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靜站在大裂之巔，目如炬，俯瞰著下方被他尿的黑暗河流。黃金尿已經完全融了黑暗之中，與他之間的聯系徹底斷裂。

“不是說要與我一戰嗎？為何要逃？”李雅靜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語調輕松地說道。

黑暗狼頭懸浮在黑暗河流的上端，眼中閃爍著瘋狂和憤怒的芒，它咬牙關，嘶吼道：“本座發誓，必殺你！”

李雅靜的恢復人形，背手而立，目掃過周圍的天地，“沐浴在我龍尿之下，應當是你一生中的榮耀。好好這份恩賜吧，朕的恩澤。”

“啊！啊！啊……”黑暗狼頭發出痛苦的嘶吼，仿佛陷了極度的瘋狂。

李雅靜淡淡一笑，轉向天祖、地祖、玄祖、黃瀚文四位靈祖，“如果黑暗生靈都如此不堪一擊，那麼我一人足矣，不必邀請域外強者。”

天祖苦地笑了笑，“它，不過是看門狗罷了。”

“看門狗？”黑暗狼頭怒目圓睜，對天祖的侮辱到無法忍，“區區一道殘靈，也敢對本座無禮？”

“看門狗……”李雅靜沉片刻，“在邀請域外強者之前，我需要先與黑暗生靈一戰。”

“先回去吧。”地祖溫和地說道。

“好。”李雅靜應了一聲，便隨著四靈消失在天際。

……

祖城中央，地下的地宮之中。

“悅君，先到化神池中泡泡。”天祖鄭重地說道。

李雅靜的靈瞬間出現在化神池中，與自己的雪鱗蛇形態一同浸泡在化神裏。

“沒什麼覺。”李雅靜抱怨道。

“有我在，你肯定沒事的。”祖竅中的火月涵安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地祖微笑著說道。

泡了一段時間，李雅靜靈回歸祖竅，雪鱗蛇的也重新恢復了人形，跳出化神池。

天祖、地祖、玄祖、黃瀚文也紛紛進化神池浸泡。

李雅靜與丹田中的眾通一番，確認大家安然無恙后，心中稍安。

“說說看，你都經歷了什麼。”羲娥好奇地問道。

李雅靜微微點頭，通過傳音將經歷與眾分，包括他自己撒尿的過程，也都毫不瞞。

“只是一頭狼狗而已。”羲娥和翠綺都有些失，們是第一次接黑暗冥土，本以為那裏會十分恐怖。

“那裏其實很詭異。”火月涵的聲音在李雅靜的丹田和竅中響起，“那條黑暗河流一直在影響著這方天地的法則。”

“法則？”眾都到驚訝。

雪麟道：“這是侵的開始，之前火祖用墨水比喻黑暗冥土，比喻得十分切。”

“你是不是還知道什麼？”羲娥看向雪麟，敏銳地覺到雪麟話中有話。

“修練合擊之技，凝聚銀輝巨龍，為天地間的橋梁，接引域外強者，我所知的每次都功了。”雪麟緩緩說道，“但那些生靈，都死了。他們并非因為接引域外強者而死。”

“那是因為什麼？”李雅靜皺眉。

“凈化彌漫在這方天地的墨。”雪麟說道，“你們難道從未懷疑過，為何人族的史書中沒有記載過黑暗冥土的侵？”

“我曾探尋過。”羲娥沉思道，“但最終，所有線索都指向祖城，而我無法在祖城來去自如。”

“翔宇，別拐彎抹角，直接說答案。”李雅靜傳音催促道。

“凈化墨的時候，關于黑暗冥土的記憶也會被凈化抹除。”雪麟輕聲說道，“人族的史書實際上一直在斷層。”

“難怪……”李雅靜輕聲自語，似乎想通了什麼。

在過去，他總覺這方天地的人族歷史并不長久，但銀輝門卻有六千年的傳承史。

……

在化神池中泡了一段時間，天祖、地祖、玄祖、黃瀚文四靈各自回歸六丈雕像的軀之中。

“悅君，莫要小瞧黑暗冥土。”天祖嚴肅地說道，“悅君繼承了銀輝門的傳承，應當知道那傳承的強大。如果黑暗冥土不強，那留下這傳承的先賢強者，自己就能解決了。”

“我一直都明白這個道理，也知道那位有多強大。”李雅靜說道，“我只是不明白，為何我不能比整個黑暗冥土都要強大？我的無敵之心告訴我，我可以超越一切。”

“還是那句話，這涉及到因果。”天祖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倒是理解李雅靜的想法。

曾經的他也有過無敵之心，認為單憑自己就能解決所有問題。但在因果面前，即使是再強大的存在也無能為力。

“那就超因果。”李雅靜平靜地說道。

“超因果？”天祖、地祖、玄祖、黃瀚文都愣了一下。

黃瀚文沉道：“悅君，可否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說。”李雅靜回答。

“你的一滴，在不離開你的況下，有可能比你還重嗎？”黃瀚文問道，他補充道，“我的意思是，這滴仍舊屬于你的一部分。”

“可以。”李雅靜毫不猶豫地回答。

“可以？”天祖、地祖、玄祖、黃瀚文都愣住了，他們瞪大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李雅靜。

“只要除去這滴之外，我的重量低于零就足夠了。”李雅靜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重量低于零？”天祖、地祖、玄祖、黃瀚文都一臉茫然。

玄祖遲疑地問道：“重量如何低于零？”

“……”祖竅中的火月涵，丹田氣海中的翠綺、羲娥、雪麟、雅婷等，以及竅中的巫祖玄冥，都十分好奇。

在黃瀚文提問時，們都思考過這個問題，都認為的一滴，絕不可能比更重。只要這滴還屬于的一部分，那麼這滴就永遠不可能比更重。一滴，永遠都要小于加上這滴……這是真正的常識。

聽到李雅靜說“重量低于零”……眾也都愣住了，腦海中浮現出與天祖、地祖、玄祖、黃瀚文相同的疑問：

重量怎麼可能會低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