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呼嘯，吹過門診室的窗玻璃，發出瑟瑟的響聲。柳夢蝶手中的病歷記錄微微抖，抬頭看向窗外的天空，心頭掠過一莫名的空寂。

“四年前，你過傷？”柳夢蝶的聲線平靜，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陸星辰垂下眼簾，記憶的碎片在腦海翻滾。他輕輕吐出幾個字：“應該是，四年前。的，已經記不太清楚了。”

柳夢蝶的心猛地一沉，四年前，那不就是離開他的日子嗎？他的傷，難道與有關？

努力讓自己的神保持平靜，取出病歷本，在上面寫下檢查單：“如果你家裏有病歷，下次來看時，順便帶來。我先給你開單，去做個CT檢查，看清楚膝蓋的傷，再定治療方案。”

陸星辰接過單子，星目中閃過一復雜的緒。他站起，卻發現膝蓋一陣劇痛，幾乎要失去平衡。

柳夢蝶一個箭步上前，手扶住他。的指尖輕輕及他的手臂，一溫暖從的掌心傳遞出去。用力將他穩住，卻發現他的似乎比以往沉重了許多。

“苗醫生，你……”陸星辰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連話都說不出來。

柳夢蝶迅速找到椅子，將他扶坐在上面。滿臉通紅，既是因為剛才用力過猛，也可能是因為離這個男人太近，到了他上特有的男氣息。

“你先別，我去護士推椅過來。”柳夢蝶放下心中的雜念，迅速離開辦公室。

腳步匆忙，心中卻有一難以言說的難過。他不再糾纏，不是應該到欣嗎？為什麼，的心裏竟然有一說不出的失落？

回到辦公室，柳夢蝶來了護士，代了需要照顧的病人。

“苗醫生，你們剛才在聊什麼？”護士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是我病人過去的經歷。”柳夢蝶淡淡回答，心中卻掀起了波瀾。

“那你病人自己說他對不起妻子，是不是他妻子離開他是他的錯？”護士繼續追問。

“是他們之間的私人事。”柳夢蝶側過頭，避開了護士的目。

“可是，他看起來很后悔啊！”護士的聲音帶著一同。

“每個人的都是復雜的，我們作為醫生，能做的只是盡力幫助他們。”柳夢蝶輕輕嘆了口氣。

陸星辰坐在椅上，由護士推著他去做檢查。他看著窗外紛飛的雪花，心中卻是無盡的寂寥。

“你沒有家屬陪你過來？”護士問道。

陸星辰搖搖頭：“爸媽年紀大了，我不想讓他們擔心。”

“那你結婚了嗎？”護士又問了一個問題。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低聲道：“結過婚，我對照顧不周，……是離開了我。是我的錯。”

護士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輕蔑：“你以前在部隊，工作繁忙，不能照顧好妻子也正常。可是，那個人在嫁給你之前，難道不知道你是屬于國家的嗎？怎麼還能這麼小氣？”

“護士姑娘，別說不好，是我的錯！”陸星辰的聲音堅定而坦誠。

說到這裏，他的聲音變得低沉，充滿了自責。他的膝蓋再次傳來一陣劇痛，他抓著椅的扶手，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麻煩你推我出去。”他說道。

“好！”護士點頭，轉代了其他事宜，然后推著他緩緩走出醫院。

柳夢蝶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轉回到電腦前，繼續忙碌著，卻不知道，的心，已經悄然生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