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袋在宋雅寧憤怒的揮擊下，無力地搖晃著，仿佛嘲諷的無能為力。顧振熙卻如同一尊石雕，靜靜地站在那裏，眼神冷冽，角卻帶著一戲謔。

“呀——呀——”宋雅寧的聲音越來越低沉，每一次揮擊都像是用盡了全力氣，但那沙袋似乎永遠都不會傷。

“沙袋不會躲，可我會。”顧振熙的聲音平靜而冷漠，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宋雅寧的攻擊逐漸變得無力，終于，因為力不支而倒在地上，劇烈的息聲伴隨著的呼吸。

“呼……呼……”的在抖，但眼神依然堅定。

顧振熙走到邊，將手中的護扔到地上，拍拍手，“怎麽不打了，既沒有傷害別人，也沒有犯法。”他的目銳利，似乎在等待的回答。

“不是該一直打下去，打到自己暈過去，抬到醫院去為止？”宋雅寧的聲音雖然微弱，但語氣仍然強。

“我管不著。”顧振熙的回答簡單直接。

宋雅寧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兩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沮喪地躺回地上，閉上眼睛，決定不再理會顧振熙。

顧振熙見冷靜了許多，他解開領帶，坐到邊，“現在心裏好些了嗎？”他的聲音溫和，帶著一關懷。

“有氣不憋在心裏，發泄出來是對的，但得建立在不傷害自己的前提下。”他頓了頓，“哪怕傷害別人，也不能傷害自己！”

宋雅寧睜開眼，看著顧振熙，“傷害別人也不能傷害自己，顧銘軒這是在鼓勵我違法紀嗎？”的聲音中帶著一諷刺。

“那我可去了，回頭讓抓住了，就說是你鼓勵指使的，你自己想辦法平事兒去吧！”宋雅寧的眼中閃過一不滿。

顧振熙沒有猶豫，“可以。”

“我比你高，就算天真塌了，也是先到我。”他的聲音堅定，讓宋雅寧無言以對。

他們之間的沉默持續了一段時間，宋雅寧終于開口，“每次你都弄得很狼狽。”

“這次又是怎麽了，是宋啟航惹了你，還是那對母惹了你？”顧振熙的聲音中帶著一好奇。

宋雅寧并不意外他知道的這麼多，搖搖頭，“確實，算是他們都惹了我。”

“我今天，見了一位實力演員，以前跟我媽媽一起拍過戲，認識我媽媽。”停頓了一下，“我就請跟我說了一些，有關我媽媽的事。”

“我知道我媽媽當年演藝事業算得上很功，因為天賦過人，也夠努力。”的話中出一敬佩。

“但我不知道努力到那個地步，不知道那麽熱演戲，為了演好戲，連命都可以不要。”的聲音漸漸變得低沉。

“可為了那個人渣，說放棄就放棄了。”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那被肆意的傷害和惡毒的算計過後，會多麽的後悔多麽的恨，也是可想而知。”

“一定，平等的恨所有相關的人，甚至連這個城市，都一起恨之骨……吧？”宋雅寧的聲音中帶著一絕。

顧振熙聽明白了，“你是擔心，你媽媽連你也一起恨著。”

“所以才這麽多年都沒有任何音訊？”他的聲音中帶著一同。

宋雅寧低聲，“嗯。我易地而想了想，如果是我被那樣惡毒的對待。”

“也很難不恨……所有的，說什麽‘子本弱，為母則強’、‘母無私’。”的聲音中帶著一憤慨。

“也首先是自己，有自己的思想和意誌，然後才是母親。”的聲音中充滿了堅定，“那憑什麽不能恨……也是個活生生的人，是之軀，會難過、會痛苦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