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基準線 小行為帶來大幸福

如果你是一個太看重結果的人,那麼你達到目標後得到的幸福只能維持短暫的一段時間.然後你會回到原有的幸福感水準上;同樣,必果你因為一件事情而感到挫敗,一段時間後,你也會回到原來的幸福感水準上。

幸福,你的基準線在哪裡?

沙哈爾老師說,我們的幸福感總是在一個“幸福的基準線”上下徘徊,就像我們所知道的“價格圍繞著價值上下波動”。要想讓自己變得“更幸福”,或者是“比過去幸福”,我們就必須提升“幸福的基準線”。

就拿一個中獎者為例,一個中了百萬元大獎的人,在第一個月可能會非常的興奮和幸福;但是過了六個月之後,他的幸福感又會回到當初的水準。

同樣,一個人如果遭受了委屈,他在那一個月裡面感覺糟透了。等六個月之後,一切如常了,他的幸福感也會回到原來的水準。

經歷過嚴重交通事故的人,他們的精神也會恢復到在遭受不幸之前的心靈狀態。如果他們以前就很快樂的話,那麼一年以後他們將重獲快樂;如果以前不快樂,將繼續保持不快。

這也就是說.在食物、住所及基礎教育這些基本需求得到滿足的情況下,外部環境給我們的幸福狀態帶來的變化是非常微弱的。哪怕你獲得了很高的薪水,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大學通知書,或者是在一個很理想的環境中工作,這些並不會如你預想的那樣給你帶來那麼大的幸福感。

沙哈爾老師說: “幸福不是由金錢的多少決定的,也不是你達到了你的期望就會得到的。”這也就是說,很富有的人可能並不幸福,就像我們常見到報紙上登的某某家族為了爭奪財產而對簿公堂的事實; ”也不是你達到了期望就能獲得”的這句話卻令人費解:難道,實現了自己的願望還無法幸福嗎?沙哈爾老師自己的例子就證明了這一點,曾經一直優秀的他並不幸福,所以他才走上積極心理學的研究之路。

不過,這也不意味著幸福是你降低自己的期望就能達到的。

舉個例子,如果你本來期望自己拿滿分(按照沙哈爾老師的經驗,可能你最終拿了滿分也並不會覺得很幸福),但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期望不致失望”,你就說“好吧,我希望達到滿分”。結果你得了70分,你會真正因此而驚喜嗎?很多人都不會。

我們對幸福有一種天然的追求能力,而且我們自己知道自己對怎樣程度的幸福有反應,所以你無法偽裝自己。如果你想要成為一個出色的作家,因為一些機緣最終你做了記者。可能你在記者行業中幹得不錯,你還是不會覺得很幸福;甚至哪怕你欺騙自己說: “沒想到我做記者這行可以這麼出色”,儘管你在降低自己的幸福期待值,但還是不能改變你真實的幸福感。

沙哈爾老師告訴我們心理學領域的一項研究成果:如果你是一個太看重結果的人,那麼你達到目標後得到的幸福只能維持短暫的一段時間,然後你會回到原有的幸福感水準上;同樣,如果你因為一件事情而感到挫敗,一段時間後,你也會回到原來的幸福感水準上。

我們的幸福感就像價格一樣,隨著市場起起伏伏,但是我們知道,白菜幾乎永遠不可能漲到鑽石的價格上去——也就是說,我們自己的幸福感水平線決定了我們感受到的幸福在怎樣的一個範圍內波動。所以我們要獲得“更幸福”,就是需要把自己的幸福感水平線往上調。這不是說讓我們對幸福的期待越來越高,有了平房便渴望別墅,有了別墅又去想私人遊艇和飛機……不是那樣,而是讓我們對自己、對生活有更加積極的認知。

這門幸福課最終改變的,也許不是你對幸福這個詞彙的理解,而是你的認知。外在的種種指標並不會影響你的幸福感,而內在的認知則是決定你幸福與否的根本。你看重結果,但發現過程也很重要;你在意形式,但也看重各種形式下包含的幸福的內容是什麼。也就是說,你對生活有了另外一種解讀的能力。到那時,你就真的改變了自己。

小行為能夠帶來大幸福

一些在我們看來不可思議的事情,我們只需要堅持用很小的行動去追求就能實現:我們低估自己對變化的影響力,是因為我們低估了細微改變的增長力。當你相信細微改變能帶來巨大不同時,你也就沒有理由不相信自己可以做點什麼。

沙哈爾老師給我們播放了一段視頻,是一個很可愛的小孩子的笑臉。在這張笑臉的感染下,我們整個課堂的人都笑了。“看,這就是細微改變的力量。”你對三個人微笑,這三個人又對另三個人微笑,如此類推,我們會讓全世界的人微笑。

又如,老師和學生做一個這樣的交易:老師每天都給一個學生1000美元,學生第一天給老師1美元,第二天l×2美元,第三天2×2美元……每天給老師的錢是前一天的兩倍。那麼一個月下來.老師總共給學生3000美元.而學生給老師的錢是536878912美元!

微小的改變,真的可以給我們帶來驚喜。換一個角度來看,也就是說那些在我們看來不可思議的事情,我們只需要堅持用很小的行動去追求就能實現!我們低估自己對變化的影響力,是因為我們低估了細微改變的增長力。當你相信細微改變能帶來巨大不同時,你也就沒有理由不相信自己可以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