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在被剛醒來的時，卻在喬湛北的話語中瞬間凍結。

他的聲音像是來自冰窟，讓我難以置信地凝視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突然。但當我回想起瑤瑤，我的思緒像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瑤瑤，那個在他心中永遠的孩，居然醒了？

我的心如同刀割一般，手在被子下的床單上握著。我努力去微笑，試圖掩飾心的悲傷，然後勉強開口：“恭喜啊，喬總，失而復得。”

他的眼神帶著一愣怔，然後眼角微垂，一言不發地看著我。他的沉默，比他的話語更加傷人。

我曾以為，這十年的不斷積澱，會漸漸地融化他心中的冰塊。無論我多努力，多溫，他的心卻始終只有瑤瑤。

他的影離開了床邊，我背對著他，一團，心中卻不斷地問著自己，他到底將我看什麼？

結婚前，他把我當妹妹，婚後，我以為我們有了屬於我們的生活。然而，他的心中，卻始終有著瑤瑤的影。

當他走向帽間，我試圖控制住自己的緒。他的上留下了昨晚我在熱中抓痕。這些印記，對他來說只是昨夜的激，對我卻是這十年來所有的努力和付出。

我苦笑著想，他到底把我當什麼？

他拿起一件西裝外套，突然發現它的後面藏著一幅畫框。他正要打開，我心跳加快，趕衝上去，奪走畫框。

他看著我，眼神充滿疑。我匆忙地回答說：“這是我繡的一幅畫。”

他想起，我最近經常在睡前繡著什麼，雖然當時他看不出畫的容，但他似乎記得那是一個年輕人的廓。

他的表變得冷漠，“這是姓顧那小子吧？”

他錯了，這幅畫是雙面的。正面是他，背面是我。是十年前我們第一次見面的畫面。我特意藏在他的櫃裡，等他發現，等他看見我對他十年來的暗。

我看著他，淚水幾乎要流下來，他卻轉離開，對我說，“離婚協議，我讓周律發給你。先別聲張出去，如果媽媽知道，又有得鬧了。”

他說得那麼冷酷，我擋在門口，盡量使自己保持堅強，“好！我上午就搬出去。”

他言又止，看著我收拾行李箱。

他走後，我像泄氣的氫氣球，坐在地上，淚水如泉湧出。我無法控制自己的緒，痛哭不止。

顧颯颯進了我的公寓，看見我獨自喝酒，訝異地問道，“怎麼了？你不是說，你家那位從不讓你酒的嗎？”

我仰頭看著，試圖笑著回答：“瑤瑤醒了，他要跟我離婚。”

顧颯颯愣了愣，然後才想起瑤瑤是誰，反應慢半拍地問，“所以，喬湛北那丫的是為了瑤瑤，才要跟你離婚的？”

我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