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土之森，千年塵封的神之地，如今卻為了一場修士的遷徙之路。這片古老的森林，曾是上古神的棲息地，如今卻只剩下了一片衰敗與荒蕪。被濃的樹冠遮擋，如同被黑暗吞噬，四周彌漫著詭異的氛圍。

林間，修士們穿梭其中，赤足踩在樹枝上，如履平地。他們眼神警惕，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這片森林中，泥潭遍布，其中，稍不留神，便會陷無法自拔的泥沼。

就在這時，一名著白、氣質清秀的年輕修士從灌木叢中躍出，他皺著眉頭，抱怨道：“這森林也太變態了吧？為什麼只有樹，沒有路？”

他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過樹葉的隙，灑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耀眼。那雙明亮的眼睛，如同星辰般璀璨。

紅發子正坐在一大的樹枝上，看著年輕的修士，心中不慨，這個大陸上最包的人族，果然非他莫屬。

“走吧，師兄。”紅發子淡淡地說道，“我陪你一起去城。”

白修士愣了一下，隨即角上揚，出一個的笑容：“你陪我去？那太好了，有你在，路上也不會那麼無聊。”

兩人并肩而行，紅發子輕聲說道：“你的小師弟怎麼了？怎麼突然要去城？”

“他有點瘋，我得去看看。”白修士撓了撓頭，苦笑著說，“萬一他真的瘋了，我也得有個心理準備。”

“瘋？怎麼個瘋法？”紅發子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聽說他最近總是自己一個人在河邊轉悠，還總是抱著一塊破鏡子看。”白修士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

“破鏡子？”紅發子疑地問道，“難道是……”

“沒錯，應該是。”白修士點了點頭，“他肯定是把什麼寶貝弄丟了，才這麼瘋瘋癲癲的。”

說著，他看向了林間的一片灌木叢，那裏似乎有一個人形的廓。

“我說你要走了，俠。”白修士突然開口，朝著樹上的紅發子招了招手。

紅發子愣了一下，隨即從樹枝上躍下，縱一跳，落在了白修士的邊。

“離開赤土森林？”紅發子問道。

“是的。”白修士點了點頭，“我要沿著水河去城看看我那個瘋師弟。”

“萬一他死了，也總得有個人挖個墓把他埋了不是？”白修士頓了頓，接著說。

紅發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輕輕說道：“你師弟瘋了？”疑地問道。

“不太確定，這要取決于他是真的瘋了還是在裝瘋。”白修士笑了笑，“如果是裝瘋，那就不用治了，帶在邊養些日子就差不多了。”

“那如果是真瘋了，又怎麽辦？”紅發子追問。

白修士仰頭想了想，然后說：“真瘋了其實也沒什麽不好。有人帶著耳機在雨裏跳舞，路上的行人聽不見他耳機裏的歌，就覺得他瘋了。”

紅發子皺了皺眉頭，思索了許久，然后問：“什麽是耳機？”

白修士眨了眨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他沉半響，最後說道：“就是一種法，我說的話，隻有你能聽見。”

“哦，這樣啊。”紅發子覺得自己理解了那人的意思，就點了點頭。

但又懶得送這個人離開，於是隻是猶豫了一會兒，就簡單的說了一句告別的話。

“一路順風。”

白修士對著樹上的姑娘擺了擺手，然後轉消失在了樹林裏。

紅發子微微沉默，輕輕一越，跳到了另一個樹冠上。

視線下移，看著那個年輕人之前直起的灌木叢。

灌木叢裏空無一，隻有一個人型的模糊廓，似乎是剛剛有一被短暫的擱置在了這裏。

紅發子抬了抬眉頭，看見了樹葉的隙裏，沾染著些許的跡。

還有幾簇奇怪的紅。

……

城的雨季終於過去了，一個個穿著迥異的外鄉遊客也離開了這座老城。

久違的灑落在水河邊，河麵上漂浮著許多白的柳絮。

一切好像都恢複了平靜，老城裏依舊是人來人往，燈火通明。

然而，水河邊卻出現了一個神的瘋子。他的面貌年輕，蓬頭垢面，整天抱著一塊破碎的銅鏡。

這個瘋子似乎對城一無所知，他總是在河邊翻找著什麼，有時還會抱著石塊丟。

城的居民對這個瘋子到好奇，但他們也不知道這個瘋子的來歷，更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兩個月來，瘋子的傳聞在城傳開。有些人見了瘋子，會躲避，有些人則會好奇地圍觀。

終于有一天，瘋子在水河畔暈倒，被河水沖得不知去向。

而就在瘋子被水沖走的那個晚上，一個蒼老的影子出現在城外的大石頭上。他手持長劍，眼神冷冽，如同黑暗中的死神。

“吾……說了……別去……”蒼老的聲音在夜空中回。

“傻……”跟隨而來的邪，憤怒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