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宛如潑墨一般鋪滿了整個天空。凌晨一點，柳曉霜拖著疲憊的軀，步履蹣跚地回到了那座靜謐的別墅。客廳裏，一片寂靜，唯有蘇夫人坐在沙發上，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落。

“思羽，我的婧婧呢？怎麼還沒回來？”蘇夫人的聲音帶著抖，眼神中充滿了惶恐。

“媽，婧婧還在找，他們正在全力搜尋。”

“都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消息？我的婧婧，不會出事了吧？不會再回來了……”蘇夫人的聲音哽咽，緒越發失控。

二十多個小時的風浪，鯊魚在暗涌，蘇晴雪，你還能否安然無恙？

柳曉霜的心如同被針扎一般疼痛，他不愿接這個殘酷的事實，但他必須面對。自欺欺人，終究不能改變什麼。

看著柳曉霜眼中的痛楚，蘇夫人忍不住號啕大哭：“我錯了，都是我錯了！我為什麼要阻止，為什麼要拆散和白馬軒，為什麼要帶來這裏……”

蘇夫人越說越激，緒仿佛失去了控制。柳曉霜想要安，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蘇夫人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上，-su思羽握住的手，輕聲安：“媽，這一切都不怪你。”

“怎麼能不怪我？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蘇夫人緒崩潰，接著暈厥了過去。

柳曉霜立刻抱起蘇夫人，送往醫院。手室門口，他呆呆地站立，眼中充滿了無盡的絕。

蘇晴雪的影子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從小到大，他一直陪伴在的邊。

那時，他牽著蘇晴雪的小手，帶走過校園的小道；他陪著做作業，一同笑過、哭過；他抱著，直到進夢鄉。

漸漸地，他們長大了，蘇夫人不允許他再陪蘇晴雪睡，他說自己要保護，便在妹妹房間的地板上打了兩年的地鋪。直到他去國外讀書，這個習慣才被打破。

他對蘇晴雪的，深沉而純粹，如同他對自己的生命一般珍視。

蘇晴雪，你為什麼就這樣離我而去？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是我生命中最寶貴的存在！

柳曉霜扶著墻，淚水無聲地落，心中充滿了悔恨和痛苦。

海面上，打撈船只依舊閃爍著燈，白馬軒站在甲板上，目牢牢地盯著那片波濤洶涌的海面。

一夜的等待，讓他胡子長出了，臉上布滿了青，眼睛裏充滿了疲憊。

“白律師，你已經站了很久了，先去休息一下吧。”小九走過來，拍了拍白馬軒的肩膀。

“我沒事。”白馬軒的語氣疏離，眼神依舊堅定。

小九嘆了口氣，他知道白馬軒的心裏有多難，但他只能提醒他：“白律師，你也休息一下吧。我們已經盡力了，如果蘇晴雪真的……”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白馬軒突然揪住小九的領，眼神兇狠。

小九平靜地看著他：“白律師，我已經說過了，你必須接這個事實。”

白馬軒握住小九領的手微微抖，片刻后，他緩緩松開，轉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轉過來：“你也覺得婧婧……活不回來了？”

“我只是讓你有心理準備。”小九的聲音依舊平靜。

白馬軒拿出手機，撥通了賀晨曦的電話：“賀七，你也認為不可能活著回來了嗎？”

“澤勛，我知道你很難過，我理解你的心，但是……”賀晨曦的話還沒說完，白馬軒就掛斷了電話。

他看著海面，角勾起一抹苦笑，水面波濤洶涌，鯊魚的頭部在海面若若現。

這樣的況下，蘇晴雪生還的可能微乎其微。

小九看到白馬軒干裂，轉準備去拿水給他，卻聽見后傳來一聲“撲通”。

小九回頭一看，甲板上的白馬軒已經不見了蹤影。他臉大變，立刻大喊：“快！白律師掉下水了！快救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