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古代 #爽文 丞相壽宴上,我被一個教坊司的舞姬潑濕了衣裙。 舞姬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斷向我叩頭賠罪,求我饒恕。 無心之失,我本也沒打算計較。 卻不想,我那位素來溫潤的夫君卻少見地冷下眉目,露出厲色:「王妃的宮裝乃是禦賜,你有幾條賤命夠賠?」