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外情,險些讓真愛我的人送命

懷孕四個月時,我意外地發現丈夫在外面有私情,而且與外面的女人整整交往了一年時間。一年了,我竟渾然不覺,我瘋了一樣捶打他,他抱著頭窩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憤怒和傷心排山倒海般向我襲來,由於情緒過度激動,當晚我流產了,被抬進手術室清宮時,我閉著眼一動不動,那一刻真想死在手術臺上,也算是一種解脫。

孩子沒有了,我的心漸漸冷下來,悔恨折磨著他,他曾嘗試著改變我們的關係,但無法改變我的厭棄。身體復原後我一直走不出這場噩夢,公司的事也懶得打理,我試探著提出離婚,他堅決不同意,說不能為一時之錯就懲罰他一生。

我很鬱悶,於是常去咖啡廳與朋友喝咖啡,在那裡認識了自由職業者李然,他小我五歲,身材魁梧,聲音富有磁性。在他細膩、溫和的勸慰下,我漸漸走出了生活的陰影。我們成了好朋友,經常約會。漸漸地,我發現自己愛上了他,且愛得無力自拔,儘管有個聲音提醒我不要再往前走,但他熾熱的目光讓我忘記了一切。終於有一天,在他的住所,我們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線,發生了性關係。激情過後,我們如擱淺的兩條疲憊的魚,大口喘息著,回味著銷魂蕩魄的片刻。從此一發不可收拾,肉體與心靈的交融讓我忘記了一切的傷和痛。

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我很累,但也很刺激,對丈夫我竟然沒有絲毫愧疚,彼此也就相安無事。但他漸起疑心,他看不懂從前愁眉不展的妻子,為何現在嫵媚動人、注重打扮,但他始終沉默著。再次約會時,李然告訴我,他準備自己開家音響店,我拿出所有的私房錢贊助。幾天後他說錢不夠,於是我動用了我們家共有的存款,前後給了李然8萬元。半個月後約會時,李然又說手續不全要找人打通關節,還需要錢,我說我已經沒有了,他不信,說:“誰都知道你是富婆,你找老公要點不就得了。”我不高興地反駁他:“你花的都是我們辛苦攢下的血汗錢!”他沒再說話,但態度明顯冷淡。

那天深夜歸來,丈夫遞給我一杯熱奶,不經意間看到他頭上有幾根白髮,他神情疲憊地說:“早點休息吧,我也累了,但不放心你還沒回家,所以一直在等你。”我忽然感覺眼睛有些潮濕,趕緊背過身去。就在那一刻我良心發現,也真切意識到,經歷了這麼多磨難,彼此傷害後,最牽掛最疼我的那個人還是他——我的丈夫。

一夜無眠,我決定與李然分手,結束這曖昧的情人關係,但事情並不像想像的那樣順利,他不同意,甚至提議我與丈夫離婚後財產共分,然後與他一起回我父母身邊創業。我漸漸看清了他的嘴臉,冷冷地拒絕說:“你根本不配見我父母!”李然不停地糾纏我,我躲他,為此換了手機號,但他常常出現在我回家或上班的路上,我實在躲不過,問他究竟要什麼,他說人財兩得,我說他無恥,他冷笑著說:“一切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並揚言要到丈夫公司曝光我們的關係。我怕極了,直後悔一時的放縱惹下了無盡禍患,又不敢告訴丈夫。那段時間我神經緊張,高度神經質,聽到門鈴響就害怕,怕他會突然出現在我們家。我膽戰心驚地過著每一天。我渴望過平靜的生活,渴望重新回到從前,但李然如影隨形地騷擾我,我越來越厭棄自己的出軌,恨不得殺掉這個無賴。真沒有想到婚外出軌會遭遇這樣的不堪,我後悔不迭。那段時間我憔悴不堪,又不知所措。

最擔心、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那天晚上,丈夫在公司外被人暗算,幸虧他躲得快,否則磚頭落到頭上,後果不堪設想。看到受傷的丈夫,我欲哭無淚,根據目擊者描述,我知道是誰幹的,我不再選擇沉默和隱瞞,對丈夫坦白了一切,並勇敢地報了案。但李然早逃跑了。這事在當地引起了軒然大波,那時我的悔恨和恥辱豈一個“悔”字了得。

結束了這場傷痕累累的婚外出軌,我們重新回到了從前的生活軌道上,始知無論彼此做過什麼傷害對方的事,彼此的心靈都是對方最真實的依靠。每每想起過去,我就不寒而慄。偶爾會做噩夢,夢到李然像幽靈一樣出現,於是驚醒後滿頭大汗,抱著丈夫瑟瑟發抖。想起《聖經》裡的一句話:“你儘管來拿,但你早晚要付出代價。”這難道就是我要付出的代價?但願所有和我一樣的女人,早日在婚外出軌的美麗幻覺中清醒,學會彼此寬容。因為女人最摔不起愛情的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