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被臘月拉著手，穿梭在村邊的小道上，的目不時地瞥向那座悉的院落，夏老太太和的兒媳婦們正忙碌在堂屋裏，似乎沒有注意到們的一舉一。冬日的過稀疏的樹葉，灑在們上，映出一片斑駁的影。

臘月腳步飛快，仿佛有何亟待揭曉。夏至忍不住好奇，知道臘月雖然年紀不大，但心思總是轉的特別快，這一次，到底要帶自己去哪裏？

出了村口，一片茂的樹林出現在眼前，臘月示意夏至不要出聲，然后兩人悄無聲息地鉆進了樹林。這片樹林雖不大，但樹木卻生長得古樸滄桑，其中甚至有一棵大楊樹壯如臂，冬日的寒風吹過，枝葉搖曳，似乎在訴說著古老的傳說。

臘月終于停下腳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指向樹林深，那裏，五月正與一個打扮時髦的年面對面站著，兩人的距離之近，幾乎可以到彼此的氣息。夏至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從年靠近五月的作，以及五月那張又帶著期待的表，夏至已經猜到了年的份。

悄悄地拉了拉臘月的手，眼神裏充滿了疑問。臘月似乎明白了的意思，用力地點了點頭。

夏至默默地嘆了口氣，心中思緒萬千。五月的，仿佛在家族的影下暗自開花，而夏二叔一家似乎早已有了打算，他們要暗度陳倉，避開夏老爺子的耳目。

就在夏至還在沉之際，陳柳綿綿似乎實在忍不住，輕輕咳嗽了一聲。這一聲雖輕，卻足以驚樹外的人。七月和夏軒立刻警覺地朝們的方向看來，而五月和張坊也察覺到了異樣，紛紛朝這邊張。

形勢不妙，夏至的心一，卻見臘月和陳柳綿綿對使了個眼，仿佛一切都是們預謀好的。夏至心中一沉，看來陳柳綿綿這個孩子，果然是想要撞破五月的好事。

“回去我要跟你們算賬！”夏至低聲嘟囔了一句，然后毫不猶豫地走了出來，“哎，怎麼就你們幾個在這裏啊，老叔和樹兒呢？”

夏至的話像是一記重錘，打在了五月們的心上。張坊被五月抓住，彈不得，而七月和夏軒，則像是在執行任務一般，警惕地盯視著夏至一行人。

“誰？”七月和夏軒張地問道。

“十六姐姐，這是五月姐。”臘月搶著說道，似乎們真是偶然間到了五月。

五月和夏至對視，雖然心中有些忐忑，但的眼中卻閃爍著驕傲的芒。握住張坊的手，仿佛在向夏至示威。

“十六，這就是張坊。”五月大大方方地介紹道。

“十六妹子，你好。”張坊笑得很是靦腆。

陳柳綿綿假裝驚訝地：“誰呀這是，我大爺不是不讓五月姐跟那什麼張坊來往了嗎。”

臘月雖然沒有附和，但的目卻在五月和張坊的手上流連，表復雜。

五月被陳柳綿綿一句話說得臉紅心跳，地抓著張坊的手，仿佛是在尋求安全。

“陳柳綿綿，你聾聾，瞎瞎。這關你啥事啊？多管閑事，咋地你也管不著。”七月瞪大了眼睛，氣勢洶洶地反駁。

“誰管你了，誰管你了。”陳柳綿綿毫不示弱，跳著腳與七月對峙。

“好了，都別鬧了。”夏至舉手示意。

的話讓陳柳綿綿不得不收斂了一些，但的目依舊在五月和張坊之間游移。

“張坊公子，大過年的，你是來提親的嗎？那還站在這干啥，跟著我回家吧。我爺我，還有我二叔二嬸他們看見你肯定高興。”夏至對張坊說道。

張坊的臉瞬間紅到了耳，他求助般地看了看五月，但五月卻似乎并沒有注意到他的表。

“十六妹子，我、我就是來看看五月。我、我還沒跟我娘好。你放心，我很快就能通我娘的。我肯定會來提親的。”張坊的聲音有些急切。

夏至心中暗自納罕，這個張坊，不僅靦腆，而且實誠得有些過分。他看起來與五月截然不同，夏至甚至懷疑五月是否真的喜歡這樣的男人。

然而，的疑很快就被打消了。張坊家世顯赫，這一點，應該就是五月的追求所在。

五月依舊握著張坊的手，仿佛是在宣言的所有權。

“你可將我稱作妹子？”夏至對張坊的稱呼到不悅，但也沒有過分地責備他。

“等你啥時候跟我五月姐定了親再吧。”夏至對張坊的態度緩和了一些，知道，張坊的格，不宜過于嚴厲。

張坊更加不舍五月，但他也知道，自己現在還不能貿然提親。

“十六妹子，我、我……”張坊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十六，你憑良心，別害我。”五月終于忍不住，向夏至求助。

夏至深深地看著五月，然后點了點頭：“我可以不，臘月也可以不，可陳柳綿綿沒人能給你保證。”

五月知道夏至說的是實話，咬了咬，最終沒有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