掌控柳青云，神國研究所通過了這個提議。從那以后，真正的戴紫薇就已經死去，活著的是神國九號。”

陳晨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終于明白了九號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他問：“你可以將這個守到死去，他不會知道的。”

九號哭著搖頭：“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尤其是子軒這些年來為了戴紫薇忍辱負重，甚至不惜出賣自己的良心，我是真的很過意不去。但我沒有勇氣跟他坦白，想要通過您幫我告訴柳青云。”

“我很他，不愿騙他。”

陳晨輝嘆了口氣，問：“這些年來柳青云還能夠保持理，想必也有你的功勞吧？”

九號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拭著眼淚，說：“我不愿意看見他為壞人，希他永遠都是我心中那位謙謙君子。”

“我明白了。”陳晨輝說道，“你先起來吧，其實我覺得你告不告訴柳青云，已經無所謂。他的人是你，戴紫薇只是你的一個代名詞，但我覺得你最好不要現在告訴他真相，等他子好轉了再說吧。”

“對了，你知不知道神國研究所的駐點？”

九號想了想后點頭道：“我知道，應該就是子軒所說的那個地方，牛頭山的下方。當初有一次我為了記住這個駐點，特意避開他們讓我昏迷的方法，哪怕蒙著眼睛我也認得路。”

陳晨輝得到了有用的信息，于是對九號說道：“你能夠棄暗投明自然是最好的，接下來的事給我吧。”

九號又遲疑了片刻，然后說道：“陳大人，我想我可以當雙面臥底，于您裏應外合將神國研究所的駐點連拔起。這也是我能為子軒做的最有意義的事，請您全我。”

“再說吧，我需要休息了。”陳晨輝扶額，他的已經到一陣陣的虛弱。

就在這時，一道悉的影出現在門口，陶七月撐著一把傘，站在大雪之中，積雪差點把的傘垮。

看見陳晨輝從季家大院走出來，陶七月立馬迎了上去，并且把陳晨輝攙扶著說道：“晨曦，你現在覺怎麼樣？”

“你怎麼來了？”陳晨輝答非所問。

“我不是讓你好好等著我的消息，不要輕舉妄麼？”陶七月說道，的眼中充滿了擔憂。

“我放心不下你，我想盡我所能幫你的忙。你什麼話都不要說了，我現在馬上把你送去醫院，你一定要撐住！”陶七月哽咽道。

陳晨輝眼皮無比沉重，幾乎已經無力抬起。在即將合上眼皮之前，他艱難地從臉上出一笑容，“七月，昨天晚上你問我喜不喜歡你。我今天想了一整天，其實我真的喜歡你，喜歡你的單純與善良。”

“如果我不行了，就把我忘了吧。”

陶七月連忙說道：“不會的，你一定不會有事，你要相信自己！”

陳晨輝眼皮徹底合上，再也聽不見陶七月的哭喊。陶七月差點沒攙扶著陳晨輝，回想起了那個他們遭遇通事故的夜晚，連忙把雨傘扔到一旁，裏喃喃道：“平日裏總是你保護著我們，現在換我來守護你。”

會用陳晨輝守護的方式，去守護陳晨輝。

正如你所熱著這個世界，這個世界也會以同樣的方式熱你。

九號放心不下陳晨輝，也從季家大院走出來想要幫忙，不過陶七月信不過季家的任何人，于是拒絕了九號的幫助，在送陳晨輝去醫院的路上，聯系上了蠻熊，并且將陳晨輝的狀況告訴他。

半小時后，蠻熊匆匆忙忙趕來醫院，正巧看見站在手室門口與醫生涉的陶七月，于是走上前說道：“醫生，我兄弟現在況如何？”

醫生搖頭。

這個舉令二人心中一沉。

“醫生，我兄弟到底是什麼況，你快說啊！”蠻熊急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