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梨園香戲樓的燈火出一種詭譎的芒。潘胖子被我像扛著一個醉漢似的拖了進來，他的腳步踉蹌，臉蒼白如紙。

戲樓，風習習，帶著一說不出的寒意。我皺著眉頭，心中總覺得今晚的氣氛與往日不同，似乎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

戲臺上的花旦正咿咿呀呀地唱著，我定睛一看，卻驚訝地發現，臺上并非花旦，而是一位男旦。男旦那張俊容，瓜子臉，尖尖的下，真真假假，讓人分辨不出別。

“你們怎麼又來了？當真是不知死活！”戲班主突然從黑暗中走出，手中端著火盆，宛如幽靈般出現在我們后。

我指著潘胖子道：“昨晚的時候，有幾位朋友找到了我的兄弟。”

戲班主聽了我的話，目落在潘胖子上，冷聲道：“自作自！”

潘胖子一聽，頓時怒火中燒，張牙舞爪地沖著戲班主吼道：“喂，你這老頭，你是在說我嗎？有種再說一遍，別以為我怕你！”

戲班主卻不理他，轉過頭看著我：“你能幫他解決嗎？”

我淡然一笑，回答道：“或許可以。”

戲班主放下火盆，燒了幾張紙，然后匆忙離去。潘胖子譏諷道：“哈哈，我還以為這老頭有多厲害呢，原來是個膽小鬼！”

我嚴肅地提醒他：“今晚況特殊，無論你看見什麼，都不要出聲！”

潘胖子拍了拍脯，信心滿滿地說：“天哥，你就放心吧！”

我和潘胖子找了個角落坐下，四周彌漫著濃厚的霧氣，整個戲樓仿佛變了一座森森的鬼城。

風吹過，火盆裏的紙錢飛舞，火焰變了詭異的幽綠，映照得我們的臉龐蒼白恐怖。

突然，潘胖子猛地抓住了我的手，我能到他的手在抖，手心裏滿是冷汗，聲音帶著哭腔：“天哥，好多鬼……好多鬼……”

我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噤聲。我環顧四周，果然看見戲樓的座位上，坐滿了各種各樣的鬼魂。

他們的著各異，有古代的，有民國的，也有現代的。無一例外的是，他們的臉蒼白得近乎明，仿佛隨時都會消失。

轉眼間，戲樓的座位被鬼魂們坐得滿滿當當，仿佛從地底冒出來的一般。我和潘胖子心中的恐懼逐漸攀升，但我們都清楚，現在只能著頭皮走下去。

潘胖子突然摳了摳我的掌心，那是一種親昵的小作，讓我渾汗豎起。他告訴我，那個老鬼來了。

我回頭一看，果然看到一位穿黑長袍的老頭，晃晃悠悠地走進戲樓，左顧右盼，似乎在尋找座位。

我沖潘胖子示意，他可以開口了。

潘胖子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向老鬼招了招手。

老鬼看見潘胖子，就像看到了久違的朋友，徑直向他走來。

“這裏給你留了個位置。”潘胖子指著旁邊的空位說道。

老鬼點點頭，坐了下來。他從兜裏掏出一塊金元寶，放回老鬼手中。

老鬼機械地扭過頭，那張慘白的鬼臉看著潘胖子，他言又止。

潘胖子咬著，鼓起勇氣說：“那個……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我們既然是朋友，我也送你一個禮吧。”

說著，他將一臺老式的CD機放在老鬼面前。

老鬼戴著清朝時期的帽子，對CD機這種新奇玩意兒到十分驚奇。他拆開CD機，好奇地按下了播放鍵，裏面傳出了聽的音樂。老鬼臉上出了一微笑，仿佛回到了年輕時的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