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VIP包廂的燈璀璨，陳礪鋒與理查德相對而坐，周遭的喧囂仿佛與這靜室隔絕。酒杯輕，服務小妹的細語在耳畔略過，卻未打擾到兩位談者的專注。

幾杯酒過，酒吧的吵鬧聲逐漸被包廂輕緩的對話所取代。舞池中的狂歡，此時不過是背景音樂。

陳礪鋒的目并未隨著舞池中的男搖擺，而是地跟隨那位剛剛送酒離去的服務小妹。理查德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視線，輕輕松開角，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陳先生，對那位小妹興趣嗎？”理查德故作輕松地問道，“如果心了，我替你安排。”

陳礪鋒搖了搖頭，將目從那名服務小妹上收回，角勾起一笑意：“無福消。”

理查德的笑容并未因陳礪鋒的回答而消失，反而更加深邃：“陳先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我相信，你也不例外。”

陳礪鋒沉默片刻，隨后開口：“你之前說帶著誠意而來，那麼，這次的誠意是什麼呢？”

理查德微笑點頭，開始倒酒，一邊倒一邊說：“陳先生，我們對您進行了詳盡的調查。您的能力，您對財富和人的輕而易舉的獲取，都表明您不是一個普通人。”

“您的追求，恐怕早已超越了這些。”

“所以，陳先生，我想問您，當您擁有了如此強大的力量后，您最的是什麼？”

陳礪鋒沉片刻，最終坦誠地說道：“還能剩下什麼？不過是想要長命百歲，永遠保持健康，甚至，永生。”

理查德的目瞬間亮了起來，他興地拍掌：“正是如此，陳先生！您的追求，正是我們所擅長的事。”

陳礪鋒點了點頭：“如果你們真的能做到，我愿意考慮。”

理查德臉上出得意的笑容：“陳先生，您已經知道了我們的。我們的實驗就在您面前。這樣的誠意，足夠了嗎？”

陳礪鋒微笑，并未說話。

理查德接著說道：“陳先生，我可以保證，這一切都是真實的。我的，就是最好的證明。而這一切，都得益于一種古老的病毒。”

“水晶頭骨中提取出來的病毒？”陳礪鋒問。

“嗯。”理查德點頭，“這是一種新元素，它不在元素周期表上。這種病毒可以讓人返老還。”

陳礪鋒若有所思：“這聽起來像是一種生學上的逆生長。”

“沒錯。”理查德回答，“不過，單獨的病毒并不能讓人返老還，還需要我們的先進技。”

“如果沒有你們的技，只注了病毒，會怎麼樣？”

“呵呵。”理查德輕笑，“那就說不準了。病毒與人類基因結合，可能會產生基因突變，最后的結果，誰也預料不到。”

陳礪鋒沉默，心中想起了暮小K的事。

理查德繼續道：“陳先生，真正的你已經知道了。臨床實驗也在你面前。這誠意，足夠了嗎？”

陳礪鋒沉默不語，只是點了點頭。

理查德見此，繼續說道：“陳先生，返老還這種福利，并不是誰都能到的。我作為英倫皇室的一員，并且是英倫的最高負責人，才有了這種福利。”

“其他人，即使是世界首富，也未必能夠得到。”

“不過，你有機會。”

“為什麼？”

“就因為你與909所的合作項目。”理查德神嚴肅，“那個項目是無價的。”

“只要你能加我們，只要你把項目給我，我保證你在財團為最頂層的貴賓人。”

“我保證你能到永葆青春的特權。”

“心了嗎？”

陳礪鋒的笑容加深，卻并未給出答案。他的目，依舊平靜，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這時，理查德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他慌忙站起來，沖著陳礪鋒笑了笑：“抱歉，可能喝多了。今天喝了幾杯，就覺有些氣。可能是太高興了。”

說完，他匆匆離開，留下陳礪鋒獨自坐在包廂中，眼神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