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暉德瞪大了雙眼，激地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滿心期待著，以為經過一夜的風波，柳湛秋的個人平臺會徹底淪陷，那些瘋狂的會如所愿，把柳湛秋罵得聲名狼藉，甚至要主退網，永遠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更有甚者，期們去挖掘柳湛秋早年作品中的，對其進行無的攻擊。然而，一切都沒有按照的劇本上演。

小心翼翼地輸了“柳湛秋抄襲”這幾個字，在搜索結果中看到一片罵聲鼎沸。但出乎意料的是，除了零星幾條完全不相關的微博，本沒有人抓住柳湛秋抄襲這件事大肆宣揚。甚至，搜索結果中的第一條圖文，竟然是一個力柳湛秋的帖子。

帖子中詳細記錄了柳湛秋從師從肖老，到每一幅作品的發布時間和獲得的獎項，還配上了深款款的文字。作者自稱是柳湛秋多年的，因為也是學習繪畫，所以能度過那段艱難的時，完全是因為柳湛秋。堅信，抄襲與柳湛秋無關。

這條帖子下，點贊和評論都是柳湛秋的忠實。黃暉德看完，怒火中燒，心中的不甘和憤怒如同火山般噴薄而出。不明白，為什麼柳湛秋能有如此忠實的，而自己在被出抄襲事件時，一夜之間失去了十幾萬真實。

相比柳湛秋的抄襲事件，不過是模仿了肖逸軒的風格和作品，而柳湛秋則是把另一位大師的畫作掛到了自己的畫展上。即便后面證實是個誤會，但這足以讓人無法接。不明白，為什麼柳湛秋能輕易地讓這件事翻篇。

黃暉德越想越不甘心，暴躁地將床上的枕頭、被子等品全部扔在地上，狂吼發泄。直到緒稍有平復，才拿起那個已經摔裂的手機，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父親，那個項目的事準備得怎麼樣了？現在大家的心思都在網上的輿論上，我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盡快行。我會繼續拖延時間，不要讓陸啟宸和柳湛秋發現我們的計劃。”黃暉德掛斷電話后，眼神更加狠地看向窗外，似乎在策劃著什麼。

不久，再次撥通了一個電話，語氣冷靜地說：“你不是想幫我嗎？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去調查柳湛秋的神狀態，以及之前發生過的事。整理一份資料給我。我有一個新的計劃，完后我會滿足你的要求，至于你是否接，那就看你了。”在得到對面肯定的答復后，黃暉德滿意地掛斷了電話。

冷靜下來的黃暉德，頭腦比剛才清醒了許多。對而言，花大價錢去做柳湛秋的負面營銷沒有收到預期的效果，也沒有那麼激。這件事只是一件輔助手段，更重要的是想要看到柳湛秋因為這件事而頹廢。即使代價是自己不得安寧，也必須要這樣做。

……

柳湛秋在車裏不知不覺地睡著了，突然猛地睜開眼睛，差點尖起來。剛才的夢境太過真實，仿佛又看到了蘇父蘇母發生意外的那個江邊，親眼看著他們失去控制，車輛全速沖進了江裏。

這個夢境過于真，柳湛秋扶住把手，過了很久才緩過神來。當看向駕駛位時，才發現陸啟宸已經不在車裏了，車就停在了路邊。周圍不時有人經過，但沒有人注意到。

柳湛秋調整好心，解開車鎖準備下車。剛打開車門，一個記者突然出現在車邊，把麥克風放在的邊，詢問是否愿意針對近期關于的言論發表看法。

記者的手牢牢鉗制住車門，柳湛秋無奈看了一眼。還沒等開口，陸啟宸突然出現在車邊，怒視著記者問：“你是哪家娛樂公司的？”

戴著黑框眼鏡的記者被陸啟宸的樣子嚇到了，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松開了車門。陸啟宸迅速關上車門，詢問記者是哪家娛樂公司的人。對方還未回答，就匆匆離開了。

陸啟宸看著對方慌張逃離的樣子，皺了皺眉。他找到附近的指示牌，聯系了書，要求找出那個人的工作單位。

若是平時，他或許不會這麼浪費人力去調查這件事，但陸啟宸知道，對方選擇這個時候采訪柳湛秋，很可能就是看柳湛秋孤一人。至于對方為什麼要說出“對不起”后倉皇逃走，無非是因為自己上沒有攜帶娛樂公司標識的工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