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寧燁的言語中帶著一玩笑，卻讓風曉語皺眉頭。“這種時候，你還說笑？”嚴肅地看著他。

思寧燁放下手中的厚厚研究報告，語氣沉重，“我還能有什麼別的想法？師父一直守口如瓶，現在連你也緘默不言，沒有來歷，沒有過去，我只能想到一種可能，或許并非之軀。”

風曉語陷沉思，知道，師父的天躺在那裏，師父的心也跟著沉到了谷底。天殘對師父，就像是師父對天殘一樣，那是深骨髓的依賴和信任。“師父把托付給我們，說明他已經走到了盡頭，而我們是他最后的希。”風曉語的聲音微微沙啞。

“我們能做什麼？”思寧燁苦笑，“我現在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我們再和師父好好談談。”風曉語嘆了口氣，“三個人一起想辦法。”

走出病房，助理立刻上前，“顧太太，與您一同前來的兩位客人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風曉語的眉頭鎖，“他們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沒有。”助理搖頭。

思寧燁接過助理遞來的煙，深深吸了一口，“看來，師父是打算讓再投胎為人。”

風曉語不愿接這個荒誕的想法，“這怎麼可能？”

“只要你敢想，就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思寧燁吐出煙霧，“看看師父，他守著這個，不肯半分。”

“我晚些時候再去和師父談談。”風曉語轉離開。

“慕老八，我們……”思寧燁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打住了。

“你是想讓我們去調查師父過去到現在喜歡的人是誰？”了解他，他知道他的想法，也清楚他的擔憂。

“如果你不愿意，我去理。”思寧燁將煙灰缸裏的煙頭捻滅。

風曉語一直尊重師父的私，從不擅自過問。

“你去吧。”這一次，沒有拒絕，迫切地想要找到救天殘的方法。

思寧燁帶著酒菜來到師父家，看到黑老頭已經喝得酩酊大醉，滿地都是空酒瓶。

“小家伙來了，聽說你親眼目睹了韻芝化為水的那一刻？”

“是啊。”思寧燁遞給黑老頭一個小巧的水晶瓶，“這就是韻芝。”

黑老頭立刻搶過，地抱在懷裏。

思寧燁知道，要想從黑老頭那裏套話，必須先打他。

接下來的事，水到渠。

至于黑老頭會如何理這個承載韻芝水的水晶瓶，就不關思寧燁的事了。

“你就是為了這個來的？”黑老頭淚眼朦朧地著他。

思寧燁點燃一支煙，“我來想知道，天殘喜歡的人是誰？”

他直截了當，沒有一拐彎抹角。

“你問他干嘛？”黑老頭一臉不屑，“我原來真是看錯你了。”

“你看到了什麼？”思寧燁吐出煙霧。

黑老頭言又止，他答應了天殘的承諾，不能說。

思寧燁手：“把東西還給我！”

“你……”黑老頭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你不是醫生嗎？你不是應該仁心仁嗎？怎麼跟商人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