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映照在古老的紫城墻上，月蒼白之中，梧宮的燈火尤為顯眼。夢影靠在窗前，著夜裏若若現的宮殿廓，心中卻是一片紛擾。

“姑娘別惱，殿下早晚給這幾個都送走，到時候就清凈了，以后姑娘做了王妃，誰還敢放肆呢？”茜霞的聲音在后響起，帶著一笑。

夢影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茜霞，既然明白，那便好自為之。”

茜霞是個機靈的，立刻明白曉已經了定局，于是立刻轉變立場，投靠在曉的麾下，鞍前馬后地服侍。

送走曉后，吳婆子在院子裏嘆了口氣，對茜霞說：“看你是認了這位做主母了？”

茜霞理了理鬢發，道：“這位是個厲害的，原先沒下決心留下，如今決定留下，就要使手腕了，我一個做奴婢的伺候誰不是伺候？干嘛和打擂臺？”

吳婆子無奈一笑：“你倒是想得開。”

茜霞道：“我要是想不開，當時在北燕就被遣出去了，想得開是福，過日子就完了。”

……

夢影送走曉，心中卻莫名地傷。靠在窗邊，看著黑暗的夜，忽然聽見蕭風逸的聲音。

“你猜猜，我今天聽見誰你旎旎？”蕭風逸的聲音帶著一調侃。

夢影也不知他什麼時候進來的，聽他話裏話外又是要沒事找事做筏子，好找理由磋磨。

便學起曉的樣子道：“你就是欺負我在深宮裏是聾子瞎子，你們男人一天在外頭有多花頭我也不知道，你反過來還找我的不是。”

蕭風逸不料招來的還擊，蹙眉道：“我在外頭有什麼花頭？”

夢影也學他平時裏那不講理的樣子，邊把玩著帶邊說道：“我怎麼知道？前兩日還聽你夸小釵長得討喜，在外頭還不定夸誰呢？你自己反省去吧。”

蕭風逸聽夢影提小釵就知道不過是故意嗆他，并非真的為什麼事生氣，于是附和道：

“我得如何反省皇后才能消消氣呢？”

他一手將夢影的小臉托起，讓沖著自己，俯靠近，臉上的笑意也隨之加深，然后吻住的。

這吻不像在床笫間時有那麼濃厚的和侵略，又輕又，異常纏綿，夢影漸漸沉淪其中不能自拔，直到蕭風逸松開了手，的脖子還是保持著仰起的姿勢，張著小，微微地息。

“你……”

夢影一一縷地找回神智：“你就是這麼反省的？”

蕭風逸的姆指在的下過，問道：“這個反省不滿意？那你說說要罰我點什麼？”

他的眼中甚至閃爍著期待的……

夢影：“……”

既是要耍小子，豈能順了蕭風逸的意，去罰他些趣之事？自然要逆著他的心思。

于是夢影道：“你這幾天都不安東梧宮了。”

蕭風逸道：“今天是初一。”

每逢初一十五，皇帝是必須來皇后的。

夢影忘了這茬，只好改口道：“明天之后，上元節之前都不安東。”

沒想到蕭風逸倒答應得爽快：“好，都聽旎旎的。”

“不過……”

蕭風逸指尖閑閑地刮著案上茶碗的邊沿，輕輕地說了一句：

“皇后聽沒聽過一句話？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皇后的懲罰其實也是一種趣。”

夢影從這句話裏約約聽出一點威脅的意味，心裏咯噔一下。

蕭風逸的下一句話就印證了的直覺。

“不對，初一也躲不過。”

然后他斷了這個話茬，再不提了，反夢影心裏發慌。

暗暗地想，自己信期未過，左不過就是像前日一樣，他還能怎麼招呢？

這一下午二人就這麼在各懷心思中度過。

晚上，蕭風逸被太后請去在寧和宮中用晚膳，回來時，已經快要下鑰了。

夢影觀察蕭風逸，發現他不不慢地沐浴更，看起來并沒有什麼特別的，稍稍放下了心。

直待兩人躺下，蕭風逸才忽然將摟些，吻了吻潔的額頭。

夢影小聲道：“我這才第二日。”

蕭風逸又吻了吻的眼睛，溫聲道：“我知道，咱們不做那事。”

他語聲溫極了，聽起來完全無害。

那刻的夢影還不知道。

事可怕就可怕在他這承諾上。

蕭風逸的吻落下來，就像下午時一樣，溫和如春風化雨。

一塊抖的酪，口甜而潤，很快在口中融化。

夢影忽然分不清今夕何夕，是哪個年歲。

按照以往，接下來，蕭風逸會開始新的探索。

果然，夢影迷糊中，覺到了空氣中的涼意。

看著夢影逐漸意神迷的反應，蕭風逸那神溫的臉上，終于流出一壞笑。

他突然停止了親吻。

湊到夢影耳邊，說道：“今天就到這吧，我們睡覺。”

夢影睜開迷離的眼睛，一時不能明白這話的意思。

直到看到蕭風逸規規矩矩地躺了回去，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

和蕭風逸在一起，每次得到的，都比想要的要多得多，這就使得通常是迷的，并不能清晰分明地分辨每一種細微，而是在混的洪流中被攜裹著胡往前，直達終點。

這是頭一次，到了冷落。

這讓有些無所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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