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微涼，月華如水，靜謐的侯府院，一盞孤燈映著屏風后的聲音。

“夫人，熱水準備好了。”丫鬟柳韻輕聲稟報。

許靜華和紫霄對視一眼，兩人的心頭都懸著。世子雖是病重，但作為他的侍從，心中那份擔憂卻是掩不住的。柳韻見狀，心中也有些不安，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們就先在這裏守著世子爺吧，我先洗個澡，等會兒出來再讓你們出去候著。”許靜華的聲音著幾分淡然，卻又不失威嚴。

古代講究避嫌，按理說不該留下這些侍從在院，但世子邊確是離不得人的。許靜華的決斷，讓兩人暗松一口氣，看來夫人不是要攆他們。

浴室中，丫鬟嬤嬤們忙碌地伺候許靜華沐浴更。嬤嬤看著自家姑娘那吹彈可破的，心中滿是心疼。

“姑娘，您這又是何必？”嬤嬤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嫁給謝二爺和杜霽霄那樣的人，下半輩子就毀了。您終究是正妻，以后拿小妾還不是輕而易舉？”

許靜華微微一笑，給了嬤嬤一個安心的眼神：“嬤嬤相信我，這個選擇才是最好的。如果真的嫁給謝二爺，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嬤嬤言又止，覺得自家姑娘太悲觀了。許靜華見心沉悶，只好道：“且看吧，以后你們就知道了。一個能給我下迷藥的人，你們真的放心我躺在他邊嗎？反正我不放心。”

嬤嬤心中愧疚，倒不是被別人支走的，是許靜華親自支去吃酒的。常嬤嬤那個吃裏外的東西，守著姑娘，卻被人收買。

許靜華了自己的，說道：“一次不忠，永不再用，賣了。”

“是。”嬤嬤有些驚訝，還以為自家主子子，會饒過常嬤嬤一次呢。

許靜華穿上了肚兜，披上了袍子。人出去打發了澤明和紫霄先離開，然后自己才過去。

世子住的裏屋，燈火幽暗，朦朦朧朧。名震天下的世子爺，就這麼靜靜地躺在床上，任人施為。

許靜華想著這些，手將兩側的床簾放了下來，這樣便有了安全。在一方幽暗的小天地中，掀開了世子上的被子，小心歸置到床尾。

上的服不用，只需一。許靜華靠近后發現，世子上確實沒有任何異味，還有一淡淡的熏香，讓人不反。

接著，許靜華開始擔心，世子爺真的行嗎？會不會是個不行的例子？如果不行，那自己的計劃就泡湯了，不知道這樁婚姻會不會生變……

抱著忐忑的心，耐心試驗世子爺到底行不行。許二姑娘這雙千金貴的荑，若無骨，皮白皙細膩。

平時戴個戒指，玉鐲子，都好看得不得了。如今飾品已經全都摘了，以免弄傷世子爺。許靜華都不敢低頭細看兩者的對比，抬頭著帳頂，憑覺找尋目標。

蔥般的十手指，一開始怯生生的，像個地地道道的小姑娘。后來就淡定了。

反正對方毫無意識，獨角戲有什麼可害的。直到驗證出世子爺很行的結果，許靜華才不紅了臉，說不清是慶幸還是失。

又足足做了良久的心理準備，終于欺上前。

許靜華上輩子倒是過男朋友，知道怎麼取悅彼此，可現在的殼子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難免磨蹭了些。

前半程簡直就是酷刑，若不是知道外面有人守著，鐵定放聲嘶。直到后半程，才漸漸好了些。

“……”許靜華咬，完全丟掉恥心。對自己說，就當自己在自娛自樂好了，沒什麼大不了。

只不過自娛自樂的對象不是玩，而是一個植人而已。說是自娛自樂，其實也還是有一些區別的。

至自娛自樂可以自己決定什麼時候結束，而與世子爺圓房，結束的主權卻完全掌握在對方手裏，還沒法催！

許靜華覺得不科學，不是說太久沒有過的男人，一就完事了嗎？照世子爺這個況，說也有半年不紓解了吧？

怎麼還是這麼強悍……

*

浴室一直備著熱水，丫鬟嬤嬤們都在靜氣凝神，等待主子的召喚。

已經過去許久了，嬤嬤難免有些擔心。最后還是走近聽了一下靜，確定沒有什麼意外才走開。

又不知過了多久，裏頭才傳來姑娘懨懨的聲音：“嬤嬤，進來扶我。”

嬤嬤滿眼心疼，連忙進去伺候。這時，許靜華已經倒在世子上歇了片刻了，子卻還是得像灘泥。

嬤嬤扶去浴室的途中，覺自己兩條都在發飄。

柳韻在后面仔細收了元帕，過了今晚，姑娘就是板上釘釘的世子夫人。

夫人離開后，澤明和紫霄也趕進去伺候世子。乍一看見那些痕跡，兩人都臉紅耳赤，連忙眼觀鼻鼻觀心地做事。

換，更換寢，還是和往常一樣。可是今天，又好像多了幾分喜悅。

世子爺娶上了妻子，也許再過不久還會有小主子。之前那半年，澹懷院冷冷清清，一日比一日寂寥，似乎曾經風一時的世子爺，會被人慢慢忘在這個院子裏。

他們四個都很彷徨，要是世子爺一直醒不過來，以后該怎麼辦？而隨著夫人的到來，澹懷院，似乎又煥發出了新的生機，讓人有了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