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外面的喧囂聲似乎被這間雅致的餐廳隔絕，只有桌上的熱氣騰騰，伴隨著細微的談聲，更顯得周圍一片寧靜。秦水華與江月煙面對面坐著，兩顆心似乎都在這片刻的沉默中跳得更加劇烈。

“你，就這麼跟了我五年？”秦水華的聲音在靜謐的空間中顯得格外清晰，他的目穿了面前的熱氣，直視江月煙的眼眸。

“對啊，五年也還好，我那時候太小了，我不確定自己的喜歡是激上來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但是我想，五年了，我還喜歡你，大概是真的喜歡吧。”江月煙的聲音輕，但字字千鈞。

停頓了一下，仿佛在整理思緒，“其實早就想出現在你面前了，可是因為柳詩意...”江月煙的眼神微微躲閃，似乎在為即將說出的真相到不安。

提到柳詩意，江月煙忍不住抬頭看了秦水華一眼，只見他的臉平靜如水，沒有毫波瀾，的心中才稍微松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是青梅竹馬，我覺的這樣的其實很復雜。我也作為旁觀者，希你們能一直好好在一起過...”

江月煙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不是有多偉大，而是這樣的讓人覺得羨慕的同時也不忍破壞。”

秦水華沉默著，沒有打斷，他看著江月煙，眼神中似乎藏著復雜的緒。

“我曾經跟在你們后，看到了柳詩意跟你越走越遠了，即使是這樣，我也以為你們遲早會在一起的，可是直到聚會的那天晚上...”江月煙的話音帶著一抖。

回憶起那天晚上的場景，眼中閃爍著淚，“原本我不會輸的，那天晚上輸的應該是一個跟顧翊宸和柳詩意玩得比較好的生。”

江月煙暫停了敘述，需要時間來平復緒，深吸一口氣后，繼續說道：“我其實不太想喝酒了，雖然我酒量不錯。”

服務員端著鍋底和配菜上來了，江月煙的話被打斷。

“東西都上齊了，祝你們用餐愉快，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按服務鈴。”服務員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沉默，微笑著離開。

江月煙看著慢慢散去的煙霧，與秦水華對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我等過的，我想過要是你跟柳詩意畢業了還是在一起了，那天的告白我就當我是被拒絕了，所以我加上了你的微信本不敢聯系你...”江月煙的聲音低低的，卻充滿了決絕。

的話讓秦水華的心猛地一跳，他沒想到江月煙的喜歡竟然如此深沉，如此堅定。

“后來，后來我知道你們沒有在一起，我看到你的評論我就主找你了。”江月煙的聲音中帶著一抖，著秦水華，眼中充滿了期待。

此刻，餐廳裏的一切都仿佛靜止了，只有兩人之間的眼神流，似乎在訴說著無盡的。

“我的喜歡干干凈凈的。”江月煙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卻充滿力量。

秦水華看著江月煙，心中五味雜陳，他沒想到江月煙的喜歡竟然如此深沉，如此真摯。

“因為柳詩意找你了？”秦水華的聲音有些抖，他遞過去一張紙巾，“你不要哭了。”

江月煙接過紙巾，輕輕去了眼角的淚水，“不好意思啊，我不想的，就是質問題，我一急就容易哭...”

干眼淚，小聲說道：“我初中辯論賽還邊哭邊懟人呢...”

秦水華想到了那個畫面，莫名的覺得有些可，他看著江月煙干眼淚，才緩緩開口：“你說了這麼多，該我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