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揚翼的安排下，換人如同走馬燈一般頻繁，而黃暉德似乎總是一步之遙地與穩定職位失之臂。心中雖有不甘，但深知自己在這場權力游戲中的位置，實在沒有資格去多想其他。站在原地，怒視著面前的助理，那雙因憤怒而通紅的眼眸中出難以掩飾的挫敗。

“你到底讓不讓開？”黃暉德憤然重復著，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助理只是平靜地向，眼中似乎藏著某種深不可測的意味，仿佛在說：“我就是不讓，你能奈我何？”

黃暉德的怒火愈燃愈烈，從小到大，邊皆是圍繞著一群阿諛奉承之輩，如今竟被一個無名小卒如此無視，的自尊心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好，那我就不進去了，我就這樣站在門口，我就不信張揚翼不出來。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助理能狂妄到什麼地步，我還要告訴張揚翼，你剛剛和那個張守義竊竊私語，沒準你們在策劃如何對付張揚翼，我也要看看，張揚翼知道了這件事后，會如何看待你。”

助理依舊不為所，目牢牢地釘在黃暉德上，仿佛在說：“就算你破嚨，我依舊在這裏。”

黃暉德被激怒了，放下所有的偽裝，站在門口大聲呼喊張揚翼的名字。聲音從第一遍到第二遍，再到第三遍，如同狂風暴雨般，卻始終沒有得到包廂的回應。沒有放棄，一遍又一遍，直至聲嘶力竭。

終于，在黃暉德幾乎要喊破嚨的時候，包廂的門緩緩開啟，張揚翼帶著一臉的不悅走了出來。他的目在黃暉德的上停留了片刻，隨即淡淡地問道：“有什麼事？”

黃暉德見到張揚翼出來，原本囂張的氣焰收斂了許多，臉上勉強出一笑容，想要去拉張揚翼的手，卻被他大方地擋開。

“你……怎麼……”

黃暉德的話還沒說完，就意識到自己可能過于唐突，與張揚翼不過是初次見面，對于他的格和喜好，一無所知。所有的了解，都來自于這個助理和派去打探消息的人。意識到，自己似乎沒有資格質問張揚翼。

然而，黃暉德并沒有就此罷休。再次靠近，臉上的表變得嚴肅起來，帶著一理所當然：“不是說了找我有事要商量的嗎？我也不能連見都見不到你一面吧？以后我們每次見面都要通過你這個助理嗎？我剛剛可是看到你這個助理和那個張守義竊竊私語，誰知道他是不是已經被張守義收買，我們的事若是要對張守義保，就不能繼續通過這個人了。”

這一次，張揚翼沒有躲避黃暉德的，而是轉過頭，目銳利地看向助理，詢問黃暉德所說的是否屬實。

助理與張揚翼對視一眼，隨即低頭道：“小張總確實和我說了一些關于您明天行程的話，但我只是詢問您的行程，并沒有泄任何信息。您的行程到現在都沒有定下來，我又怎麼可能給出一個明確的答復。小張總覺我在故意瞞，就多問了幾句，想要讓我松懈警惕。”

張揚翼聽后，眼神驟然冷卻，冷聲追問：“那他最后到底說了沒有？”

助理低下頭，語氣誠懇：“至于最后有沒有說，先生，您的行程我確實不知道，實在是沒有什麼可以告訴小張總的。”

張揚翼的表稍顯緩和，他從助理手中回手，取出一煙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遞給助理。

“他跟我這麼久，我相信他。在沒有確切證據之前，不要隨便懷疑我邊的人。”張揚翼對黃暉德說道。

黃暉德不甘地看著助理，正要開口說什麼，腰間突然被一只手握住，那只手的力量讓的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斜。張揚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剛剛不過癮，進來吧。這次我們有的是時間，至于要說的事，等到辦完了大事再說也不遲。”

張揚翼的眼角染上了的影，黃暉德看著他毫無歲月痕跡的面龐，心中突然涌起一種莫名的悸。放下了與助理的爭執，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跟著張揚翼回到了包廂。

看著黃暉德走進包廂，助理靜靜地關上了門。包廂的笑聲過厚重的隔音門傳了出來，助理站在門外，心中默默地計算著。

跟隨張揚翼這麼久，雖然一直沒有被重用，但也從未被人輕視過。黃暉德是他見過的第一個如此無理取鬧的人。以黃暉德的份，還不配在這件事上指手畫腳。

這樣想著，助理心中計劃已定。他能夠留在張揚翼邊這麼久，全靠他的機智和應變能力。當初是他主接近黃暉德，為搭上張揚翼的線。如今黃暉德背叛，那他自然也不能手下留。

張揚翼找上黃暉德，只是為了找一個可以控的棋子，怎麼可能與產生任何超出工作范疇的。若是黃暉德無法完張揚翼給的任務，甚至將事搞得一團糟，張揚翼自然會認為無用，像廢一樣被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