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金錢背后的無奈

夜幕降臨，酒吧裏燈火輝煌。姜晨曦坐在角落的座位上，手中握著一杯微醺的酒，的眼神在酒吧的燈下顯得深邃而復雜。

“他這樣，家人未必能看他的本質，下屬也對他失至極。想要的太多了，卻什麼都沒得到。”姜晨曦的話語緩緩道出，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堅定。

顧思遠聽到的話，不為的到驚訝。他困地問道：“那你呢？家人、下屬都不理解他，作為他曾經的枕邊人，明知有深仇大恨，卻還把他養在邊，你能理解他嗎？”

姜晨曦沉默了許久，最后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我還欠他很多錢。”

顧思遠挑起眉梢，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他想要從你這得到的，一定不只是金錢。”

姜晨曦來侍者結賬，然后平靜地開口：“但我能給他的，也就只有金錢了。”

兩家之間的恩怨，俞厭舟的爺爺、母親，姜晨曦的父親，這些人的生命，都橫亙在他們之間。即使俞厭舟能放下過去，姜晨曦也不可能做到。

“其實，他給我的，也只限于金錢。其他的地方，對我并不能算好。”姜晨曦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強調。

顧思遠心中想著過去的事，無奈地笑了笑。

俞厭舟最初，或許真的有過對姜晨曦好的打算。只是，被兩家恩怨所累，他始終無法放下自己。這些，顧思遠作為旁觀者看得很清楚，卻不敢對姜晨曦說。

他只是陪著起，誠摯地說道：“你去哪裏，我送你回家。”

姜晨曦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算沒有俞厭舟，我也有男朋友，你別想再引良家婦。”

顧思遠舉起雙手，開玩笑地說：“天地良心，從頭到尾我連你一頭發都沒過，何談引？”

想想也是，便沒有拒絕。但還是留了個心眼，沒有坐副駕駛，而是在了后座。

一路上，兩人都有些沉默，顧思遠打開了車載廣播。廣播裏恰好是一個娛樂八卦節目，提到了海峰父母鬧離婚的那場爭家產之戰。

主持人說，海峰最近跟姜氏航空的姜怡寧走的很近，兩人幾乎是回回大型場合都一起出現，形影不離。他們甚至大膽預測，這兩人門當戶對，好事將近。

顧思遠從后視鏡看了眼姜晨曦，卻見靠著窗，一臉心不在焉的，似乎并沒有把那些話聽進去。

他沉了片刻，開口：“姜晨曦。”

姜晨曦回過神：“怎麼了？”

顧思遠：“你上次去醫院看的那個朋友，是不是海峰？”

姜晨曦臉一冷：“你提他干嘛？”

顧思遠：“新聞說他跟姜怡寧好事將近，這件事你知不知道？”

姜晨曦并不知，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顧思遠從后視鏡觀察著的表，不聲地勾了勾角。

海峰之前對確實很好，但如今，他的利益都到了威脅。他真的還會像之前那樣，單純的為了對無怨無悔地奉獻嗎？

車開到小區門口，姜晨曦就喊了停。畢竟，他們之間有過關系，對顧思遠不得不防。

顧思遠像是沒有察覺到的疏遠，按照的要求把車停在了小區外。

姜晨曦下車時，他主為開了車門：“之前忙著備考，一直都分不出什麼心，現在上岸了，空閑時間就多了，以后有需要幫助的地方，你盡可以找我。”

姜晨曦人都要走了，聽到他這麼說，又似笑非笑地回過頭：“俞厭舟要是沒扔下我出國，這種話你敢說嗎？”

顧思遠微微挑眉，不解地問道：“有何不敢？”

姜晨曦嗤笑：“口是心非，一聽見他的名字就慫，膽小鬼。”

顧思遠沉片刻，卻依舊態度很好：“沒底氣的時候還自己往槍口上撞，那不是勇敢，那蠢。你自己當初不也是陪著笑臉陪吃陪玩一回又一回？”

姜晨曦輕視的神一頓，畢竟是有黑歷史，在損這方面，永遠損不過顧思遠。

但仍要趾高氣昂地白他一眼：“我那忍辱負重，臥薪嘗膽！臥薪嘗膽你懂不懂？”

顧思遠終于又看見了過去那個鮮活靈的小姑娘，他似笑非笑：“彼此彼此。”

姜晨曦剛想說，誰跟他彼此了，顧思遠就忽然收斂神，板起了臉。

“姜晨曦，你最好還是在我面前注意一下說話態度。”

姜晨曦：“？”

顧思遠一本正經：“民不與斗。”

姜晨曦臨走之前，還怒氣沖沖地往他上踹了一腳。

不過打鬧歸打鬧，兩人離開時，一個回家，一個開車，臉上卻都是笑著的。

姜晨曦換服后去衛生間洗手，無意間抬頭看見鏡子，才發現自己一直角上揚。

而這種笑，是從失去俞涵玉那個最后的朋友后，就再也沒有過的放松與開懷。

這半年忙于人往來，幾乎連過去的自己是什麼樣子都給忘了。

姜晨曦怔怔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終于從悉的眉眼間，找回了一點過去那個嬉笑怒罵的小姐的影子。

姜晨曦想，如果顧思遠不是覬覦的，也許他們能為朋友。

這個念頭從腦子裏匆匆掠過，再次一笑置之。

接著，再次拿起手機，從聯系人列表裏找出海峰，給他打去電話。

鈴聲響了三遍，對方才終于接起來。

海峰的聲音裏帶著一鼻音：“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