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的目如同劍鋒般銳利，他看著靳雅軒挲著棺槨的手指，冷聲道：“你這是何意？顧逸松的生死，你竟然能如此輕描淡寫？”

靳雅軒低頭，眼中閃過一冷漠：“我既然敢這樣做，自然有我的道理。顧逸松的生死，不過是棋子而已。”

“棋子？”暗影一愣，隨即冷笑，“你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當棋子，就不怕他有朝一日反噬于你？”

靳雅軒抬起頭，目如炬：“我早已預料到這一日。顧逸松若不為棋子，那他便是禍害。我這樣安排，只是為了瑯琊閣。”

“瑯琊閣？”暗影疑。

“不錯，瑯琊閣。他們藏在暗，威脅到了整個江湖的安寧。我必須將其鏟除，即便是犧牲顧逸松，也在所不惜。”靳雅軒的聲音冷冽，不帶一溫度。

暗影沉默了片刻，他明白靳雅軒的決絕，但也無法接這樣殘酷的事實。他曾經的好友，就這樣被他無地推深淵。

“你……你太過狠心了。”暗影的聲音低沉。

“我從未說過我是好人。我需要的，只是瑯琊閣的消亡。至于顧逸松，他只能為我的工。”靳雅軒的聲音不帶一，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要的事。

“你就不怕他恨你？”暗影問。

靳雅軒笑了笑：“恨我？他現在或許恨，但總有一天，他會明白，他恨的，其實是沒有選擇的權利。”

“選擇？”暗影不解。

“對，選擇。他可以選擇為我的工，也可以選擇死亡。而他選擇了前者，那就等于選擇了他的命運。”靳雅軒的聲音中帶著一嘲諷，“畢竟，江湖的殘酷，不是你我能改變的。”

暗影沉默了，他無法反駁靳雅軒的話。他知道，靳雅軒說的是實話。江湖本就殘酷，自己從小在江湖中爬滾打，早已看了這個世界的殘酷。

“你……你到底想干什麼？”暗影問。

靳雅軒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說：“我在做一件大事。這件大事功之后，你會明白，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

雨水淅瀝瀝地下了整整一天，蓮舞的下葬儀式在沉悶的氣氛中結束。商悅涵站在城墻之上，著遠去的送葬隊伍，心中充滿了無奈。

“夢婉清姐姐，你說這世上有地獄嗎？”柳馨彤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商悅涵回過頭，看著那雙如水的眸子，輕聲說：“應該有吧。這個世上，萬事萬都有定數。”

柳馨彤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遠去的送葬隊伍，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

“夢婉清姐姐，我們回去吧。”柳馨彤的聲音帶著一疲憊。

“好。”商悅涵輕輕握住的手，一起向龍殿走去。

……

龍殿，靳雅軒與秦沐瑤、慕雨澤、宇軒辰圍坐在一起，談論著太學院的事宜。

“商家的兒，能書擅畫，確實不凡。”宇軒辰看向商悅涵，眼中帶著欣賞。

商悅涵微微一笑，心中有些尷尬。并不是什麼能書擅畫之人，只是曾經過幾年的教養，勉強能夠應付。

“慕容公子過譽了。”商悅涵謙虛地說。

“過譽？”宇軒辰笑了笑，“我從未見過如此謙虛的子。商姑娘，你是否愿意為太學院貢獻一份力量？”

商悅涵一愣，隨即明白了宇軒辰的用意。他這是在邀請加太學院。

“我……我……”商悅涵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愿意。”

宇軒辰的眼中閃過一欣喜，他看了看靳雅軒，看到他微微點頭，心中更加確定了。

“那就好。”宇軒辰笑了笑，“太學院歡迎你。”

……

“表兄，你近年可好？”商悅涵看著慕雨澤，關切地問。

“我？還好。”慕雨澤笑了笑，“只是這南陳，依舊沒有消息。”

“南陳？”商悅涵驚訝。

“不錯，南陳。”慕雨澤的聲音帶著一沉重，“王夢軒……他了釘刑，生死未卜。”

商悅涵震驚了，不知道該說什麼。王夢軒是的朋友，也是的恩人。無法想象，他現在究竟是如何的痛苦。

“我……我會想辦法救他的。”商悅涵的聲音堅定。

慕雨澤看著，眼中閃過一激：“謝謝你，夢婉清。”

“不用謝。”商悅涵搖了搖頭，“我們都是朋友，應該互相幫助。”

……

靳雅軒抬頭，看著窗外紛飛的雨，心中默默祈禱：愿王夢軒能夠平安無事，愿江湖能早日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