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 约 1510 字
第8章甚至,連顏舒在國外時,為了角色潛規則、吸毒的過往都被一一地爆出。
嫌貧愛富,插足他人感情,每一條都足以身敗名裂。
一瞬間,輿論反轉。
她的經紀人想保住那部重戲,連夜求到了我這里。
「我讓她在微博上給您道歉,您幫忙說幾句好話,您看行不行?
」我不想為難她,指了指門口,示意送客:「這里哪一句不是事實,你說出來,我來給她道歉。
」顏舒的口碑一落千丈,甚至因過往吸毒史,而被官媒封殺。
這樣的緋聞,也讓周氏集團受到一些波動,集團內部公關反應迅速,及時地平息了輿論。
至于周容齊,他強壓著不愿意離婚。
可惜,我的律師團隊已經將他婚內出軌的所有證據移交法庭。
共同出入公寓、酒店,擅自用夫妻共同財產贈予第三者……樁樁件件壓下來,他不愿意也得愿意。
簽下離婚協議書那一刻,周容齊握著筆,遲遲地不敢抬頭。
他心緒不安時,就喜歡捏自己的手指尖。
陪他從低谷再起的那些年,他無數個日夜都靠在我肩上,整夜捏著自己的指尖。
見我收了離婚協議要走時,他慌亂地起身,生硬地挽留:「秦夕,和我離婚,你會後悔的。
」而他,他永遠不會後悔。
我勾了勾唇角,沒再說一句話。
13.尾聲(一)在 28 歲這年,秦夕終于踏上飛往意大利熱那亞市的航班。
葉靖送她到機場,黑黑的眸子緊隨著她的身影。
他有許多話想說,最後卻只問她,能不能來個離別擁抱。
秦夕笑了笑,大大方方地擁抱了他。
他所能得到的,也只是用禮儀為借口,換來了一個擁抱。
卡洛•費利切,一座莊嚴古老的劇院。
觀眾席上的人緊緊地盯著舞臺中央的姑娘,潔白的紗裙,低挽的黑發,她像來自遙遠神秘東方的公主。
琴弓按下,與琴弦密密地斜織著,緩瀉而出的美妙音符,時而似流水,時而似春風,幾乎讓人沉浸其中。
臺下的東方男人,面容冷峻,氣質凌冽,一眼不眨地看著她。
周容齊在知道她出國的那一刻,毫不猶豫地跟了過來。
直到這一刻,他才驚覺,他曾經掐死過一朵花的盛放。
轟鳴般的掌聲響起,全世界都在為她的盛放而鼓掌。
他終于聽到,他們叫她「東方的帕格尼尼」。
她是迄今為止,唯一獲此殊榮的中國女性。
他這才看到,她離她的夢想,原來那麼近。
周容齊不敢往下想,或許,只有他……只有他會後悔。
演出結束後,他趕往後臺,卻沒想到,秦夕早已經不在。
他在當地動用了所有關系,她卻像突然消失一樣。
周容齊發現,他找不到秦夕了,他開始慌亂無措。
在意大利整整地停留了半個月後,他只能回國。
他逼問葉靖,秦夕的下落。
可顯然,他不會說。
他只會說,活該。
是,他活該。
此後的好幾年里,周容齊都再沒見到過秦夕。
但她的足跡遍布全球,維也納金色大廳、美國紐約林肯藝術中心、倫敦皇家歌劇院……她和她的琴走遍了世界。
可她總是特意地避開他,以至于往往他趕到時,她早已奔赴下一個地方。
直到那天,他派去的人送來消息,告知他,秦夕在帕勞。
他見到了她,她的頭發變短了,膚色曬黑了些,笑容更多了些。
她看到他,眼中早已沒了怨懟,也沒了眷念。
周容齊不甘心,他想要她還愛他。
直到,他看到那枚戒指。
他抬手敲了敲她無名指的那枚戒指,不是他們曾經的戒指。
他眼里險些落下淚,固執地問:「戒指……為什麼戴這里?
」秦夕看著他,笑了笑,沒說話。
周容齊走了,走時,背影孤寂,脊背微垮。
他應該不會再找她了吧,秦夕呼了口氣,將那枚戒指摘了下來,隨手放進口袋里。
她想,以後應該不用再特意地避著他了。
14.尾聲(二)後來的幾年里,周容齊果然沒再特意地去打探秦夕的消息。
沒人知道,他什麼時候發現,秦夕床頭柜中那一把又一把的藥。
也沒人知道,他看到那些藥時,是什麼心情。
只是,後來,吃藥的人變成了他自己。
除了吃藥,他只能用工作和酒精麻痹自己,常常凌晨半夜都在辦公室,于是他的產業越來越大,卻也越來越空。
直到這天,他因突然吐血入院,私人醫生給了他一份報告,診斷結果為肝癌晚期。
他彈了彈那份報告,突然笑了一聲。
理查德醫生操著濃重口語的中文,嚴肅地說:「我們會盡力,為您延長生命時間,只要您積極地配合治療。
」病房是醫院頂樓套間,周容齊靠著床頭,從落地窗往外看去,春光明媚,雁過無痕。
他沒有回醫生的話,而是問身邊的助理:「她現在在哪兒呢?
」助理跟了他許多年, 直到他問的是誰, 立馬答:「在加州南邊的一個城市。
」周容齊拿過床頭的筆記本, 一邊處理手上余下的工作,一邊對他說:「準備直升機, 兩個小時後飛加州。
」理查德皺著眉, 他知道, 他的這位老板曾經有一位很深愛的妻子, 這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