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寒風呼嘯，院落中的燈籠映照出兩人的廓。天殘將黑老人暴地推出了門外，自己則走到了院落邊緣，一棵古老的銀杏樹下。

“說吧，什麼事讓你這麼激？”天殘的聲音低沉，帶著一不耐。

黑老人看著他，眼中閃爍著復雜的芒：“韻芝的死，是不是你親手策劃的？”

天殘微微一愣，他轉過頭，眼神中閃過一疑：“你從哪裏聽來的這種說法？”

“你那雙巧手，涂抹上極毒的藥水，輕而易舉就能讓人泥，不留痕跡。”黑老人的聲音中帶著一哽咽，“我知道，你心中對韻芝有著深仇大恨，因為你上了柳霜曦，而……”

天殘打斷了他的話：“這些只是你的猜測，你沒有任何證據。”

“證據？我需要的證據，是那份對你深深的了解。”黑老人語氣堅決，“你為了柳霜曦，愿意付出一切，包括親手結束韻芝的生命。”

天殘皺起了眉頭，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無論你怎麼說，我都不會承認。”

黑老人哭了起來，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凄涼：“天殘，我真的好難過……”

天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任由他發泄緒。許久，黑老人的緒漸漸平復，他了眼淚，說道：“天殘，韻芝的死，讓我到非常憾，但我明白，罪有應得。只是，你為什麼不能留一個全尸？”

天殘沉默了片刻，終于開口：“這些話，你應該去問韻芝，而不是我。”

就在這時，院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輕盈的影出現在門口。眸含笑，天殘的心不由得一跳，這正是他一直珍視的柳霜曦。

“師兄……”柳霜曦的聲音清脆悅耳，像一只小鹿一樣，蹦蹦跳跳地進了院子。

天殘立刻迎了上去，將拉到后，低聲說道：“別出去，進去等我。”

柳霜曦好奇地四張，最終的目落在了黑老人上：“那個人是誰？為什麼一直這麼傷心？”

“我現在就讓他離開。”天殘說著，轉又走向了黑老人。

柳霜曦聽話地回到了屋，天殘回到了那棵銀杏樹下。黑老人此時已經止住了哭泣，他看著天殘，眼神中滿是疑。

“唉，你這老頭子，真是越老越不正經，居然跟人家小姑娘說這些。”天殘的語氣中帶著一戲謔。

黑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起來：“怎麼？你也知道害臊了？這可是爺孫啊！你得請我喝酒！”

“改天吧！”天殘推開他的手。

“說定了。”黑老人出食指，指了指天殘。

天殘無奈地點了點頭：“還有，這件事，別再提了。”

黑老人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轉離去，裏還念念有詞：“我可是最癡的人啊！”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下，天殘的心也變得復雜起來。他知道，這個，永遠不能說出口，只能深埋在心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