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圣地的雅廳，空氣仿佛凝固，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江瑞軒上，那對冷冽的眸子仿佛能察人心。

“我？”江瑞軒的聲音平和，卻著一不羈的傲氣，他的視線掃過劍長老，然后落在葉北玄的上，目如炬。

“是因為我嗎？”江瑞軒的心中泛起波瀾，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起命案與自己不了干系。葉北玄，這個看似無害的年，竟敢對自己手，這在歷史上還是頭一回。

“我當前的擊殺率是多？”江瑞軒在心中向系統詢問。

【叮宿主當前境界為“半步·魂宮”，葉北玄當前境界為“耀境·后期”，擊殺功率：0.00471%。】

“知道了。”江瑞軒的眉頭微微一皺，0.00471%的幾率，看似渺小，但在面對天道庇護的況下，這個幾率更是幾乎為零。

“耀后期了嗎？”江瑞軒自語，心中沒有毫懼意，前世的經驗讓他明白，只要自己出手，總會有意外出現。

“不是。”江瑞軒的聲音堅定，他的目如同利箭，直指劍長老，“打傷他以後，我給予了一顆‘凰丹’，便讓他離去了。”

說完，江瑞軒不再言語，他知道自己已經站在了風口浪尖上，任何一句多言都可能引來殺之禍。

劍長老沉默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驚訝，隨即恢復了平靜。

“奇怪，除了江瑞軒小友有這個實力，那還有誰呢？”玄天圣主和宇軒對視一眼，彼此的眼神中充滿了疑。

“不是我。”江瑞軒的回答簡單而直接，他的態度讓宇軒微微皺眉，眼前的江瑞軒似乎變了，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年。

就在這時，一個影緩緩走向江瑞軒，是柳思悠。

“師兄，你就認了吧。”柳思悠的聲音糯，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求。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柳思悠繼續說道，“只要你肯誠心悔過，我們大家還是愿意包容你，接你的。”

“認個錯，不難！”柳思悠的話讓江瑞軒一愣，他沒想到柳思悠會為他說這樣的話。

“哈、哈哈哈——”江瑞軒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尖銳而凄厲，他的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悔過？原諒？包容？苦海無涯，回頭是岸？你這些詞匯，說的越來越順口了。”

江瑞軒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嘲諷，“柳思悠、你不要一廂愿了，我江瑞軒不需要任何人的包容、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諒。”

“更不需要你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評判你們的恩人！”江瑞軒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我本就無錯、何須你們原諒？”

這一次下山，本就是為了“退宗”，江瑞軒已經沒有耐心繼續解釋這個問題了。

“江瑞軒，你放肆。”風擎天的臉變得沉，他終于忍不住開口。

“你師妹這麼說，難道不是為了你好？”風擎天的聲音充滿了責備。

“你戾氣如此之重，看來是真的魔了！”風擎天的眼神中充滿了失，他沒想到江瑞軒會變這樣。

江瑞軒沒有回應，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與這些人之間的緣分已經走到了盡頭。

“江瑞軒，你還年輕，你還有機會。”柳思悠的眼中充滿了憂慮。

“機會？”江瑞軒冷笑一聲，“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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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