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月如水，灑落在靜謐的小鎮上。許雅涵坐在窗前，著窗外的夜景，思緒飄遠。

“洗澡了？”低沉的聲音在房間響起，打斷了專注的凝視。

許雅涵轉過，只見周墨軒站在門口，目在的白皙臉龐上停留。他神平靜，卻難掩此刻的關切。

“周老師。”許雅涵應了一聲，點了點頭。

“站那別。”周墨軒的語氣不容置疑，他轉從口袋裏掏出一瓶消毒水，朝許雅涵噴了幾下。

消毒水的味道淡淡的，卻讓許雅涵臉頰微紅。

“這是什麼？”周墨軒的聲音有些好奇。

許雅涵微笑著解釋：“消毒水。”

周墨軒微微挑眉：“嗯？”

許雅涵輕哼一聲，側讓他進屋：“給你消消毒，懂嗎？”

周墨軒聽出了話裏的意思，哭笑不得，他深深覺得自己有些冤枉。

“許老師。”他出手，了許雅涵的臉，沉聲道：“吃醋了？”

“吃魚了。”許雅涵瞪了他一眼，“別我，你還沒洗澡。”

周墨軒聞到了上的鈴蘭香，結微滾，笑聲中帶著一戲謔：“洗澡了就能？”

“……”

許雅涵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的意思是這個嗎？不想承認。

周墨軒笑，一把將人拽回屋。走廊雖無人，但小心駛得萬年船。

大門關上，許雅涵還沒來得及追問周墨軒航班的事，他就將的手過頭頂，在門后，著的下吻下。

他含著的，嗓音沙啞地問：“晚點說，好不好？”

周墨軒的聲音太勾人，許雅涵心口，主踮腳朝他靠近，含糊應著：“嗯。”

“抱我回房間。”聲請求。

第十六章：暗香浮，難自

回到漆黑的房間，許雅涵被輕輕丟進的床褥裏。男人麻麻的吻覆蓋在的上，將的所有低聲都藏在了貝齒深。他勾著的舌尖，寸寸近。

他的舌尖努力地往裏探，在貝齒上砥，吮吸。許雅涵勾著他的脖頸，努力回應著。

來來回回，反反復復，勾纏不斷。兩人的呼吸聲愈發加重，男人滾燙炙熱的氣息落在耳后，讓那一越發滾燙。

著男人溫熱的掌心，隔著單薄的傳遞到這邊。許雅涵洗過澡了，上只穿了一條白緞面睡。

子布料起來無比舒服，讓人不釋手。當然更讓人不釋手的，是下的風景。

周墨軒的從角往下，落在致的鎖骨，徑直往下。許雅涵不經意睜眼時，看到的是平日裏冷靜自持的男人反差的一面。

明明兩人做過很多次，可每一回周墨軒都能給不一樣的沖擊和撞擊。此刻，房間裏只有客廳裏進的燈和窗外流淌的月融為一。

月穿過被風吹糾纏在一起的薄紗窗簾，灑在房，勾出兩人廓。親了不知多久，在周墨軒心難耐時，許雅涵忽然勾住他脖頸，說了句破壞氛圍的話。

“周老師……”嗓子有點啞，像是小貓似的，蹭著周墨軒的臉頰提醒，“你還沒洗澡。”

“……”

浴室裏氤氳霧氣彌漫。不仔細看，你本無法從磨砂玻璃窺探到裏面風景，更不知道，裏面有兩個人在骨的表達自己對對方的意。

水聲嘩啦啦砸在地板上，掩蓋住男的息聲。他們似水簾一樣，在錯，在纏綿。水霧蔓延，浴缸裏的水不知何時滿了，又是何時溢了出來。

水波漾，人影起伏。

……

從浴室出來，許雅涵清醒了幾分。周墨軒收拾好浴室和房間，從裏走出。

一走出，他看到的便是許雅涵側躺在床上的畫面。換了條睡，比剛剛的那條對他的吸引力，過之而無不及。

注意到他眼神，許雅涵順著他視線往下，紅著臉罵他：“禽。”

周墨軒輕笑，嗓音沉沉近：“現在還是？”

他親著臉頰。

許雅涵：“剛剛。”

指的是在浴室時候。

周墨軒自然知道。

他低垂著眼睫著，視線從上而下掃視著，在許雅涵以為他要說點什麼時，他眉頭輕蹙，低聲說：“弄疼你了？”

“……”

這許雅涵怎麼回答。疼倒是不疼。但這人花樣百出，跟了幾百年似的。

想到剛剛那些畫面，許雅涵雙頰泛紅。

赧地推了推周墨軒肩膀，嗔道：“別問。”

周墨軒看窘迫模樣，從嚨裏溢出笑。

他在耳側，張輕輕咬了下耳垂，嗓音沉沉問：“那就是舒服。”

聽到這話，許雅涵忍無可忍，抬腳踹他。

“閉。”

周墨軒彎，含著的輕啄著，“好。”

他不說話，他親。

剛結束的戰火，被周墨軒的再次點燃。上回說好做了一半的賠罪，讓周墨軒在今天給許雅涵做完了。

再次從浴室清洗出來，沒力氣也沒神跟周墨軒閑扯。此刻，只想蜷在他懷裏，這份來之不易的寧靜。

夜微涼，兩人的意卻如同眼前的月，綿長而又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