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問:“最近幾天老放屁,幾秒鐘就放一個小屁,接連不斷是怎麼回事?與運勢是否有關?”
屁是身體排放的廢氣,從生理角度看屁的產生,是因為我們吃的食物,有些未被分解。未被分解的部分,包含纖維和糖類,就成為大腸菌的食物。大腸菌飽餐後就會排氣,屁的多少與人們的飲食有關。有些人愛吃洋蔥、生薑、生蒜、薯類、甜食、豆類和麵食,由於上述這些食物含有可產生大量氫和二氧化碳、硫化氫等氣體的基質,所以食後往往會廢氣大增,不斷放屁。
屁的多少還與人的消化機能強弱有關。消化不良時,腸道細菌發酵快,容易產生氣體而使人排屁。有個科學家調查發現,一個人每天放屁大約14次。每天,每個人釋放的廢氣,大約500毫升左右。
從命理角度看,如果排除食物的原因或者消化道的原因,就是說,如果你的飲食習慣沒有改變、而且也沒有任何消化道問題,卻放屁不斷,那麼,恐預兆你的運勢不詳:尤其是財運和情感恐會受傷。因此急需調理為宜。
朋友們或許記得毛主席也在一首詩中說過:“還有吃的,土豆燒熟了,再加牛肉。不須放屁!試看天地翻覆。”那是針對國際問題說的。
歷史上也有“一屁打江南”的故事,不知朋友們是否都聽說過,雖然版本不一樣,基本道理是一樣的:
話說蘇東坡和佛印參禪印證,被佛印贏得個落花流水,心中雖然不服,卻也無可奈何,只好老老實實跟佛印學習。時光荏苒,不覺過了三個月,那蘇東坡當真慧根不淺,給他悟到不少法理,不覺躊躇滿志。
這一日,蘇東坡坐了一會禪,又繪了幾幅畫。看窗外鶯歌燕舞,春風拂面,頓覺豪情萬丈,靈光一現,提筆寫下一首詩來:
稽首天中天,
毫光遍大千,
八風吹不動,
端坐紫金蓮。
意思是說:我頂禮偉大的佛陀,蒙受到佛光的普照,我的心已經不再受到外界的誘惑了,好比佛陀坐在蓮花墊子上一樣。
蘇東坡看了看自己的詩,不覺輕捋美髯,微微點頭,哈哈大笑起來。他吩咐小童即可動身到江南,一江之隔的金山寺佛印那兒,把這首詩稿親手交給佛印,自己便坐在客廳,焦急的等待。
禪師看後,莞爾一笑,批了兩個字,讓侍者原封帶回。蘇東坡急忙打開書信,想禪師一定會大加讚歎一番,誰知信上歪歪斜斜地寫著兩個大字---“放屁”!
“豈有此理,我這明明是開悟的詩偈,他卻說是放屁!”,蘇東坡拍著桌子,“我要找佛印理論!”,隨即叫侍者划船過江。他氣呼呼地來到金山寺山門前,就見山門上貼著一幅嶄新的大字:
“稽首天中天,毫光照大千,八風吹不動,一屁過江南。”
蘇東坡還沒有知道咋回事,就見佛印禪師已經笑著走出了山門。蘇東坡怒氣衝衝道:“佛印!我們一向相處甚好,縱然我文字不夠水準,你怎可隨口罵人?”
“我罵你什麼了?”禪師若無其事問道。
蘇東坡指著“放屁”兩個字,讓佛印自己看,禪師哈哈大笑道:“好一個八風吹不動的蘇大學士,怎麼一個屁風就把你吹過江南來了?” 蘇東坡恍然大悟,慚愧不已。
這是一則廣為流傳的佛門掌故。
所謂‘八風’是指:稱、譏、毀、譽、利、衰、苦、樂。四順四逆八種人生境遇,佛界對八風的解釋如下:
稱——每逢人家「當面稱讚」我們的時候,總不免感到滿懷的歡喜!
譏——每當人家「當面責駡」我們的時候,總令我們感到無限的羞辱。
毀——有些人總愛「背後說人家的壞話」,一旦讓我們知道了,總感到忍受不了,甚至心存報復。
譽——當人家「背後褒獎」我們,認為是一種榮譽,而不覺沾沾自喜。
利——當我們的事業成功,「順利通達」的感受,自然令我們感到滿足。
衰——當我們的事業衰敗,所有的打擊,難免不使我們感到萬分的頹喪。
苦——當種種的煩惱逼迫得我們的身心難以承受,深感人生確為一大苦聚。
樂——當我們的身心獲得非常適意時,總認為那是人生快樂的享受。
在生活中,“一屁打過江”的事例多不勝舉。人與人最大的區別,是思想、境界的高低。人要真正達到一定的境界,一定是建立在從從容容,生死合一,天地圓融的基礎上的,不然沒有不為‘八風’所傷的。人的境界形成,有頓悟的,有偶然事件造成的,但更多是修出來的,人的思想境界與人的文化程度不是必然的關係。
六祖慧能等很多的悟道之人並不是有很高的文化。因為要達到一定的境界,就是要去除一切的相,而我們所學的東西會固化我們的思維,而思維的形成具有相對的穩定性。去除不好的認知定勢,淡定名利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