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蘇家燈火通明，客廳，蘇夫人坐于沙發上，手中的遙控在劇集的切換間顯得無足輕重。的目卻未落在屏幕上，而是盯著墻上的掛鐘，每一秒的滴答聲都像是心跳的回響。

隨著夜深，鐘聲緩緩敲到了十二點，門外的汽車聲終于打破了夜的寧靜。蘇夫人起，走到門廊，凝視著遠的車道，只見柳曉霜步伐匆匆，步了家門。

柳曉霜察覺到母親的目，微微皺眉，走到蘇夫人的邊，關切道：“媽，你怎麼還在這裏？不是說了讓你早點休息嗎？”

“你回來，我怎能安心？”蘇夫人抬起頭，眼神中滿是關切，“今天怎麼這麼晚？”

“客戶那邊有些應酬，喝了幾杯酒。”柳曉霜解釋道，又問，“柳涵若呢？怎麼不見？”

“陪我到十點，實在熬不住了，就上去休息了。”蘇夫人答道。

柳曉霜聞到母親上的酒味，眉頭微蹙：“媽，你喝了多酒？我這就去給你煮醒酒湯。”

“不用了，我只是喝了點，現在好的，頭疼倒是沒有。”柳曉霜手扶住蘇夫人，帶著坐在沙發上。

“思羽，我今天聽王夫人說起蘇婉瑜的事了。前天遇到了許景彤，許景彤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說懷孕了，現在正在醫院裏養胎，白家對很寶貝，婚事也在籌備中。”

蘇夫人的語氣漸漸沉重，道：“我的婧婧尸骨未寒，白家卻要大喜臨門，我心裏的確難以平息。婧婧是懷著孩子走的，白家哪怕是為守上幾年，我的心也會好過一些。可是他們卻對蘇婉瑜寵有加，我真是恨得牙。”

柳曉霜輕輕拍了拍母親的肩膀，安道：“媽，這件事我會理，不出三天，白家就會知道什麼做后悔。”

“你打算怎麼做？”蘇夫人問，“難道你要對蘇婉瑜手？”

“不！那樣的手段太低級，不值得我親自出手。我要讓他們自相殘殺！”柳曉霜說著，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撥通了賀晨曦的號碼。

賀晨曦的聲音帶著朦朧的睡意：“這麼晚了，什麼事？”

“賀七，蘇婉瑜懷孕了！”柳曉霜的聲音堅定。

“哦。”賀晨曦的聲音依舊平淡。

“當初你讓我瞞的事現在可以公之于眾了，葉家該對蘇婉瑜做什麼就做什麼吧！”柳曉霜下令。

“好。”賀晨曦應允。

“你沒事吧？”賀晨曦問。

“沒事，我等著看好戲呢。”柳曉霜話音未落，便掛斷了電話。

賀晨曦握著手機，睡意全消，看了看旁睡的葉涵文，起走到外面，撥打白馬軒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白馬軒的聲音帶著旅途的疲憊：“這麼晚了，還沒睡啊？”

“我剛回來，倒時差睡不著。”賀晨曦反問。

“我也是剛回來，倒時差，睡不著。”白馬軒答道。

“你不回來是因為蘇婉瑜懷孕了吧？”賀晨曦直接問道。

“對。”白馬軒坦然承認。

賀晨曦深吸一口氣，對方這樣的回答讓他到意外：“你要對我說恭喜嗎？”

“恭喜就不必了，畢竟也不是什麼值得慶祝的事。”白馬軒自嘲地笑了笑。

“澤勛，你覺得這樣做值得嗎？”賀晨曦問，“你可以有無數種報復你爺爺和你媽的方式，為什麼一定要選擇這種方式？你這樣讓蘇婉瑜懷你的孩子，會傷害多人的心？”

“我知道，蘇家一定會恨我骨，你也會對我失頂，但我已經不在乎了。”白馬軒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決絕。

“行了，你不用再為白家說了！思羽和婧婧之間隔著一個死了的親妹妹，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白家！”賀晨曦的聲音中充滿了決絕。

電話那頭，白馬軒沉默了片刻，才道：“我知道，我已經讓所有人失了，不在乎多一個。”

“行吧，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賀晨曦準備掛斷電話，白馬軒又住了他：“等一下，我有話要說。”

賀晨曦嗯了一聲，沒有掛電話，白馬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個蘇婉瑜的事，我之前不是求過你保嗎？現在不需要保了，和葉家沒有關系的事不用再瞞了。”

“澤勛，你覺得這樣做值得嗎？”賀晨曦問，“你要報復你爺爺和你媽有無數個辦法，為什麼非要選擇這種方式？你這樣讓蘇婉瑜懷你的孩子知道會傷了多人的心嗎？”

“我知道！蘇家一定恨我骨！我知道你一定也對我失頂，可是我已經不在乎了！”白馬軒的聲音帶著一種絕。

“蘇晴雪的你也不管了嗎？要是知道你和最恨的人生孩子，要是知道你這樣做，會有多後悔曾經過你。你可以和任何人生孩子，但是和蘇婉瑜真的太過分了！我一直以為……”賀晨曦的聲音漸漸變得哽咽。

白馬軒沉默了許久，低沉地吐出一個字：“是！”

那個字落音，電話那頭陷一片寂靜，白馬軒知道賀晨曦已經掛斷了電話。

白馬軒握住手機，額頭上的青筋凸起，他知道賀晨曦對他失了！

從事發生到現在，賀晨曦一直是他最堅實的后盾，他從未對他失過。但是現在，賀晨曦真的失了！

失也好！

他這樣的人，就不應該有希，不應該擁有友、親，他應該孤苦伶仃地活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