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內心憂鬱、焦慮等有神經症的人群,是天生的呢,還是由於成長過程中產生的某些過程有關係呢?神經症與人的成長過程有沒有關係?對於很多有神經症家族史的人來說非常重要,是基因所致還是由於成長的過程造成的呢?對於我們教育下一代有著至關重要的一面。
神經症患者把他的完美形象帶到他的靈魂面前,並無意識地對自己說:忘掉你實際上是的那個不光彩的人;唯一重要的是你必須成為理想的自我。他們不顧可行性,而僅僅只是發出一道決定的命令,而不伴有確切計畫。而他們認識到現有心靈缺點時,便可能用意志力來消除這些缺點,比如害怕竊賊則強迫自己單獨一人夜晚睡與空屋。而像這樣有意識的努力對消除神經症的沒有一點作用的。而問題在於強迫自己的行為並不等於強迫自己的感情或感受,正如強迫自己不再懷疑並不意味著自己得到了自信的感覺。當然感情也可以通過偽裝的形式表現出來,但是一旦某種情形出現時,比如當驕傲和虛榮心受到傷害的時候,愛的表現便會讓位於漠不關心和怨恨,人們會質疑自己:我真的愛這個人嗎?我真的信任這個人嗎?還是這個人改變了我的什麼觀念?
神經症者想得到的,但是恰恰也是不能得到的是自信和自尊。即使他們權高位重,或者獲得極大的名望,只會使他們傲慢自大,而不是獲得包含安全感的自信心。此時他們得到的是神經質的自尊。真正的自信是建立在對自己身上人類固有的限制有足夠瞭解的基礎上的,就像一個人的經濟地位決定於他的財產一樣。為了增加這種虛假的自信和自尊,他們往往對一些的他人看來值得羡慕的特性趨之若鶩,例如加入某個能使其提高威望的團體,而當這一團體不能增加他的威望時,他的自尊心會受到損害。一些他人看來並不重要的事件可能成為他們增加自己自尊的契機,例如在瘧疾盛行的地方保持健康是值得自豪的,出去旅遊時是好天氣是值得自豪的等。也可以說,當神經症患者找到和自己有關的行為符合內心指令時,便會膨脹這種虛假的自尊,例如這種自尊並不是來自他明瞭自己是個有道德的人。
當這種虛假的自尊受到攻擊的時候,受辱(來自他人行動的攻擊)感和羞愧感(來自自己的行動的攻擊)是常見兩種反應。通過一個由某一單獨的事件所引發的這兩種情感,而判斷其背後的自尊,即自尊背後所隱藏的理想人格是不合適的。例如,一位未婚的年輕女性擁有情夫這一現實讓她本人感到羞恥,不能倉促的認為這種羞恥感自來她違背了社會公認的道德;也許是這位情夫的社會地位和外貌讓她覺得自己不夠有吸引力,從而感到羞恥;或許是有情夫而沒有結婚這一事實讓她感到不具有吸引力造成的,又或許與情夫對她的態度有關係。以上兩種情感可能被其他更為常見和易於接受的情感掩蓋,例如憤怒、惆悵、恐懼。
到這種自尊受到攻擊時候,報復可能成為恢復自尊的手段。而報復的目的不僅僅是恢復自尊,而通常是通過更猛烈的報復戰勝對手。這也許會助長這種自尊,而導致更多的報復,形成噁心迴圈。逃避也是恢復虛假自尊的手段,例如一位本可以成為優秀教師的人,由於剛剛上崗幾天遭到挫敗,而喪失了對教師職業的興趣,而選擇更換職業,而此時他口頭上給出的原因可能是“我不想做”或者“我不適合做”。
神經症患者用自尊維持理想化自我的地位,用自我憎恨和輕蔑對待現實中的自我。自我憎恨在本質上是無意識的過程,之所以意識不到是因為它的出現會破壞理想化自我。而自我憎恨這一過程通常被外表化:把憎恨引向外部世界,以生活中的抽象事物或者人物為憎恨物件;後者仍然以自己為憎恨物件,卻把憎恨看成或體驗成是來自外界的。
因此神經症與人的成長過程是有著一些聯繫的,好的環境能夠培養出一個人健康的心理品質,相反焦躁扭曲的環境,對人的心理成長過程也是一種扭曲因素,讓人隨著環境的改變而變化,一個人的成長過程環境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