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最後一份文件
第 12 章 · 约 1082 字
這是她離開舊生活後記下的第25個普通片段。深秋的一個週末,盛以寧去了朋友的小咖啡館,參加開幕酒會。事情並不轟轟烈烈,甚至沒有任何熟人知道,可她回程時一直把一盆長出新芽的薄荷握在手裡。過去她習慣把值得紀唸的日子和盛廷安綁在一起,如今才發現,一次獨立完成、一個被認真聽見的意見,也值得被寫進生活。
她在備忘錄的第25頁記下一句話:一個人的價值不由婚姻是否完整決定。寫完後,她沒有發到社群,也沒有等誰點讚。這句話只寫給自己,像路邊一盞不耀眼的燈,卻足以照清回傢的方向。
這是她離開舊生活後記下的第26個普通片段。初冬的一個週末,盛以寧去了鄰市的客戶公司,獨自完成第一次出差。事情並不轟轟烈烈,甚至沒有任何熟人知道,可她回程時一直把一張往返車票握在手裡。過去她習慣把值得紀唸的日子和盛廷安綁在一起,如今才發現,一次獨立完成、一個被認真聽見的意見,也值得被寫進生活。
她在備忘錄的第26頁記下一句話:能夠說不,才有資格真正說願意。寫完後,她沒有發到社群,也沒有等誰點讚。這句話只寫給自己,像路邊一盞不耀眼的燈,卻足以照清回傢的方向。
這是她離開舊生活後記下的第27個普通片段。年末的一個週末,盛以寧去了社區公益店,把舊衣物分類捐出。事情並不轟轟烈烈,甚至沒有任何熟人知道,可她回程時一直把一枚公益店徽章握在手裡。過去她習慣把值得紀唸的日子和盛廷安綁在一起,如今才發現,一次獨立完成、一個被認真聽見的意見,也值得被寫進生活。
她在備忘錄的第27頁記下一句話:被尊重不是獎賞,而是關係的起點。寫完後,她沒有發到社群,也沒有等誰點讚。這句話只寫給自己,像路邊一盞不耀眼的燈,卻足以照清回傢的方向。
這是她離開舊生活後記下的第28個普通片段。新年過後的一個週末,盛以寧去了清晨市場,替母親挑選新鮮食材。事情並不轟轟烈烈,甚至沒有任何熟人知道,可她回程時一直把一束剛開的洋桔梗握在手裡。過去她習慣把值得紀唸的日子和盛廷安綁在一起,如今才發現,一次獨立完成、一個被認真聽見的意見,也值得被寫進生活。
她在備忘錄的第28頁記下一句話:穩定不是忍耐,而是有能力拒絕不合理。寫完後,她沒有發到社群,也沒有等誰點讚。這句話只寫給自己,像路邊一盞不耀眼的燈,卻足以照清回傢的方向。
這是她離開舊生活後記下的第29個普通片段。木棉花開時的一個週末,盛以寧去了城市展覽館,看完一場女性創作者展覽。事情並不轟轟烈烈,甚至沒有任何熟人知道,可她回程時一直把一本展覽手冊握在手裡。過去她習慣把值得紀唸的日子和盛廷安綁在一起,如今才發現,一次獨立完成、一個被認真聽見的意見,也值得被寫進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