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山的山道蜿蜒，柳曉軒與黎明宸的腳步雖快，卻依舊沒能掩飾住心深的憂慮。三裏的路程，對他們來說如同往昔無數次的行走一般悉，可今日，這份悉卻帶著難以言說的沉重。

“找到兜兜了，況很差，已經站不起來了。”柳曉軒的話語裏帶著一抖，將外曾祖母電話中的信息毫無保留地告知了黎明宸。

黎明宸凝眉，臉瞬間由白轉青。的手掌微微握，指甲深深地掐了掌心。

棲山到了，暖暖的哭聲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痛，遠遠地就傳到了柳曉軒和黎明宸的耳中。兩人的步伐不由得加快，直到他們出現在兜兜和小暖面前。

兜兜，這只陪伴了他們多年的老狗，此刻正躺在一片草叢之中，息聲如同破舊的風箱，微弱的呼吸讓人心疼。暖暖坐在一旁，淚水模糊了雙眼，看不清此刻的表。

“寶貝……”黎明宸輕喚，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希能安住懷中抖的孩子。

“媽媽，兜兜……兜兜它……”暖暖的聲音哽咽，話未說完，已經泣不聲。

黎明宸輕輕地拍著的背，聲安著。而柳曉軒則是走上前去，想要將兜兜抱起，卻被它無力地推開。

“曉筠，別折騰它了！”外曾祖母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的臉上帶著幾分哀傷，“它不是病了，只是年齡到了，再怎麼治也是徒勞。”

聽到這樣的話，柳曉軒的作一僵。他看著兜兜，眼中閃過一無法置信的神，但很快，他的聲音就變得堅定：“走，我帶你去治！”

兜兜搖了搖頭，牙齒因為虛弱而抖著，無法發出聲音，只是用眼神拒絕著柳曉軒。

外曾祖母輕嘆一聲，蹲下子，枯瘦的手著兜兜的頭，像是在著自己年邁的孩子。

“這麼多年你也累了吧，這次好了，好好休息吧！”外曾祖母的聲音低沉而溫，“去前面等著，等到那邊了還養你。”

兜兜的眼中流出深深的眷，它點了點頭，似乎在回應著外曾祖母的話。

而此時，暖暖突然站起來，淚水模糊了的雙眼。走到兜兜面前，憤怒地說道：“騙子，兜兜你是個大騙子！”

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雨珠打在柳曉軒和黎明宸上，卻沒人去躲避。

“我們明明已經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一直一起玩……我們說好了要去買零食……你還答應了我要送我去上學接我放學……你，你不守信用，你這個大騙子，我最討厭你了！”暖暖的聲音抖，帶著哭腔。

兜兜看著暖暖，眼中滿是痛苦和無奈。它出一只前爪，輕輕地搭在暖暖的手背上，仿佛在告訴這個年的孩子，它并不是有意要離開。

暖暖眼中的淚水再次蓄積，地抱著兜兜，無法接這個事實：“兜兜，你不要死好不好……暖暖，暖暖不能沒有你……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起玩的嗎？求求你不要死……”

暖暖的哭聲在雨中回，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心中充滿了悲痛。他們知道，這個曾經與他們歡笑打鬧的小生命，即將離他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