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灑在江月煙的小屋裏，坐在床邊，輕聲自語：“不能說尾隨吧，我們家是一個方向的。”的聲音裏帶著一難以言明的尷尬，仿佛在解釋一種的行為，卻又不敢徹底承認。

的臉頰微微泛紅，顯然是心虛在作祟。知道，自己像尾一樣默默地跟了秦水華五年，這樣的行為，如果被對方知道，恐怕會被視為變態。然而，這個念頭在的心底一閃而過，隨即又黯淡下去。不敢想，更不敢說。

秦水華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看著致的側臉，深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不再糾結于這個問題。這麼漂亮，尾隨秦水華，又能有什麼錯呢？他甚至有些同地想，如果換做是他，被這樣一個麗的孩“尾隨”，恐怕也會到幾分欣。

“要不然這樣，我其實也沒追過男生，不過我言小說十級讀者，這樣……”江月煙突然打破沉默，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水華打斷了。

“你有百萬的視頻賬號？”秦水華的聲音顯得有些驚訝。

江月煙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當然，你不知道嗎？”

“不止是班裏，學校很多人都知道。”秦水華補充道，語氣裏帶著一自豪。

江月煙的視頻容富多樣，有的是臉的日常，有的是化名上傳的學習心得。其中，置頂的兩個視頻格外引人注目。

第一個視頻標題醒目：“挑戰一年沖擊全市中考第一。”視頻中的江月煙，神堅定，的目標是全市中考第一名。然而，的績單卻讓人大跌眼鏡，語文竟然只有79分，幾乎沒及格，而數學和英語則接近滿分。

盡管如此，江月煙并沒有放棄，在視頻中分了自己的學習方法，從數學到英語，再到語文，每一個科目都詳細解釋。的目標，就是沖擊全市中考第一。

視頻中，的績單一次次更新，從排名155，到一百名，再到50名，甚至一度追趕上了秦水華。然而，中考那一天，卻意外地考了第一名。

視頻的結尾，江月煙的聲音低落：“之前第一名的那個男生，考數學的時候家裏好像出事了，所以提前走了，他沒做完卷子，所以我也不知道這個挑戰算不算功吧，不過還是希我整理的學習方法對你們有用！”

中考績揭曉，江月煙確實是第一名，而秦水華則排在第四。那天，柳詩意暈倒在學校，秦水華看到被擔架抬走，心中涌起一復雜的緒，最終選擇了卷。

看著視頻中江月煙失的語氣，秦水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沉默地點開了第二個置頂視頻，竟然是一個化妝視頻。視頻中的主角，竟然是秦水華小時候在小區對面收廢品的婆婆。

那個婆婆，秦水華記得。他曾在一個下雨的下午去扶過，沒有訛上他，反而表示謝。那次經歷，讓秦水華印象深刻。

江月煙的視頻中，了解了婆婆的故事，也看到了年輕時的照片，一個民國人，風華絕代。在視頻中幫婆婆化妝，穿上旗袍，兩人一起對著照片化了仿妝，拍了照片。

視頻的最后一集，江月煙帶著婆婆上訴，奔波于各個律師事務所以及公共場所，為婆婆尋求正義。視頻的最后，與婆婆的笑容燦爛，而他們的上訴也取得了勝利。

秦水華想起了視頻裏的孩，奔跑著上訪，找律師，找保鏢，還有那兩張漂亮的民國合照。江月煙，確實在做一些很有意義的事。

秦水華隨手翻看著的視頻，發現種類繁多，日常的，做飯的，化妝拍照，還有玩游戲。其中，最多的是幫人拍化妝和搭配視頻，無論對方長得好不好看，都能化出特，拍得很好看。

秦水華突然意識到，他為什麼會被這個孩的魅力所吸引。不僅麗，更有一種獨特的氣質，那種氣質，源于對社會、對生活的關注與熱。

不知不覺間，秦水華發現自己刷完江月煙的視頻，已經到了凌晨三點多。月過窗戶，灑在江月煙的臉上，的睡平靜而安詳，仿佛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在沉睡。而秦水華，則在月下，默默地看著，心中涌起一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