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珠收回腳步，手中捧著散發著甘甜氣息的潤怡湯，轉走向孤月帆的住。知道，這份湯對于孤月帆來說，既是北燕的習俗，也是大妃對的一種信任。小心地將湯放在桌上，然后轉離去。

孤月帆坐在桌前，手中的湯匙在碗中輕輕劃，的眼神卻有些渙散，似乎在回憶著什麼。記得，小時候娘親也會熬這樣甜的湯，每當生病或者心不好時，娘親總是這樣溫地照顧。

碧菡匆匆退下后，孤月帆將手中的湯匙放下，站起來，走到窗前，著遠的宮墻。的心中充滿了疑，那碗湯，真的只是簡單的甜湯嗎？

夜幕低垂，宮殿裏的燈火漸漸熄滅，只有承天殿還亮著昏黃的燈。蕭錚獨自坐在桌前，手中的筆墨在宣紙上飛舞，他的眉頭鎖，似乎在思慮著什麼重要的事。

碧菡送來的那碗湯，如同一顆投來的石子，打破了承天殿的寧靜。蕭錚放下筆，走到窗前，著那彎月，思緒回到了許多年前的一個夜晚。

“玄羽。”蕭錚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難以言說的哀傷。

玄羽的影在月下顯得更加修長，他的眼中閃過一復雜的，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殿下，有時候會想，我們小時候。”

蕭錚轉，著窗外的月亮，聲音帶著一抖：“那一年，曉華，才多大？”

玄羽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站在他的后，仿佛是一個忠實的守護者。

蕭錚回想起那個夜晚，魏帝的謀，他心中的痛苦，以及曉華的無辜。那個曾經活潑開朗的孩，在他面前，卻因為一杯毒酒，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曉華，曾說，要為我的前，要找一個好郎君。”蕭錚的聲音越來越低，他的眼中淚水微閃爍，“可是，錯過了，錯過了最的年華，錯過了最好的。”

玄羽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蕭錚的肩膀，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殿下，曉華不會后悔，因為知道，所做的，都是為了我們。”

蕭錚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睜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我知道，玄羽，我會記住的。我會記住的好，的忠心，還有臨終前的約定。”

月如水，灑在承天殿的每一個角落，也灑在蕭錚的心上。他轉過，著玄羽，眼神中充滿了信任和激：“玄羽，你跟我，已經多久了？”

玄羽微微一笑，出一個蒼白的笑容：“自曉華離開，我便一直陪伴在您的邊，殿下。”

蕭錚點了點頭，他走上前，地握住玄羽的手：“謝謝你，玄羽。無論未來怎樣，我都會記住，你是我最親的信徒。”

夜深沉，宮殿裏的燈火漸熄，但蕭錚和玄羽的對話，卻在月下，顯得格外清晰。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