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地牢，唯有滴答的水聲與項翊宸模糊的聲織，在這無盡的黑暗中，他的被沉重的鐵鏈拖曳著，懸掛在半空中，幾乎彈不得。項翊宸的皮已經變得蒼白，上的傷口布，就像是經歷了一場風暴后的海面，滿是傷痕。

“嗤——”一道刺耳的嘲笑聲劃破空氣，伴隨著的是一名穿黑長袍的守衛步伐沉重的踏地牢。他的眼神如同看螻蟻一般，落在項翊宸上，帶著明顯的鄙夷。

“項翊宸大人，求水嗎？”守衛的聲音裏夾帶著嘲弄，他的腳步經過項翊宸邊，連多看一眼都嫌麻煩。

“水……水……求你……”項翊宸的聲音嘶啞，仿佛從肺部深拉扯而出，每說一個字，都讓他消耗著最后的力量。

守衛停下腳步，嘲諷地瞥了項翊宸一眼，角勾起一抹冷笑：“項翊宸，你現在的樣子，還配提水喝？你不覺得自己是個笑話嗎？”

項翊宸的眼中閃過一不甘，但很快又被絕所替代。他的角扯出一苦笑，那笑容卻比哭還要難看。他的仿佛被去了所有的活力，只剩下一空殼。

“你曾經是東冥府的驕傲，是東冥尊者的關門弟子，是清萱荷心心念念的人。可如今，你不過是一個被廢掉修為，任人宰割的廢。”守衛的話如同利刃一般，狠狠地刺進項翊宸的心臟。

項翊宸的眼神空，記憶中的那些輝煌仿佛是夢境一般遙遠。他曾經是那麼的意氣風發，是那麼的不可一世，可這一切，都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我記得你曾經也是一個多麼驕傲的人，項翊宸。可是現在，你連求死都不能。”守衛的話如同魔咒，在項翊宸耳邊回。

“求死？”項翊宸笑了，那笑聲像是破碎的風鈴，凄厲而空，“我早已失去了求生的。我只是想，如果我能有水喝，能有一希，哪怕是一，我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守衛的腳步一頓，仿佛被項翊宸的話。他突然停下，轉看著項翊宸，目中閃過一異樣。

“項翊宸，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在這裏？”守衛的聲音低沉，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音。

“為什麼？”項翊宸的聲音弱不可聞，他仿佛是在與自己的影子對話。

“因為我，也是被你害的。”守衛的話音剛落，項翊宸的猛地抖了一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被我看錯了。”項翊宸的聲音抖，他努力想要坐起來，但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

“項翊宸，你既然能背叛自己的師傅，背叛你的人，那你還有什麼不能做的？”守衛的話如同利箭穿心，項翊宸的更是劇烈地抖起來。

“你……你……”項翊宸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只吐出兩個字，“無恥！”

守衛沒有理會項翊宸的憤怒，他冷冷地看著項翊宸，心中充滿了苦。他曾經也是東冥府的一員，他曾經也是項翊宸的學生，可現在，他卻為了項翊宸的仇人。

“項翊宸，你的驕傲，你的自尊，都已經離你而去了。你還有什麼？”守衛的話讓項翊宸的心徹底沉了黑暗。

“沒有了。”項翊宸的聲音低沉，沒有一波瀾。

守衛沒有再說什麼，他轉離開，留下一句：“項翊宸，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你的驕傲付出代價。”

項翊宸看著守衛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絕。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而他，也將永遠沉淪在這無盡的黑暗之中。

滴答的水聲，依然在項翊宸的耳邊回，只是這一次，它不再代表著生命，而是死亡的低。項翊宸閉上眼睛，等待著那最后一刻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