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華燈初上，這座繁華的皇城之中，一座府邸，卻彌漫著不尋常的氣氛。大長公主的寢宮，綺翰跪坐在地，張的額頭滲出細的汗珠。

“殿下，奴婢不知，可是夢飛揚？”綺翰的聲音雖然低沉，但字字如刀，刺痛了大長公主的心。

大長公主怒火中燒，抖著手，指著綺翰，“你說，那日綰綰的親生父親，是誰？是你嗎？”

綺翰臉一白，沒有勇氣看大長公主的眼睛，只是低頭默默承著責問，“奴婢不知，夢飛揚他……他一直在瞞。”

“瞞！他這是在算計我！他算計我什麼？”大長公主低吼著，到一陣無力，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對嘲笑。

回想起當年，與夢飛揚的相識、相，再到后來的婚姻生活，大長公主的臉上流出痛苦的神。

“他曾對我百般呵護，無微不至，可如今……他卻變了這樣！他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大長公主的聲音充滿了悲憤。

扶風跪在大長公主面前，眸中閃著憤怒的火焰，“殿下，屬下現在就去取了夢飛揚的頭顱。”

“殺了他？”大長公主突然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寒，“這樣豈不是太過便宜他了，一死了之，他配嗎？”

深呼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不過他也不會活得太久。在我死之前，一定要拉著他下地獄。”

知道，夢飛揚的手下一個可能就是那個孩子，只有找出他，才能徹底解除這個患。

大長公主眼神凌厲，指著扶風：“將府裏這些年，或死或無故失蹤的男子，年輕的也好，年老的也罷，統統給本公主查清楚。”

“其實，奴婢更偏向于，那人本就是公主府的人。”緩緩說道，“能在夢飛揚邊做侍衛，暗衛，那也絕非等閑之輩。”

這幾日，讓扶風派人暗中盯著夢飛揚，卻沒有發現一點異常。他在朝中有個閑職，一個月也上不了幾回早朝，可以說不上早朝的時候，他基本全都在公主府窩著，甚出門。

想到這裏，大長公主的眼神更加堅定：“或許，這會是一個突破口。”

而就在這時，綺翰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大長公主，奴婢雖然不知道那人是誰，可每隔幾日，夢飛揚便會讓奴婢在寢殿，點上合歡香，翌日，殿總會留下一極淡的青草味，奴婢也形容不出那味道來，就好像雨過天晴后，園子裏的草自然散發出來的那種味道。”

的話剛落，大長公主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銳利，仿佛要將東西徹底看穿：“合歡香……青草味……”

自小長在宮廷，見多識廣，如今細細想來，那味道，不是任何一種熏香，更像是從別沾染上的。

而一個什麼樣的人，才能沾染的滿都是青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