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靜目凝重地打量著翠綺，心中思緒萬千。他的眼神中不自覺地流出幾分戲謔，似乎在玩味著翠綺話語中的深意。

“缽中自污？”李雅靜微微蹙眉，試圖理解翠綺這話中的深意。是他誤會了，還是翠綺本意如此？

“不懂？”翠綺輕咬一口小紅果，似乎在品味其中的甘甜。

“還請師叔明示。”李雅靜收斂起心中的雜念，虛心地向翠綺請教。

翠綺將半顆小紅果遞給李雅靜，“嘗一嘗。”

李雅靜接過小紅果，略一沉后，直接放口中。小紅果的甘甜在舌尖綻放，讓他心中生出一舒暢之意。

“喝杯茶。”翠綺又為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

“這茶……有什麼講究嗎？”李雅靜放下茶杯，疑地看向翠綺。

翠綺微微一笑，將茶杯推到李雅靜面前，“嘗一嘗。”

李雅靜不再猶豫，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茶香在口中彌漫，讓他不嘆翠綺的品味。

“師叔，這是什麼茶？”李雅靜放下茶杯，好奇地問道。

“無味之茶。”翠綺輕聲道，“但它能讓你明白，如何讓佛門主放棄琉璃金缽。”

李雅靜若有所悟，眼中閃過一抹明悟之。

“假設這裏是你的宅院，我看上了這裏，又不想跟你產生過多聯系。”翠綺指著窗外，“如果我將這裏的水，都用來泡腳，再把這裏弄的糟糟的……”

“一般來說……”李雅靜接過翠綺的話，“如果這裏真是我的地方，你又想強占這裏，使用各種法子惡心我，那我最正常的選擇，是趕你離開，而不是我離開。”

“你打的過我嗎？”翠綺微笑著問道。

“額……佛門打不過我？”李雅靜一愣，隨即遲疑地問道。

翠綺輕聲道：“至，在這玉泉山，佛門對于琉璃金缽的影響，微乎其微。”

李雅靜若有所思，說道：“可我將來一定能打得過你。”

翠綺微微瞇眼，隨即又道：“我的意思是，將來的我，一定打得過現在的你；我的實力在增，你的實力肯定也在增。”

“別貧了。”翠綺右手食指輕輕一挑，剛剛的“洗腳水”涌流進琉璃金缽當中，“如何在缽中自污，想來不用我再教你了。”

“自污……確實不用教。”李雅靜點點頭，旋即又一臉無奈道，“可是，我進不去啊。”

翠綺沉片刻，開始煉制能夠簡單縱琉璃金缽的靈牌。

李雅靜來到園子裏，采摘小紅果……這種小紅果，他吃了三天，覺十分可口，打算摘一些存著。

約一個時辰后。

翠綺丟給李雅靜一塊靈牌。

“我怎麼確定，這金缽的佛消沒消失？”李雅靜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

“如果你在缽中自污有效果，你用這靈牌縱它時，是能夠到的。”翠綺輕聲道，“現為，金缽的佛越，你縱起來越簡單。”

“這樣啊。”李雅靜懂了，瞧著翠綺，問道，“師叔還有其他的代嗎？”

“關於文綺，你有什麼看法？”翠綺沉問道。

“文綺？”李雅靜眨了下眼，不聲地反問道，“師叔的意思是？”

翠綺直接道：“抓了你那裏。”

“呵呵~，您不說，我都忘了。”李雅靜呵笑。

翠綺道：“的爺爺是武起，是我大師兄，你的大師伯。”

“然後？”李雅靜稍稍睜大眼睛，看著翠綺。

“他想撮合你和文綺。”翠綺低聲道。

“撮合我和文綺？”李雅靜一怔，旋即悶聲道，“別人不了解我，師叔你該很清楚才是？我家田柒可是跟著你一段時間呢。”

翠綺斜睨李雅靜，“只有田柒？”

知道李雅靜口中的田柒，就是云染公主。

李雅靜輕咳一聲，知道翠綺想說的是三師姐睿悅，他嘀咕道：“三師姐知道我和田柒的關系。”

這是實話。

當初，睿悅主進三足黑鼎，幫助李雅靜修煉，原本的打算，僅僅是幫那一次，以后還是以師姐、師弟的關系相；卻沒想到，日久之下，產生了。

如今的局面，可以說，是由李雅靜一手創造出來的。

“我對你上的事沒興趣，只是希你能明白，文綺并非你的敵人。”翠綺說道，“即便將來，你真和武揚一戰，也不能牽連到了武氏其他人。”

“明白。”李雅靜點頭。

“你也應該明白，太湖一役，武揚并未真正出手。”翠綺輕聲道，“他若是鐵了心要緝拿田柒，江畔清風攔不住，你更攔不住。”

“他很給老左面子。”對于太湖一役發生的一切，李雅靜都記得很清楚。

他知道，武揚留手，絕對不僅僅是為了應對乾皇。

“你明白就好。”翠綺道，“因為立場的不同，咱們金鱗門，尤其是你師尊和你，其實境都很尷尬。”

“我沒什麼尷尬的。”李雅靜不以為然，說道，“將來，我和武揚之間的戰斗，那是男人之間的戰斗，跟所謂的國仇家恨都沒有任何關系。

若我幫田柒復楚國之時，在戰場上遇到武揚，彼此拼盡全力，才是對彼此的尊重。”

“如果到時候你的實力更勝武揚，你要殺他之時，你大師伯武起出現，你該如何？”翠綺問道。

“你這問的，不夠尖銳。”李雅靜微笑道，“你應該再加上，田柒、梁碧瑤都同時出現，這才夠有挑戰。”

“們都在。”翠綺點頭說道，田柒是楚國的云染公主，其父楚國皇帝是被武揚親手屠殺的；梁碧瑤是梁國公主，梁國皇室亦是武揚親手屠戮。

“師叔，你的眼界或許已經很高了，但是你不懂男人。”李雅靜悠悠道，“尤其，是像我和武揚那等真正的男人。”

翠綺面無表，“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會怎麼做即可。”

“我什麼都不會做。”李雅靜看著翠綺，“打敗他，就夠了。”

“如果田柒，亦或是梁碧瑤，著你一定要殺了武揚呢？”翠綺問道。

“不會，們不會。”李雅靜一臉自信，說道，“到時候們只會關心我的安危，不會去理會已經戰敗了的武揚。”

“你太小瞧們心中的仇恨了。”翠綺輕聲道。

“那就拭目以待。”李雅靜微笑道。

“……”

翠綺沒再多說，現在談及跟武揚的對戰，太早了些。

離開天符園，李雅靜沒再多逛，騎著白虎徑直回到了懸刀廬。

“即便有人相伴，也不能阻止我的修煉。”

李雅靜下定決心，打算盡快修煉六丈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