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霽南的手機在床頭柜上震，打破了午后的寧靜。他拿起一看，是葉夢華的來電。他的眉頭微微一挑，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電話到意外。

“碧辰，你剛才……說你要跟我離婚？”電話那頭，葉夢華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的抖。

柳霽南深吸一口氣，試圖解釋：“眠眠，我……”

“解釋？柳霽南，你沒事吧？你眼裏還有我們的婚姻嗎？”葉夢華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聽起來憤怒又失。

“我……”柳霽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葉夢華怒氣沖沖地打斷，“離就離，誰不離誰是狗！我馬上回家拿材料。”

葉夢華用力掛斷電話，臉氣得通紅，連角都在微微搐，雙手也不由自主地發抖。狗男人，等著他主道歉求和，他居然要跟離婚。

一路風馳電掣回到家。人穿著風，戴著墨鏡，腳步生風，微卷長發隨風飄，氣場全開。

柳霽南站在二樓主臥窗邊，看著氣勢洶洶回來的葉夢華，不由得張，他咽了咽嚨。

“碧辰，你看著我。”葉夢華摘了墨鏡，忿忿白了他的背影一眼。

徑直走向床頭柜，在最底下的屜裏取出文件袋，檢查一下，除了那張離婚登記回執單，材料齊全。那張回執單，早就被撕了。

“好了，走吧，現在過去，剛好趕上登記下午上班。”葉夢華語氣堅定，轉走向門口。

柳霽南走過來，堵在面前：“眠眠，是你要跟我離婚的，對吧？”

葉夢華看著他，眼神中夾雜著困、憤怒和懊惱：“柳霽南，是你要跟我離婚的。這狗男人還想反咬我一口。”

“我沒有說。我是想問你，時間到了，是不是要去民政局撤銷申請。”柳霽南的話說了半截，被葉夢華打斷。

瞇起眼眸，想起他昨天的可惡，嗤鼻道：“那也得離，你都說我在外面養男人了，這種沒有信任為基石的婚姻，不如及時止損。”

“擇日不如撞日，走吧！”葉夢華直背脊，一副決絕的樣子。

看著一副真要離的樣子，柳霽南心臟一，他咽了咽嚨，低聲說：“我錯了。”

“什麼？”葉夢華假裝沒聽見。

男人清了清嚨，提高了聲音，認真道：“昨天是我不對，我不該那麼說你們，對不起。”

狗男人，昨天可不是這樣的。

葉夢華冷哼，掃了他一眼：“對不起沒用，說出的話，潑出去的水。趕走吧，磨磨唧唧。”

話落，就要走出去。

柳霽南心慌地追上，堵在面前：“喬太太，我錯了，原諒我，好麼？”

話落，他就要吻。

葉夢華別開臉，讓他撲了個空，依然板著臉道：“不好，不原諒。今天這個婚，必須得離，誰不離誰是狗。”

葉夢華才不要當狗。

柳霽南轉瞬咀嚼出話裏的意思，趕哄道：“嗯，是我不要離的，我是狗。”

這狗男人，果然不能慣著，晾他一夜，才知道做人。

“您不是狗，狗怎麼會說人話。”語氣幽幽，帶著暗示。

柳霽南怎會聽不出話裏的意思，這是要他學狗。

男人結上下，看著，眼神裏著抗拒。

葉夢華眼神一凜，就要掙開他。

“汪……”男人嗓音混沌地了聲。

葉夢華雙眼逡巡，腹黑道：“剛剛是什麼東西在？聽不清。”

就玩他吧！

“汪！”男人聲音洪亮地了一聲，滿額掛著黑線。

高冷喬霸總被整得學狗呢，葉夢華抿憋笑，狠狠白了他一眼，嫌棄道：“早干嘛去了。”

的氣還沒消呢。

柳霽南這時捂著口鼻，打了個噴嚏。

他看著，眼神幽怨，委屈，語帶抱怨：“臭丫頭，我昨晚在車裏守了你一夜，早上還被一群老太太數落我停車。”

原來那輛車真是他的。

看著他那似乎是被凍冒了的樣子，葉夢華有點心。

“那是你活該。”道，“你的材料呢，快點去拿。”

還說要離。

柳霽南臉一黑，搶走手裏的文件袋，揚手扔掉。

男人用力一扯，將拉懷裏，扣著的臉，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鼻間，他瞇著危險的眸子：“故意氣我是吧？”

葉夢華心臟一悸：“我，我是認真的——唔——”

他惡狠狠地吻住了。

倔強地抗拒，他捉住的，又啃又咬。

這個磨人，真想把給吃了。

柳霽南一路吻著葉夢華，將推倒在整潔的大床上。

“唔……柳霽南，你是真的狗，疼死了！”松開時，葉夢華了被他啃咬得腫痛的，沒好氣道。

看著氣鼓鼓，小臉緋紅，雙艷麗如瑰的模樣，柳霽南舌尖輕抵上顎，忍俊不。

“給你咬回去。”他壞笑著說。

“我又不是狗。”葉夢華瞪他。

眼前的男人，穿著前不久剛為他買的慵懶風針織薄款，灰調，底下襯著牛仔襯衫，扣子系到最頂部一粒。

冷白，如墨劉海著額頭，著幾分年氣。

恍惚間，像是看到了十七歲時的他，心尖兒一，咽了咽唾沫，猛地朝他撲了過去，對他的又啃又咬。

柳霽南心中竊喜，他扣著的后腦勺，反被為主，與頸纏吻。

一吻方畢，他襯衫扣子被解開，凸起的結上，多了一枚草莓印，曖昧人。

讓人又又恨。

葉夢華水汪汪的眸子白了他一眼，又像白眼不爭氣的自己。

被他哄一哄就心。

“還氣麼？”他點了下的鼻頭，似笑非笑地問。

“氣。”

葉夢華下了床，掉外套，走去落地窗邊，坐沙發裏曬太，邊拿起一本書，假裝翻看。

男人連忙跟上。

在跟前半蹲下，仰視著：“葉司令，您還想怎樣解氣？”

又是學狗，又是被啃的，還氣呢。

葉夢華眼眸一轉：“直播罰跪好了。”

柳霽南“……”

他眼眸裏，閃過狐貍般狡猾的，拿起的手機，掃的臉開屏，“好，就用你的賬號直播，給葉司令引流。”

他是認真的？是想喬氏價地震麼？

連忙搶過手機。

“這下不氣了？”男人莞爾，又問。

就知道舍不得。

葉夢華沒理他。

柳霽南進沙發裏，將抱在上，男人輕輕啃吻出來的一截白后頸，語氣低道：“我還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