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的喧囂聲中，陳浩然的手腳猶如舞蹈般麻利。他三下五除二地將炸柳的殘渣收拾干凈，然后又細心地拭著攤位，將一個個盤子擺放得整整齊齊。他的作練，仿佛做這一切已經習以為常。

徐晨熙坐在一旁，眼中閃爍著喜悅的芒。他一遍遍地數著錢，總額已經超過了千元。“1080、1085……1120。”隨著數字的增加，他的笑容也愈發燦爛。這筆收，讓他對未來的創業之路充滿了信心。

然而，就在這時，對面攤位的馬浩宇走了過來，一邊嚼著煎餅，一邊好奇地打量著陳浩然。“哎，你啥時候雇了個打掃衛生的？”他問道，“擺攤也整上助理了啊？”

徐晨熙聞言，無奈地笑了笑。他指著忙碌中的陳浩然說：“哪啊，我說不用不用，可趕不走啊。說是沒飯吃，眼看著，我只好管他頓飯，他要干活就干活吧。我可沒錢雇他。”

馬浩宇一聽，不嗤笑一聲，蹲下子，看著徐晨熙：“哎，你妹妹傍晚的時候又來找你了？想回去讀大學了？就說跟著那小混混沒啥好過頭，早晚得離，還是去讀書有出路。你當哥哥的也別小心眼，要是回心轉意了，該勸勸就勸勸，畢竟是親妹妹。”

徐晨熙翻了個白眼，指著角落裏的錄取通知書：“在那放著呢。人家是來跟我炫耀，黃給買了個一千多塊的新手機，過得可幸福了。說是那些考上大學的同學都過的不如，可羨慕了，現在賊幸福。讓我別等家拆遷款下來發財了，再去找。我看啊，就是在家待著無聊，沒人聊天，隔三差五故意來氣我，顯擺顯擺。勸？勸個屁！后天大學就開學了，連錄取通知書都沒看過，去不去的，關我屁事。以后啊，我就自己過好自己的就行了。心那麼多呢。”

馬浩宇聽罷，啞然失笑，狠狠地咬了一口煎餅。“糊涂啊，甜一時和甜一世，這區別搞不懂？”他無奈地說，“人家讀大學的，現在是苦點累點，等畢業，那可都是坐辦公室的，面人，賺的還多，出人頭地啊。哎，算了，各人各命，強求不得啊。”

正說著，他突然想起一件事，用胳膊肘了徐晨熙：“哎，差點忘了說正事兒。那德軒這不也擺攤三天了嘛，賺了一千多啊！那小子，坐不住！開始回去給那群同事炫耀了。今天中午來的時候，喜滋滋的跟我說，好幾個人都想學擺攤，都搖了！就等著看他這一個月下來能賺多錢。要是穩定，還比開車賺得多，那他們就都來學擺攤，略一算都有十幾個人有這個想法，一萬多塊啊！這學炸串的，你帶一個是一千塊。介紹費，一個人給大衛返100就行。其他擺攤的，咱們是三七分，那也就是啥都不用干，也能分到300塊錢。略算一算，躺著賺錢啊，說也是大幾千啊！四個人一組，三天帶出來，發財啊！”

徐晨熙聽著馬浩宇的算計，心裏也是暗暗吃驚。他抬起頭，環顧四周，夜市上的攤位一個接一個，略一算，談好合作的攤主就有18家，18種小吃攤。“三天，四個人出師，那這一個星期就算休息一天，也能帶八個人，八千塊？乖乖，這收可比得上擺攤了啊！”他高興地拍了拍大，“一個星期能帶八個人，八千塊錢。十八個人，一星期那就是，144個人……我曹，馬駿軒，我沒算錯吧，那就是14萬4啊！三，咱們有多錢？”

馬浩宇掰著手指頭算的眼冒金星，已經有些跟不上了。“這，這是……多？”徐晨熙一陣心算，猛地兩眼冒，一拍大。“四萬三啊！哈哈哈，一個星期就四萬三，發財了啊！哈哈哈！”

此言一出，兩個人立刻興地擊掌，哈哈大笑，好似已經看到了商業模式的功。

正當他們沉浸在喜悅中時，一個幽幽的聲音響起：“那，一個星期能有144個人來嘛？”說話的是早就收拾完東西的陳浩然，他一臉好奇地蹲在旁邊，眼睛裏閃爍著清澈而愚蠢的目。

徐晨熙和馬浩宇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后，不對視一笑，同時嗤笑出聲。“你以為那麽容易呢？”徐晨熙說道，“這學擺攤可不是免費的，一個人，學費1000塊錢。得有人了1000塊錢學費，才有你的100。你上哪介紹人來學擺攤？”

陳浩然聽后，眼前一亮，賊溜溜的目興起來。“真的啊？介紹一個人來學擺攤，就給我100塊錢？那我不是發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