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墨仰天長嘯，淚水如雨點般灑落，他的心中充滿了哀傷。那是一顆他千年來積攢的寶石，是他心中唯一的寶藏，如今卻因一次錯誤的選擇，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嗚嗚嗚……騙我，騙我！那是我攢了九百九十九年的寶啊，卻連一顆小碎石都沒給我留下！”燭墨泣不聲，他的人形和龍形都沉浸在悲痛之中，仿佛整個天地都為之黯淡。

“我上只剩下了一件花襖！”燭墨的聲音中帶著一無奈和酸楚，他曾經相信過，相信過人，但現在，他的心仿佛被深深刺痛，再也無法相信任何人。

“我拿真心待，竟騙我！嗚嗚嗚，天下的人都不是好東西！！”燭墨憤怒地嘶吼，他的聲音在空間中回，激起了層層漣漪。

“嗚嗚嗚，我要封心鎖，再也不相信人了。嗚嗚嗚嗚……”燭墨淚水橫飛，他仿佛在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陸晨宇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英勇無畏的妖王，此刻卻如同一條落魄的狗，心中不有些憐憫。

“別哭了，別哭了，想點好的吧。”陸晨宇耐著子勸，他看著燭墨那副悲慘的模樣，心中也不泛起一苦。

“什麼好的？”燭墨擡起淚眼，聲音中帶著一迷茫。

“唔，第一次被人騙，你坐了九百九十九年的牢。第二次被人騙，騙走了你的千年積蓄，一般人，沒你這樣坎坷的經歷！天底下你是獨一份，也算一種榮譽。”陸晨宇想了想，認真地說道。

燭墨聽著陸晨宇的話，淚水更是如泉涌，他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痛。

“別哭了，別哭了，你還有機會的。”陸晨宇嘆息一聲，他看著燭墨，眼中充滿了鼓勵。

“野花不好摘，要不，你回家和家花過日子吧。族公主以真心待你，你回家不好嗎？”陸晨宇不由得提醒他，他知道燭墨心中對族公主有著復雜的。

燭墨下一擡，眼中閃過一厭煩：“不去。”

陸晨宇哦了一聲，隨你，你不回，會來。

以各種各樣的面容。

誰知道會騙走什麼呢？

活該，就該點教訓！

等了一夜，也沒瞧見樓錦棠和許氏夫婦的蹤跡。劍氣沒有異常，想必不曾遇到危險，倒也放心。

況且，樓錦棠有親自指點，常人傷不了。

古樹參天云，林郁郁蔥蔥，一也不進來。讓人心中沉甸甸的不過氣。明明能瞧見烈日，卻覺不到毫溫度。

幾人相伴朝林外走去。

沒一會兒，便到修士以及妖魔的氣息。

“此是人界口，如今隙不夠寬，咱們再靜等三月，便能去人間溜達。聽說人間的子水的，我已經迫不及待人界！”

“哼，凡人如此弱小，卻占據著最得天獨厚的位置。”

“再不去人界，恐怕人界就要不復存在了。”

陸晨宇等人聽得此話，眉頭輕皺。

“大哥哥，什麼人界不復存在呀？”陸晨宇長得乖巧伶俐，讓人毫無防備之心。

對方怔了怔。

眼神一掃，見骨齡才四歲，能帶孩來結界，恐怕家中頗有能力。

“小友年，不曾聽說也正常。”這等傳言太過離奇與驚悚，不告訴孩子，也許對是一種保護。

“你可注意到靈界上空常年不散的云？”

陸晨宇昨日來得晚，還未注意，可今日已是早晨，天空依舊霧沉沉的。

“這是濁氣。”

“靈界，是最接近神界的地方。如今漫天濁氣，可想而知神界狀況。”

“后來啊，靈界就流傳著一個謠言。”

“神人魔三界，唯獨人界最弱小卑微。可有可無……如同螻蟻一般的生命。”

“若將所有濁氣惡驅向人間……便能舍小保大！”話音未落，便見面前小家夥臉猛地一沉。

“荒唐！”

這一呵，嚇得對方一哆嗦。

“哎喲小友，你倒是心正直。此事只是聽說，并無證據。”

陸晨宇黑著臉道：“凡間界生靈數之不盡，他們做錯了什麼，憑什麼要承神明的私？”

“哼，小友可不敢胡說。”嚇得對方直直的後退。

神界潰，靈界眾人也有一猜測，其中就有小姑娘所說的。

神明在位已久，或許生出惡，令三界濁氣叢生，如今已到失控的地步。

但誰也不敢說出口。

神明的墮落，遠比殞落更可怕。

陸晨宇深吸一口氣，住心頭煩躁。

國師牽著的手，后跟著垂頭喪氣封心絕的燭墨，這一主一仆頗有幾分相似。

“走啊翼翔，你慢吞吞的做什麼？”

“當心被修士抓住皮吃狗。”韓星辰牽著翼翔，總覺得翼翔來靈界后，似乎有些不對勁。

幾人并未走多遠，便遇到一個小城鎮。

靈界也并非全是修士，也有許多普通百姓，只是，他們對修士并無太多追捧。

只是敬畏罷了。

“來來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喜歡什麼隨意挑選，全都是法寶啊……”道路兩旁站著不修士，修士見到來人霎時大喊。

只是，對準的是國師。

燭墨穿著花，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國師端的是仙風道骨，頗有幾分唬人。

陸晨宇和韓星辰，就像兩個尚未修行的孩。

“翠航是純粹的凡人之，給他買個防法寶吧。”國師淡淡道。

陸晨宇給他留了一道劍氣，劍氣是危及生命時發。以他賤的程度，可能劍氣用不上，但大概率會經常被套麻袋。

“你們是外鄉人吧？快來看看，這法寶可是珍寶閣出來的。絕對是真貨！”陸晨宇蹲在地攤前看了看，倒有不好東西。

國師不缺錢，當即道：“對面就是珍寶閣。去裏面挑一挑吧……外邊，當心買到假貨！”

擺攤的修士急眼了：“珍寶閣有的，我都有，珍寶閣沒有的，我也有！你去珍寶閣看看，先去挑個款式！我這可是正兒八經的搶購貨！而且，隻要半價！”

陸晨宇一臉茫然的被他推進屋。

“什麼搶購貨？”

國師茫然的搖頭：“我們分支許久不曾回靈界，不懂。”

選了一會，才走出門：“那條碧防發帶，你就沒有。”

修士擺擺手：“你等等，我一會就給你搶。”

陸晨宇？？？？

“什麼什麼？？”

話還未出口，便見修士蒙著臉飛快的沖珍寶閣！沒一會兒便見他駕著法寶撒丫子狂奔……

“搶……搶購？！”合著，是搶來的！！

讓去對面選，選中什麼搶什麼！！

陸晨宇差點跳起來！

沒一會兒，對方氣籲籲的回來，手中神神的提著個盒子，朝眉弄眼。

“絕對是真的，我上哪給你弄假貨去！我們叟無欺！”

十八張通緝令，看的陸晨宇眼花繚。

真！

真得讓無法反駁！

“好了，別哭了，別哭了，你看，這條發帶還真是好看。”陸晨宇笑著遞給燭墨，試圖讓他從悲傷中走出來。

燭墨接過發帶，眼中閃過一激，他擡起頭，向遠方，那裏，有他曾經的夢想和希。

而陸晨宇則在心中默默祈禱，希燭墨能早日走出霾，重新找回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