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壯, 申家嶺村人, 長得五大三粗, 虎背熊腰, 與自己的名字很般配, 家貧人醜, 過了30歲也沒討個媳婦。 大壯走在村裡, 大人孩都敢對著他調侃幾句, 大壯心裡雖然難過, 但是心裡還是安慰自己要樂觀一些, 只要自己勤奮上進, 日子一天終會比一天好。
大壯自幼喪父, 與苦命的母親相依為命, 每當遇到別人欺辱, 母親總是告誡他要學會隱忍, 退一步海闊天空, 委屈的大壯就會跑到村西頭的鬼柳樹下話說一番, 大壯已經從小孩長成青壯年, 鬼柳樹還是那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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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歲那年, 大壯母親病重不治, 臨終前緊緊握著大壯的手, 喊著眼淚離世, 大壯知道母親是放心不下他, 心如刀絞。 安葬好母親後, 大壯相當一段時間情緒低落, 卻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每天都待在鬼柳樹下, 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有一天晚上, 他將要離開鬼柳樹的時候, 眼前的一幕嚇呆了他,
第二天, 大壯起床, 感覺心情舒暢多了, 出門的時候, 路上遇到人, 人們都以詫異的目光看著他, 他心裡感覺很奇怪, 也很發毛, 經常戲謔他的人也不理他, 遠遠躲著他, 突然有幾個小屁孩對著他喊:“大壯, 你是不是瘋了, 昨晚抱著空氣狼哭鬼嚎的, 嚇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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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壯明白了,
人們為什麼躲著他,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解釋說:“我抱著咱們村頭的鬼柳樹哭呢!小屁孩,
瞎說什麼呢!”人們見大壯開口說話也挺正常,
有一個老人小心翼翼地說:“大壯,
你見鬼了吧!那有什麼鬼柳,
那棵樹解放前都被反動派砍了!”大壯大吃一驚,
連忙說:“不可能,
我天天見呢!”
說著, 大壯向村頭跑去, 一群人起哄跟著, 大壯跑到鬼柳的地方, 傻眼了, 鬼柳不見了, 人群爆發出嘲笑聲, 大壯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失態痛哭, 當晚回到家裡, 他心裡非常失落, 這個地方再也沒有覺得眷戀的東西了……春天的時候, 大壯在自己家院子裡種上了一棵鬼柳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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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年後, 大壯開著車帶著妻兒回到老家, 村裡許多人已經不認識他了, 他打招呼, 人們只是陌生地看著他, 他推開家門, 滿院子的芳草菲菲, 鬼柳樹茂盛無比, 比村頭的那棵鬼柳還要粗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