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境北原，草原遼闊，不見邊際，只有碧綠的草浪在風中起伏。溪水潺潺，卻無法穿厚厚的草叢，使得天空被遮蔽，顯得暗沉。湛藍的天空上云彩稀，野馬在草原上奔跑，發出陣陣嘶鳴。

在這片廣袤的草原上，散落著幾十個牧民部落，他們世代相傳，以牧牛羊、放馬為生。他們是自由自在的騎手，也是從那十座古老城市流放至此的子民。

“你對北原最北端的十座老城有多了解？”江翠竹好奇地問，他總是充滿了求知。

夢澤辰抬頭向遠，微風帶來青草的清新香氣，他蒼白的臉龐多了幾分。“我知道一些，也曾經去過。”

“有哪些印象？”江翠竹追問。

夢澤辰沉思片刻，簡潔地回答：“大，老，繁華。”

“大有多大？和圣妖城相比呢？”江翠竹追問。

“每一座都比圣妖城大，只是沒那座城高。”夢澤辰的回答依舊簡潔。

“哦？這麽大？”江翠竹有些驚訝，因為圣妖城在他心中已經是一座巨大的城池。

“傳說中，北原最深的十座老城自稱為文明的源頭，人族的皇權最初在那裏建立，那裏也記錄了人類最悠久的歷史。”夢澤辰補充道。

“沒錯，但城中的皇權更迭、叛和鎮也未曾停止，歷史是否被篡改修訂無人知曉，和其他地方并無太大區別。”夢澤辰繼續說道。

“還有這種事？”江翠竹挑眉，對那十座古城的歷史到好奇。

“是的，北原的十座老城被雪草分為上雪城和下草城，雪城皇權至上，對下草城擁有統治地位。皇權爭斗失敗者通常被驅逐出雪城，流放到下草城外，或者選擇南下，或者為草原牧民。”夢澤辰解釋道。

“你想要去老城？”夢澤辰問。

“嗯。”江翠竹點頭，“如果我沒記錯，那十座城裏應該有一些我認識的老朋友，得去見見他們。”

“見，還是殺？”夢澤辰一針見。

“先見，后殺。”江翠竹坦誠地回答。

“那和我有什麼關系？”夢澤辰又問。

“我要去老城，你要幫我找人，我得先治好自己的病，治好病才能更好地找人。”江翠竹解釋道。

“而且我覺得那十座老城裏未必沒有一些意外之喜。”江翠竹補充道。

夢澤辰沉默片刻，最終點頭同意。

于是，一瘸一拐的他們踏上了草原深，行走千裏。

北原上，牧民群落眾多，此時正值傳統牧節。他們白天放牧，晚上在營地架起篝火，舉辦盛大的晚宴。每個群落的習俗不同，有的戴上各種面，有的放燈祭祀。

江翠竹和夢澤辰走累了，便混進了一個遊牧部落的篝火晚宴中。晚宴上，牧民們戴著各種面，形態各異，仿佛置于一個怪陸離的世界。

江翠竹和夢澤辰左顧右盼，興致。突然，一道耳的聲音傳來：“大哥，借個火。”

夢澤辰抬頭去，看到江翠竹正和一只狼頭人的怪“借火”。

“大哥，借個煙。”江翠竹又問。

狼人愣了一下，然后把煙桿遞給了他。

江翠竹接過煙桿，比量了一下，又還了回去。“我其實不煙，戒了。”

狼人瞪大了眼睛，口吐人言：“你不煙沒關系，但你管誰大哥呢？我是的，不明顯嗎？”

江翠竹尷尬地笑了笑，退了兩步。

這時，營帳突然掀開，一個戴著蓮花面的走了出來，沒注意到江翠竹，但江翠竹卻認出了的眼睛，清澈如泉。

夜風漸起，雨意漸濃。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發在微風中飄。

江翠竹心中一，原來大師兄讓自己來這兒，就是為了見這位。

“這位，能幫我治病嗎？”江翠竹心中充滿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